”
“他一个送外卖的——”
苏晚晴停下脚步。
目光冷得像冰。
“我说。”
“他也来。”
没人再敢说话。
我跟着她走进会议室。
门一打开。
里面坐着十几个人。
西装革履。
电脑、文件、投影仪。
标准的资本会议。
所有人抬头。
然后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外卖服。
头盔。
雨水还没干。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一个中年男人皱起眉。
“苏总，这是什么意思？”
苏晚晴坐到主位。
“继续会议。”
她看了我一眼。
“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
对面一个投资总监忍不住笑了。
“苏总，现在公司连外卖员都能参加决策会了吗？”
几个人低声笑。
苏晚晴没有理他们。
她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一只股票。
恒远科技。
会议开始。
投资总监开始汇报。
“根据我们团队的研究。”
“恒远科技未来三个月至少上涨40%。”
“我们建议重仓。”
屏幕上出现一堆分析图。
增长曲线。
行业前景。
市场预测。
说得头头是道。
十分钟后。
他结束汇报。
“苏总，这是我们团队一致意见。”
苏晚晴没有说话。
她看向我。
“你觉得呢？”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投资总监笑了。
“苏总，你不会真要问他吧？”
我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说了一句：
“这家公司三个月内会暴跌。”
空气瞬间安静。
投资总监直接笑出声。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抬头看他。
“因为他们造假。”
会议室突然骚动。
有人皱眉。
有人摇头。
投资总监冷笑。
“证据呢？”
我指向屏幕上的财报。
“你们看的是年报。”
“但没看现金流。”
我站起来。
走到投影前。
拿起激光笔。
“这家公司去年利润增长70%。”
“但现金流只增长了3%。”
“为什么？”
没人说话。
我继续说：
“因为他们的利润是虚的。”
投资总监脸色沉了。
“这只是推测。”
我笑了一下。
“那我再说一件事。”
“恒远科技有一个海外子公司。”
“账面资产20亿。”
“但实际上——”
我停了一下。
“是空壳。”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投资总监声音冷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
“因为当年帮他们做这套结构的人。”
“就是我。”
会议室瞬间炸了。
“什么？”
“真的假的？”
“这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在议论。
苏晚晴一直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
眼神越来越亮。
投资总监猛地站起来。
“胡说八道！”
“恒远科技是上市公司！”
我看着他。
平静地说：
“那我们打个赌。”
“一个月内。”
“恒远科技爆雷。”
“股价至少跌50%。”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投资总监冷笑。
“如果没跌呢？”
我耸了耸肩。
“那我继续送外卖。”
他说：
“好。”
“如果跌了呢？”
我看向苏晚晴。
还没开口。
苏晚晴已经说话了。
她声音很平静。
“如果他说对了。”
她看向所有人。
“从今天开始。”
“他做公司投资顾问。”
会议室一片死寂。
投资总监脸色难看。
“苏总，这太荒唐了。”
苏晚晴淡淡地说：
“资本市场。”
“只看结果。”
她转头看我。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
“林川。”
她点了点头。
语气很轻。
但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
“欢迎回来。”
“林川。”
3
会议结束后。
我重新戴上头盔。
准备离开。
外卖系统还在催单。
订单即将超时。
我苦笑了一下。
刚走到电梯口，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林川。”
我回头。
苏晚晴站在走廊尽头。
秘书和助理全都跟在她后面。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头盔。
“你还要继续送外卖？”
我点头。
“今天还有二十单。”
秘书忍不住皱眉。
“苏总，他刚刚在会议室胡说八道，公司已经够乱了……”
苏晚晴抬手。
秘书立刻闭嘴。
她看着我。
“把外卖辞了。”
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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