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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连通地府,余额负十亿(季寻季国良)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的手机连通地府,余额负十亿全文免费阅读(季寻季国良)

我想要生活下去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我的手机连通地府,余额负十亿》,大神“我想要生活下去”将季寻季国良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季寻被一个叫“天地银行”的APP缠上了。 APP告诉他:他爸在地府欠了十个亿冥币,逾期二十年,债务自动转移给他。二十四小时内还不上利息,扣阳寿。 他以为是诈骗。 直到APP给了他第一个任务——帮一个老太太给地下的老伴烧台纸手机。 任务完成,一千冥币到账。负债数字从十亿变成了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 同时,地府客服小崔告诉他:他爸生前曾给地府交过一笔交易。 交易名:买命。 而那个被他催收的厉鬼,在三年前也签过同样的合同。 季寻开始查。他查到父亲的账本,查到一百一十七个同样“替家人买命”的负债者,查到地府判官在把这些负债者的阳寿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他查到二十年前,父亲用自己抵了最后一笔债。 不是死了。 是把自己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划掉,去了一处阴阳两界都不管的灰色地带。 叫无主之地。 季寻决定去找他。 然后APP弹出一条金色消息。 发送者:酆都大帝。 “季寻,我等你很久了。你爸当年,是我亲自接待的。”

主角:季寻,季国良   更新:2026-04-17 18: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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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城河------------------------------------------,手机屏幕正对着他的脸。,发送者是小崔,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半。他眯着眼睛点开,对话框里躺着一张图片和一行字。“李建国,殁年四十三岁。以下是他的生前照片。建议您出发前看一眼,到了河边好认。”。,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站在一辆货车前面笑。皮肤黑,牙白,笑起来的褶子从眼角一直堆到颧骨。他抬手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发现那褶子的纹路和他爸军装照里的一模一样。。他忘了关,亮了一整夜。季寻坐起来,后背的T恤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七月的清晨,城中村已经开始热了。窗外传来早点摊支油锅的滋啦声,混着楼下那家烧烤摊收档时铁皮推车碾过路面的哐当声。。还在。,起身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没什么变化——头发乱,眼睛肿,下巴冒出一颗痘。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三个月前刚搬进这间出租屋的时候一样。。冷水冲在脸上,人清醒了一点。他用毛巾擦干脸,又看了一眼镜子。。。。是一种很深很深的蓝。不是戴了美瞳那种浮在表面的蓝,是从瞳孔最深处往外渗的那种蓝,像有人在虹膜底下点了一盏蓝色的灯。灯光很微弱,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蓝色的光消失了。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他往后退了一步,蓝色又出现了——极淡,极深,像夜空中最远的那颗星星的颜色。。,拍了张照片,发给小崔。
“这是什么。”
小崔的回复很快。
“灵视。恭喜您,您正在逐渐适应地府的视觉频率。这是好事,说明您的体质与冥界规则兼容良好。”
“说人话。”
“您开始能看见鬼了。”
季寻把手机放下,又看了一眼镜子。瞳孔里的蓝色还在,淡淡的,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还没来得及散开的那种状态。他眨了一下眼,蓝色消失了。再眨眼,又回来了。
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走出洗手间。
手机震了。
“建议您今天就去护城河。李建国的鬼魂已经在河边等了三年,再等下去,执念会消散。执念消散的鬼魂,会被归入‘无主孤魂’类别,到时候您想帮他也没权限了。”
季寻看着“无主孤魂”四个字。他想起昨晚季国良那个灰了又亮、亮了又灰的头像。
“他怎么死的。”
“溺水。官方记录是意外。”
“实际呢。”
小崔停顿了三秒。
“实际是被人按进河里的。对方要的东西在他手表里。一块上海牌机械表,表盘背面刻着字。凶手没找到那块表,因为李建国临死前把它吞进了肚子里。”
季寻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下。
“凶手是谁。”
“不在我的查询权限范围内。但我可以告诉您另一件事——李建国的遗孀每周三会去河边。今天正好是周三。”
季寻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周三。他穿上外套,把火柴盒从枕头边拿起来放进口袋,又检查了一遍手机电量——87%。够用。
出门的时候,日光灯又闪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盏灯,伸手把开关按掉。灯灭了。出租屋暗下来,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正好切过那块南美洲形状的水渍。
季寻关上门,下了楼。
城北护城河离城中村四十分钟公交。季寻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城市正在醒来。早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环卫工的扫帚刷过路面,早高峰的车流开始往市中心的方向涌。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坐在他前面,低头刷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APP的界面,一个网红正在对着镜头吃海鲜。
季寻看了那个初中生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打开天地银行APP。
负债余额:9999999000.00冥币。
他点进季国良的对话框。“知道了”三个字旁边,灰色的对勾还挂着。对方的状态是离线。签名栏还是那四个字:别告诉你妈。
季寻退出对话框,点开任务详情页。李建国的照片又弹出来——工装,货车,褶子堆到颧骨的笑。他把照片放大,仔细看那块手表。表盘是白色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表盘背面隐约能看到一行刻字。小崔说的那行字。
“赠予我儿建国。父字。一九八七年三月。”
三十二年前。一个父亲送给儿子的手表。儿子戴了三十多年,最后把它吞进了肚子里,死在一条叫护城河的河里。
公交车到站了。
护城河比季寻想象的要宽。河面大概有三十米,水是暗绿色的,漂着几片不知道从哪里冲下来的枯叶。河两岸是水泥砌的堤岸,栏杆上晾着附近居民的被褥。有个老头在河边的柳树下打太极,收音机里放着评书,单田芳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在讲某位大侠夜闯什么什么山庄。
季寻沿着河岸走。他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任务详情里只说“打捞并归还遗物”,但没告诉他怎么打捞。护城河最深的地方有三米多,他又没有潜水装备。
他掏出手机,给小崔发消息。
“我怎么捞。”
“您需要购买打捞工具。建议前往冥界商铺购买‘避水符’,使用后可形成直径一米的空气护罩,持续时间三十分钟。价格:800冥币。”
季寻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1000冥币。花掉八百,还剩两百。下一笔利息是十万。他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他大概需要完成一百个新手任务才能还清第一笔利息。而每个任务消耗的时间、阳寿、还有这种冥币成本,加起来远远超过任务奖励本身。
这不是还债。这是打工。给地府打工。
“有没有便宜点的。”
“有。‘避水符试用版’,持续时间五分钟,价格200冥币。但试用版不稳定,可能出现护罩提前破裂、空气供应中断等情况。地府天地银行不对试用版产品的使用后果承担任何责任。”
季寻买了试用版。
APP弹出提示:避水符(试用版)已存入您的背包。使用方式:撕碎符纸,默念“开”。余额:800冥币。
符纸出现在他的口袋里。黄色的,巴掌大,上面用朱砂画着他看不懂的符文。纸质很薄,像是烧给死人的那种黄表纸。季寻捏着符纸,站在河岸边往下看。暗绿色的水面映着他的倒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五官。
他把符纸撕碎。
“开。”
一个透明的气泡从他掌心炸开,迅速扩大,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河岸边的老头还在打太极,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季寻翻过栏杆,踩进水里。水被气泡排开,他的鞋甚至没湿。
河水比他想象的要浑。气泡沉下去,光线迅速变暗。水面以上的声音——评书、鸟叫、远处的车喇叭——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水压挤压气泡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季寻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水里切成一条白色的柱子。悬浮物在光柱里飘来飘去,像雪花。
河底是淤泥。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脚踝会陷进去。季寻蹲下来,用手在淤泥里摸。第一次摸到的是一个易拉罐。第二次是一只烂掉的布鞋。第三次是一根自行车辐条。
五分钟快到了。气泡开始不稳定,表面泛起涟漪,像快要沸腾的水。季寻加快速度,双手在淤泥里刨。手指碰到一个硬物——金属的,圆形。
手表。
他把手表攥在手里。气泡在同一秒破裂。河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他的耳朵、鼻子、嘴巴。护城河的水有一股铁锈味,混着淤泥的土腥气。季寻屏住呼吸,脚底在河床上一蹬,整个人往上窜。
头破出水面的时候,他大口喘气。河岸边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柳树下空荡荡的,收音机被带走了。季寻爬上岸,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衣服往下滴水。
他摊开手掌。
手表躺在手心里。表盘碎了,表针停在了三点四十七分。表带断了,是被牙齿咬断的——上面留着牙印。表盘背面,那行刻字被胃酸腐蚀得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赠予我儿建国。父字。一九八七年三月。”
季寻把表翻过来。表盘内侧,粘着一片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薄片。他小心地抠下来——是一张微型SD卡。李建国吞下去的,不是手表。是这张卡。
手机震了。
“新手任务2已完成。天地银行通用券5000元已到账。”
余额从800跳成5800。季寻没看余额。他盯着那张SD卡,上面的铜片触点被胃酸腐蚀了一部分,不知道还能不能读取。
他站起来,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河对岸,一个女人站在柳树下看着他。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剪得很短,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季寻看过去的时候,她没有躲,也没有走近。就那样站着,看着他手里那块表。
季寻走过桥。
“你是李建国的……”
“老婆。”女人说。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说过很多遍的事。“我每周三都来。”
“我知道。”
“刚才看见你跳下去,我以为你是捞鱼的。”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表。“捞到了?”
季寻把手表递过去。
女人接过来,用拇指擦了擦表盘上的泥。碎掉的表盘玻璃割破了她的指腹,血渗出来,她没感觉一样,继续擦。擦到那行刻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这块表是他爸留给他的。”她说。“结婚的时候他跟我说,这是他最值钱的东西。我说一块破表值什么钱。他说你不懂,这是他爸开了三个月大车挣的。”
季寻没有说话。
女人把表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表盘碎掉的玻璃碴扎进她的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
“三年了。”她说。“他们告诉我他喝多了掉进河里。他不喝酒。他开大车,从来不喝酒。”
季寻把SD卡递过去。
“他吞下去的不是表。是这个。”
女人看着那张卡,没有接。
“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季寻说。“但有人为了它杀了他。”
女人沉默了很久。河面上的风把她的短发吹起来,露出鬓角的白发。三年前照片里的李建国,鬓角也是白的。两个人的白头发长在同一个位置。
“你是谁。”她问。
“帮他送东西的人。”
“他让你送的?”
季寻想了想。
“算是。”
女人把SD卡接过去,捏在手指间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表和卡一起放进了塑料袋里。塑料袋里是纸钱,元宝形状的,金箔纸叠的,装了半袋子。
“我今天本来是来烧纸的。”她说。“三年了,每周都来。头一年烧的时候,总觉得烧完他就会回来。第二年烧的时候,知道回不来了,但还是烧。第三年烧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烧什么了。”
她把塑料袋打开,把里面的纸钱倒在河岸边的地上。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蹲下来,点着了最上面那张纸钱。火苗舔着金箔纸,卷边,变黑,变成灰。她把第二张放上去,第三张,第四张。火越烧越大。
“这块表和这张卡,我也烧给他。”她说。“他吞下去的东西,应该跟着他走。”
季寻想阻止她。卡里可能有证据,有凶手的线索,有李建国用命换来的东西。但他看见女人蹲在火堆前的姿势——和昨晚王奶奶蹲在十字路口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他没有开口。
火吞掉了手表。吞掉了SD卡。吞掉了半袋子纸钱。
女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谢谢。”
“不用谢。”
“他在下面过得好不好。”
季寻想起小崔说过的话。李建国的鬼魂在河边等了三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然后他的瞳孔深处,那种蓝色又亮了一下。
他看见了。
柳树下,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皮肤黑,牙白,笑起来褶子从眼角堆到颧骨。他站手腕上,表盘还没碎。他对着季寻点了点头。
然后他低头,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话。女人没有听见。但季寻看见了。他读出了那个口型。
“表里有钱。给你和孩子的。别省着。”
季寻把目光移开。
“他过得还行。”他说。
女人点了点头,拎着剩下的半袋子纸钱,沿着河岸走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说表里有钱的时候,是不是又在笑。”
季寻没有回答。
女人继续走了。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柳树的枝条后面。季寻站在河岸边,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河水顺着裤脚流到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手机震了。小崔。
“新手任务2已完成。特别提示:您刚才看到的鬼魂,是李建国留在河边的‘执念残影’。真正的李建国已于三年前投胎。他等在这里的,不是手表,是今天。”
季寻打字。
“什么意思。”
“他等的是有人把表捞起来,交给他老婆。等了三年。执念完成了,残影就散了。您刚才看到的,是他最后一眼。”
季寻抬起头。柳树下空荡荡的。那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已经不在了。
他在河边站了一会儿。衣服半干了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下一任务已解锁,是否查看?”
季寻点了查看。
新手任务3:催收一只赖账的厉鬼。
任务描述很长。季寻从头读到尾,然后读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停在了债权人那一栏的名字上。
崔珏。
“崔珏是谁。”
小崔沉默了很久。久到季寻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对话框里弹出一行字。
“地府判官。工号0001。我的直属上级。”
又一行。
“也是您父亲季国良先生二十年前那笔‘买命’交易的经手人。”
季寻盯着屏幕。河面上的风吹过来,把他手里那张避水符的碎片吹进了水里。黄色的纸屑在暗绿色的水面上漂着,打了几个转,沉下去了。
他打了三个字。
“继续查。”
小崔回复得很快。
“季寻。崔判的任务,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帮鬼,这次是催收。催收对象不是普通鬼魂,是厉鬼——执念深到可以对抗地府规则的厉鬼。这种任务,会消耗阳寿。”
“消耗多少。”
“看情况。少则几天,多则几年。”
季寻把手机揣进口袋。口袋里那盒泊头火柴硌着他的手指。他摸出火柴盒,打开。里面的火柴梗整整齐齐,一根都没少。昨晚王奶奶划断的那根被她自己捡走了。
他把火柴盒合上,放回口袋。
“查看。”
新手任务3的详情页完全展开。页面上方是厉鬼的信息——姓名:赵德胜。殁年:五十八岁。死因:心脏病突发。欠款类型:阳寿贷。逾期时间:三年。
页面下方是任务奖励。
不是冥币。
是“债务减免1%”。
季寻盯着那个“1%”看了很久。十亿的百分之一,是一千万冥币。他做了两个任务,加起来赚了六千。按这个速度,他需要做一万六千多个普通任务才能还清。但如果做催收任务,再做九十九次,就能还清。
做九十九次,消耗的阳寿是多少。
小崔没有说。但季寻知道答案——足够把一个活人的阳寿扣到零。
他把任务详情页往下滑。最底部,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备注。
备注:赵德胜生前与季国良有过一次交易。交易编号:ML-1998-0047。交易名称:买命。交易标的:赵德胜之女,赵小雨。
季寻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1998年。他出生前一年。
那一年他爸替一个叫赵德胜的人,买了一条命。买的是赵德胜女儿的命。二十一年后,赵德胜死了,欠了地府的阳寿贷,成了厉鬼。而替他买命的人的儿子,接到了催收他的任务。
季寻退出任务页面。APP首页,季国良的灰色头像还挂着。状态:离线。签名:别告诉你妈。
点进对话框。“知道了”三个字旁边的灰色对勾还在。他打了新的一行字。
“赵德胜是谁。”
消息发出去了。
没有已读回执。没有正在输入。什么都没有。
季寻把手机揣回口袋,沿着河岸往回走。衣服已经半干了,贴在身上没那么凉了。河面上的风把柳条吹起来,一下一下扫过水面。那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站过的地方,只剩下一小片被踩倒的草。
他走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
不是小崔。
是季国良。
灰色头像亮着。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
“别碰他。”
季寻盯着那三个字。他等了二十年的父亲,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是让他别碰一个死人。
他打了两个字。
“理由。”
对方正在输入。那个状态持续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然后头像灰了。没有回复。
季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公交车的座椅上。车窗外,城市的午后阳光照在护城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那条河底下沉着易拉罐、烂布鞋、自行车辐条,和三年前一个货车司机吞进肚子里的手表。
公交车到站了。
他下车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他以为是季国良。不是。
是小崔。
“新手任务3已被系统自动接取。应接取人:季寻。接取时间:今日15:47。任务倒计时:72小时。倒计时结束后未完成,扣除阳寿七天。”
季寻看着那条消息。
72小时。七天阳寿。
他打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把火柴盒从口袋里掏出来,抽出一根,划亮。橘黄色的火焰在他手里亮起来,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看不见。他盯着那团小小的火焰看了一会儿,把它吹灭了。
火柴头上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把熄灭的火柴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放进口袋。
出租屋的日光灯没有再闪。他推开门的时候,灯亮得很稳。天花板上那块南美洲形状的水渍还在原来的位置,边缘又往外洇了一点点。雨季快到了。
季寻坐在床上,打开APP。新手任务3的详情页自动弹出来。页面最上方,赵德胜的照片加载出来了。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化工厂的蓝色工作服,站在一根烟囱下面。眉头紧锁,嘴角往下撇,一张长期不开心的人的脸。
照片下方是任务地址。
城西,废弃化工厂。
季寻把地址截了图,然后关掉手机,躺下来。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在日光灯的光线下显得更深了。南美洲的形状,边上那一小块分叉,像巴塔哥尼亚。
他闭上眼。
口袋里那盒泊头火柴硌着他的大腿。他没有把拿出来。
明天。去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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