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现家里少了一把备用钥匙,我便去问刚到家的傅宴辞。
他猝不及防笑出声,“你终于发现了。”
“我给你闺蜜了,方便她每天晚上来陪我睡觉。”
我愣在那,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宴辞却满脸回味:
“每天我把你哄睡着以后,舒月都会到隔壁书房找我。”
“有时候我会故意把她的私人物品留在书房。”
“可惜,那么多破绽你都没发现。”
他欣赏着我泛红的眼眶,然后拨打孟舒月的电话。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终于能光明正大约她了。”
我全身的血液凝固,疼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拨通后,他见我没有避开的意思,恶劣地笑了。
“你确定要留下来听吗?”
……
大脑嗡地一下,电话那边传来孟舒月暧昧挑逗的声音:
“那好,我答应在静慧的生日宴上跟你偷偷到楼上,任你处置……”
“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别告诉静慧。”
傅宴辞挑衅地扫了我一眼,勾起唇角:
“好,我一定不告诉她。”
电话挂断,我整个人瘫软地跌坐在地。
一个是即将跟我度过八年的丈夫,一个是我从小到大亲密无间的闺蜜。
血液倒流,浑身发麻。
我愣愣地盯着地板,颤抖着声音问他: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宴辞思索片刻,语气无奈:
“婚礼当天。”
“我说我工作太忙,你体贴安慰我不用着急,其实我和舒月就在隔间里。”
“她非缠着我,搞得我头疼。”
他嘴上说着头疼,然而嘴角却压不下去。
七年前他也是这样说的。
在我给孟舒月准备伴娘礼服时,他满脸的鄙夷。
“你闺蜜大大咧咧的,一看就让人头疼,别让她当伴娘了。”
当时我还替孟舒月打抱不平,让他不许再说我闺蜜坏话。
没想到在我本应该最幸福的那天,他们在隔间翻云覆雨。
而我作为新娘,却毫不知情。
想到这些,我脖子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疼到无法呼吸。
下一秒,我抄起手边所有的东西朝他砸了过去。
“为什么非要告诉我?瞒我一辈子不行吗?!”
傅宴辞看我像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半晌,他不耐烦地警告我:
“静慧,你也不希望三年前的事情重演吧?”
我瞬间恍惚起来。
三年前,我妈得知我爸在外面养了个情人后,赌气带着我离家出走。
那天夜里瓢泼大雨,一辆轿车疾驰而过。
我眼睁睁看着我妈被车撞飞,至今瘫痪在病床上。
这些年,那一幕如同梦魇般纠缠着我。
“当年你父亲出轨,你母亲争风吃醋的下场你是亲眼看见的。”
傅宴辞温柔又残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所以哪怕你知道了,也应该拿出傅太太的大度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赤裸裸地揭开我的伤疤。
我张了张嘴,已经发不出半个音节。
傅宴辞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条狗。
“我会认真准备你的生日宴,明天你依旧是我的小寿星。”
说完他接起孟舒月的电话,大步流星地离开。
我掏出久违的精神药物塞进嘴里,回复了那个等待我七年的男人:
“帮我离婚,我来履行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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