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之大,财富之巨,恐怕连国库都要逊色三分。
这哪里是一个闲散皇子。
这分明是,大周朝的隐形首富。
“这些产业,现在有些乱。”
萧彻的语气很平淡。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去帮我把它们理顺。”
“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看着他,沉默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接手这些产业,我将拥有前所未有的财富和权力。
但同时,也意味着,我彻底地被绑在了七皇子这条船上。
从此,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我拒绝呢?”
萧彻笑了。
“你不会拒绝的。”
“因为你知道,顾长渊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我的庇护,不出三天,京城里,就会多一具无名的女尸。”
他的话,很残酷,却也是事实。
顾长渊今天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以他的性子,绝对会用最阴狠的手段报复我。
我看着萧彻。
他也看着我。
良久。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答应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的,不是庇护。”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要的,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我为你做事,你保我周全。”
“我们,各取所需。”
萧彻愣了一下。
随即,他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好。”
他大笑起来。
“云舒姑娘,果然与众不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所有产业的,大掌柜。”
“京郊的‘静心别院’,以后就是你的住处和办公之地。”
“玄七会负责你的一切安全。”
他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权力。
我明白,这是他释放的善意。
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与此同时。
丞相府。
书房里,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
顾长渊将他最心爱的一套前朝茶具,狠狠地扫落在地。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来回踱步。
今天在青柳巷受的屈辱,让他几近疯狂。
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丫头。
竟然敢当众顶撞他,威胁他,让他颜面尽失。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赵如月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夫君,那……那现在怎么办?”
“那个贱人手里,有……有账册……”
“闭嘴!”
顾长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若不是她私自动用库房的东西,又管家不力,自己何至于如此被动!
赵如月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顾长渊看着她,心里愈发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
“她以为,一张身契,一本破账册,就能奈何得了我?”
“太天真了。”
他转头,对着门外阴冷地喊道。
“刘安!”
侍卫长刘安立刻走了进来。
“相爷。”
“去,找几个干净利落的人。”
顾长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今天晚上,去青柳巷。”
“我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那本账册,必须给我拿回来!”
“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刘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他知道,相爷这是,要下死手了。
“是。”
他低下头,领命而去。
书房里,顾长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云舒。
你不是想跟我鱼死网破吗?
可惜。
你连做鱼的资格,都没有。
06
夜,渐深。
青柳巷,陷入了一片沉寂。
我住过的那个小院,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火。
几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墙。
他们动作娴熟,显然是做惯了这种勾当的。
为首的人,打了个手势。
两个人摸向正屋的房门,另外两人,则扑向了左右的厢房。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杀人,夺物。
为首的黑衣人,撬开正屋的门锁,一脚踹开了房门。
“动手!”
他低喝一声,率先冲了进去。
屋内,空空如也。
连人气都没有。
“没人?”
他愣了一下。
“大哥,厢房也没人!”
手下也传来了同样的消息。
“不好!”
为首的黑衣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中计了!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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