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蓝,看到视频了吗?你当成宝的男人,在我身下也就是条随叫随到的狗。”
“当年我能把你们两个像垃圾一样踩在脚底,现在我依然能。”
“你费尽心思治好他又怎样?他最后还不是乖乖爬上了我的床,求着我惩罚他?”
看着屏幕上那些极尽挑衅与羞辱的字眼,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将那些恶心的视频和他出轨的证据,一股脑全发了出去。
然而,不到五分钟。
视频被屏蔽,帖子被删除,没有任何水花。
我死死咬着牙,开始实名录制视频,字字泣血地控诉顾砚辞的婚内出轨。
这一次,我没在平台发,而是直接发给了几家对立的八卦媒体。
热度瞬间疯涨。
手机被顾砚辞打爆了。
我全都没接,开始收拾东西。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顾砚辞冲了进来,胸口剧烈起伏。
“温初蓝,你疯够了没有!”
“马上发声明,说那个视频是合成的!说你是因为嫉妒蛮蛮,精神失常在造谣!”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你让我承认我是小三?”我气极反笑。
“顾砚辞,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脾气?”
“初蓝,算我求你。”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试图来拉我的手。
“蛮蛮当年因为网暴得过抑郁,她现在受不了网上的骂声,刚刚在浴室割腕了。”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
“她割腕关我什么事!霸凌不是她做的吗?出轨不是你们做的吗!她被骂是她自食其果!她最好现在就去死!”
顾砚辞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很重。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一声。
“你母亲的病,你不管了吗?”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妈妈。
“配型成功的肾源我找到了。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那个肾源,明天就会移植到其他病人身上。你母亲,还能撑多久呢?”
妈妈尿毒症晚期,急需肾源。
病床上瘦骨嶙峋的母亲,插满管子的手臂。
我死死盯着顾砚辞,眼泪无声地决堤。
“好。”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离婚。”
“我说了,蛮蛮还没同意。等你什么时候把网上的风波平息了,再来跟我谈条件。”
那晚,我发了一条承认自己造谣、患有精神疾病的道歉声明。
风向瞬间反扑。
私信里塞满了恶毒的谩骂。
“贱人去死!”
“心机婊,怎么不去死啊!”
我关掉手机,把自己蜷缩在黑暗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没关系,只要妈妈能活下来,都没关系。
......
第二天,我赶到医院。
走廊上的护士看到我,纷纷避开视线。
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
我强装镇定,走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温小姐……”医生看着我,面露难色。
“捐献者的家属,突然反悔了。”
“为什么?”我如坠冰窟,猛地抓住医生的袖子。
“不是说好今天手术的吗?”
“家属……看到了网上的新闻。”医生叹了口气。
我发了疯一样跑向捐献者家属的休息室。
我扑通一声跪在一个中年女人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求您,救救我妈妈,我求求您!”
女人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我儿子的器官,绝不捐给你这种满口谎言、心思歹毒的女人!我们嫌脏!”
“网上的都是假的!我是被逼的!求您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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