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特效药”，一万二。
小姑子陈婷的“学习资料费”，八千。
每一张都像一个笑话。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家没我的钱不行啊。」
我把账单递到他面前。
「那你怎么好意思，一次又一次，把我拼命赚来的钱，拿去给你妈，给你妹妹？」
「那是我妈！我妹！她们是我最亲的人！」
他吼道。
「那我呢？」
我问他。
「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跟我一起孝顺我妈，照顾我妹！」
多么理直气壮。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钱，我一分都不会再出了。」
我坐回沙发上，打开一包薯片。
「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你不可理喻！」
陈斌气得在原地转圈。
他的手机响了，是婆婆张爱兰。
他走到阳台去接电话，虽然隔着玻璃门，但我还是能听到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妈，你别催了……」
「我正在想办法……」
「她不给钱了……」
「对，她疯了！」
挂了电话，他走进来，脸色铁青。
「我妈说，她明天要过来一趟，亲自跟你谈。」
「好啊。」
我笑了。
「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陈斌没再跟我说话，摔门进了书房。
晚上，我听见他在给朋友打电话借钱。
「喂，老王啊……」
「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借我两万？」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家里有点急事……」
电话一个接一动地打，没有一个成功的。
也是，他那些朋友，哪个不知道他是个靠老婆的软饭男。
谁会借钱给他？
深夜，我听见书房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毫无波动，这是他自找的。
3.
第二天中午，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婆婆张爱兰和小姑子陈婷站在门外。
张爱兰一脸怒容，陈婷则抱着手臂，满脸不耐烦。
我打开门。
「林薇！你这个丧门星！你想饿死我们全家吗！」
张爱兰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陈婷跟在她身后，像巡视领地一样打量着屋子。
「嫂子，我哥呢？」
「书房。」
陈婷径直走向书房，连门都没敲就推了进去。
很快，书房里传来她尖叫的声音。
「哥！你怎么回事啊！我这个月生活费你还没给我呢！」
「还有，我上次看上的那个包，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啊？」
张爱兰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
「林薇，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妈，你想说什么？」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说什么？说你！」
她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
「你凭什么不给钱了？陈斌娶你回来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让你挣钱养家的吗？」
「我们陈家养你这么一个闲人，你还想上天了？」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第一，我不是闲人，我在养你们全家。」
「第二，这里是我租的房子，请你不要乱扔垃圾。」
「嘿！你还敢顶嘴了！」
张爱兰站起来，想来抓我的头发。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这时，陈斌和陈婷从书房出来了。
陈斌一脸憔悴，眼圈发黑。
陈婷则挽着他的胳膊，还在撒娇。
「哥，你快跟嫂子说说，让她把钱拿出来啊。」
陈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
「老婆，算我求你了，先把这个月应付过去行不行？」
「婷婷要交学费，妈要买药，房东也在催了。」
「不行。」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就因为那五万块钱吗？我妈都说了，是拿去给婷婷买房了，那也是为了婷婷的将来好啊！」
陈斌急了。
「嫂子，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陈婷也帮腔。
「不就五万块钱吗？你挣钱那么容易，跟我们计较这个干什么？」
「我哥将来可是要干大事的，你作为他的妻子，就应该全力支持他！」
我看着这一家子，觉得无比荒谬。
「我挣钱容易？」
我指着我眼下的黑眼圈。
「为了你们所谓的生活费，我连续加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管这叫容易？」
我指着墙角的项目资料。
「为了一个方案，我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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