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已故的闺蜜给我托梦。
“浅浅,我在底下太寂寞了,连个男人都没有,你能不能烧给我一个?”
我和施颖从小玩到大,她去世后,我几乎天天以泪洗面。
听到这个要求,我二话没说,拍拍胸脯。
“没问题,小颖,你想要什么样的?”
“就……你老公那种的就行。”
一觉醒来,我虽然有些别扭,但也没多想。
我俩从小看男生的眼光就相似。
我去纸扎店,给她定制了一个精美的纸人。
样貌、发型、打扮,都按老公的照片,一比一复刻。
给她烧过这个纸人之后,老公的身体却一天天垮了下去。
不到半个月,竟然一命呜呼了。
婆婆和小姑子红着眼,骂我“丧门星”。
我也愧疚不已。
过马路时一晃神,被泥头车活活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闺蜜给我托梦的那天。
……
“浅浅,把你老公烧给我……烧给我……”
我猛然坐起来,大汗淋漓。
上一世被泥头车碾压的绝望痛感,似乎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我颤抖着摸了摸完好的自己,确信我重生了。
“浅浅,你怎么了?”
老公周也抱着我,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和他结婚三年,恩爱有加。
重活一世,我本能地想要保护他。
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次凄惨地死去。
至于施颖那个托梦,我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周也摸着我的头发,落下轻轻一吻。
“不怕宝贝,你就是太想小颖了而已,没事的,她虽然走了,你还有我。”
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身体却一阵冰凉。
上一世,我醒后,原原本本告诉他“小颖给我托梦了”,他才给出这句安慰。
可是现在,我只说自己做了个噩梦,根本没有提到施颖的名字!
他怎么如此确定我的噩梦和施颖有关?
我嗓子干得厉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拍拍我的背,起床洗漱去了。
在他关上卫生间门的一瞬间,我立即打开卧室的大灯。
我床头是一只被我喝光的空水杯。
可是水杯的边缘,却有一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白色粉末。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我心中泛起。
我假装无事发生,给周也准备了早餐,送他出门。
然后收集了那些白色粉末,去医院找我的一个老同学。
她现在是海城最顶尖的药理专家。
当老同学看到这些粉末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浅浅,这是一种管控很严格的处方药物,主要用于重度镇定。但是它有很强的副作用,能让患者陷入幻觉当中。”
我握着她的手追问。
“如果吃了这种药,有人在旁边刻意引导的话,能不能操控患者的梦境?”
她点点头。
“可能性极大,我看过一些关于药物催眠的临床期刊,确实有这种案例。”
走出她的办公室,我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上一世,根本就没有什么托梦?
一切都是周也自导自演的?
可是,他明明死了啊。
我亲眼看到他被推进火化炉的。
如果周也是假死的话。
那么施颖真的死了吗?
我身上不由自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起了上个月,周也让我签过的一份保单。
“宝贝,这是一份保额一千万的人身保险。我们俩都签署一份,互相作为受益人。”
“这样的话,哪怕我们其中有谁万一出了意外,那留下的人,也能带着对方的爱,好好活下去。”
千万保单,致幻药物,假死……
这些破碎的线索就像是一张大网,让我喘不过气。
我定了定神,给一个我熟悉的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
委托他帮我调查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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