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
我没有出车祸，也没有穿越到五年后。
我和顾砚辞还一起缩在家里，他还会抱着我，说他只有我了。
可是，眼前的场景都在明晃晃地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量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这几年，他对我极尽温柔。
他成了最年轻的美术系教授，开了自己的艺术公司，把我宠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这一切的转折，发生在一年前。
那是一场公司晚宴，林蛮蛮作为归国名媛高调出场。
当年她因为霸凌事件闹得太大，被父母匆匆送出国避风头。
五年后回来，她依旧光鲜亮丽，不可一世。
她端着酒杯，当着我的面挑逗顾砚辞。
当时，顾砚辞毫不留情地叫保安把她丢了出去，并对我说，他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可从那以后，顾砚辞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经常深夜不归，身上偶尔会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问过，闹过，他总是温柔地抱着我，一遍遍发誓他只爱我。
既然瞒得那么好，可为什么今天突然坦白了？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外网账号。
我点开。
是一个名为“驯服高岭之花”的主页。
置顶的最新视频，是一对男女在昏暗灯光下的交缠。
画面的主角，正是我的丈夫，和林蛮蛮。
“今天学了个新招数，”林蛮蛮跨坐在他身上，笑得恶劣。
“打个赌吧，顾教授。你今天要是撑不过五分钟，就回去向你老婆坦白。”
顾砚辞的喘息声粗重，咬着牙回应：
“我不信我会输。”
视频戛然而止。
真相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原来他坦白，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要给我个交代。
只是因为，他在和情人的床上赌输了！
我趴在垃圾桶上，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抖着手，强忍着恶心，点开主页里的其他视频。
我要留下证据，我必须离婚。
一百多个视频，记录了他们这一年来的疯狂。
在办公室，在车里，甚至在我因病住院，他借口回家拿换洗衣物的那间浴室里。
我颤抖着手滑到最底部，点开了第一条视频。
也就是一年前，晚宴那晚。
林蛮蛮被丢出去后，画面一转，是在顾砚辞的私人休息室。
顾砚辞掐着她的脖子，眼神阴鸷：“道歉。”
林蛮蛮仰着头，挑衅地笑：“有本事你弄死我。”
他们像两头野兽一样撕打在一起。
打着打着，衣服碎了。
原来，恨到极点，也是会产生欲望的？
在那个视频的最后，顾砚辞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发出了一声喟叹。
我的手机掉在地毯上。
心脏疼得痉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屏幕突然亮起，几条短信接连弹了出来。
是林蛮蛮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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