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努力掩去心底的翻涌。
故作轻松地问:
"是那个叫叶可的姑娘吗?"
婆婆眼睛一亮,"你也听说了?"
"她还是时晏的同学呢,小时候就漂亮得紧,现在都这么出名了......"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当年跟老公相遇的时候,也是因为我在宴会上跳了一支舞。
思及此,我的心忽然闷闷的。
一个不太好的猜想从脑中浮起。
于是第二天我准时参加了长桌宴。
村口老槐树下支起了长长的桌子。
桌上放着刚出锅的热菜,炖得绵软的土鸡,飘着香气。
我还没夹几块菜,旁边音乐响起了。
忽然一位身穿杏色舞蹈练功服的女孩从旁边走出。
几位同村的姑娘给她伴舞。
纵使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却美得那么独一无二。
她的动作舒展又柔和,像河边摇曳的芦苇。
她胸前熟悉的胸针映入我的眼眸。
我心中咯噔一下。
谢时晏还给她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他们再次幽会过。
我回过头,谢时晏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发觉我看他,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可他手指收紧的动作却骗不了人。
只有在紧张时他才会这样做。
我没说话,可碗里的菜却好像不香了。
心情也瞬间变得阴霾。
原来她就是叶可。
我仔仔细细把她打量了一遍。
视线落在她的耳环上。
那是上个月我想买的限量耳环。
我给谢时晏转了账,他在网上帮我抢购。
可最后却告诉我,由于数量太少,已经抢完了。
这也实属正常,我就没在意。
但现在接二连三的谜团和巧合,让我心里越发酸涩。
我决定等回到城里,好好查一查谢时晏的手机。
清明假期结束,我和老公坐飞机回到了城里。
回到家后,我趁着谢时晏洗澡,打开了他的手机。
翻出钱包后,我发现了几笔不对劲的转账。
上面的备注只有三个字:
[补偿费]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发红。
我手指不断往上翻。
26年,每月1万,总计12万。
25年,每月5000,总计6万。
二五年以前每月五千,刚好持续六年。
我扯出一个不自然的苦笑。
为什么偏偏是六年呢?
那个隐去一半的名字上,最后一个字是--可。
孩子,墓碑,舞蹈家,林可。
六年。
一串串信息在我脑中回放。
我上学时数学很好,可没想到有一天逻辑会用在这方面。
这些年无数次,谢时晏都拒绝我要孩子的请求。
无论老家的人怎么蛐蛐我。
无论别人怎么讽刺他不行。
他都坚定地要丁克。
以前我只当是他心疼我,舍不得我痛苦。
可现在我才知道是我太自恋。
或许其中另有缘由。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晚上,我决定请婆婆配合我演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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