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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囚眠》是大神“春暖逢安齐”的代表林向晚沈凌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囚眠》的男女主角是沈凌爵,林向晚,周慕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小由新锐作家“春暖逢安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1: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囚眠
主角:林向晚,沈凌爵 更新:2026-02-06 22: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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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绝症妹妹,我签下天价合约,成为商业帝王沈凌爵已故未婚妻的完美替身。
我模仿她到骨子里,却在他的书房发现了自己童年的照片。更可怕的是,一段偷拍视频显示,
三年前将“她”推下悬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沈凌爵本人。而现在,
这个偏执的男人低头吻我,说终于找回了“真正”的我。可我到底是谁?是赝品,是亡魂,
还是他下一个要毁灭的目标?1医院的消毒水味,让我喘不过气。手里那张薄薄的纸,
重得我胳膊发抖。“初步治疗方案,费用预估后面还有更多阶段。”医生的声音隔着桌子,
平静又残酷。小鱼才十七岁。她躺在隔壁病房,头发因为化疗掉光了,还在对我笑,
说姐姐我没事。我攥紧那张纸,指甲陷进掌心。银行卡余额,四位数。离那个天文数字,
隔着银河系。我翻遍了所有招聘网站。白天的工作,画廊讲解员的微薄薪水,杯水车薪。
晚上接的零散翻译,稿费像挤牙膏。不够。远远不够。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发青的眼圈。
就在我快把屏幕盯穿的时候,一条陌生的邮件挤了进来。标题很简单:高薪私人助理,
一次面试机会。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描述。只有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标注着“月薪预估价”。那个数字,让我心脏停跳了一拍。足够覆盖小鱼第一阶段的治疗,
还有余。骗子吧?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陷阱?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分钟。
脑子里是小鱼苍白却努力弯起的嘴角。是她问我:“姐,我是不是很贵?”去他妈的陷阱。
就算是刀山,我也得爬。按照邮件里的指示,我回复了“同意面试”。
对方秒回了一个地址和时间。一家我连门口都不敢多看的顶级私人会所,深夜十一点。
我穿着最体面的旧西装裙,手心全是汗。侍者引我穿过静谧得可怕的走廊,
停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敲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亮着。
桌后坐着一个男人。沈凌爵。我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他。真人比照片更冷。
轮廓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眼神扫过来,没有任何温度。“坐。”他开口,声音低沉,
没什么起伏。我僵硬地坐下。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很薄,只有几页纸。我低头看去。
第一行字就让我血液倒流。《私人情感陪伴服务协议》甲方:沈凌爵。乙方:空白。
故人士林向晚女士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惯、情感反馈模式服务期限:由甲方单方面决定。
保密条款:泄密者,承担巨额违约金及不可预知之后果。报酬:附件一。我颤抖着手指,
翻到最后一页的附件一。那个数字,比邮件里写的,还要多一个零。
足以把小鱼从死神手里彻底抢回来。还能让我们之后很久,都不必为钱发愁。“为什么是我?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沈凌爵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滑到我面前。照片上的女人,
巧笑嫣然,优雅得像月光。林向晚。他“空难身亡”的未婚妻。“你的侧脸轮廓,
四十五度角,有七分像。”他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背景干净,急需用钱。
最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够聪明,也够 desperation。
”Desperation。走投无路。他精准地戳中了我的死穴。“学得像,
你妹妹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钱会定期打到指定账户。”他身体微微前倾,
台灯的光在他眼底投下深沉的阴影。“学不像,或者有任何信息泄露”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只是那双眼睛,像结了冰的深潭,无声地传达着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的含义。我看向手机。
屏幕亮着,是小鱼睡着时偷拍的照片,小小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向那份协议。
看向那个能救她的数字。拿起笔。笔尖悬在乙方签名处,剧烈地颤抖。沈凌爵安静地等着,
像耐心十足的猎手。一秒。两秒。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一笔一划,
写下我的名字。江眠。2车内司机一言不发,后视镜里映出他半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抱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繁华,冰冷,
与我无关。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线条冷硬,颜色深沉,
隐在茂密却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林木后。门开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口,
穿着深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陈姨。她看我一眼,眼神像扫描仪,从头到脚,
没有任何温度。“江小姐,请跟我来。”声音平板,没有起伏。她带我穿过挑高的大厅,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惶惑的影子。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昂贵,却闻不到人气。
我的房间在二楼尽头。很大,布置得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奢华,但没有一件东西属于我。
“这是林向晚小姐生前偏好的香氛和洗浴用品。”陈姨指着梳妆台上一排陌生的瓶瓶罐罐。
“这是衣帽间,里面是按照林向晚小姐尺寸和风格准备的衣物。请每日更换。
”她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皮革活页夹。封面上一个字也没有。打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图片,甚至还有视频截图。《林向晚手册》。我翻开第一页。
饮食忌口:百合及任何相关制品严重过敏,芒果,动物内脏。偏好:咖啡现磨,
阿拉比卡豆,加半勺黄糖,不加奶,海鲜类喜清蒸,晚餐必有一道绿叶蔬菜汤。
用餐速度:中等偏慢,切食物动作幅度小。餐具摆放:刀叉使用后,平行斜放于餐盘右侧,
间距三指。这已经不是模仿。这是克隆。仪态站立时重心略微偏右,肩膀自然放松,
不向后绷。微笑时唇角上扬角度约为15-20度,不露齿,左颊酒窝较明显。步幅中等,
脚步轻,行走时习惯性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前方三米地面。坐姿喜并拢双腿,
略微向一侧倾斜,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我抬头,
看到房间里不知何时安装的、不起眼的摄像头。红灯微微闪烁。沈凌爵在看着。每天,
我像被输入程序的机器。早晨,用指定的牙膏牙刷,以特定的力度和顺序刷牙。早餐,
面对摆盘精致的食物,机械地吞咽,记住“林向晚”的每一口咀嚼次数。
陈姨像幽灵一样出现,纠正我拿叉子的手势,提醒我喝汤时不能发出声音。下午,
是“沉浸式学习”。看林向晚生前的录像。她的家庭聚会,她的慈善活动,
她和沈凌爵为数不多的公开同框。录像里的林向晚,温柔,得体,笑容恰到好处。
沈凌爵搂着她的腰,眼神里有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不是爱。是占有,是审视,是满足。
我得模仿她的笑声,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角度,她听人说话时专注眨眼的速度。对着镜子,
一遍又一遍。晚上,是验收时间。沈凌爵通常很晚回来。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意,
坐到客厅沙发上。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我。“走过来。”我走过去,
努力控制步幅和姿态。“坐下。”我坐下,并拢腿,手放好。“笑一下。”我调动脸部肌肉,
扯出一个“林向晚式”的微笑。他看很久。有时候,会忽然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
我僵住。他的指尖停在毫厘之外,然后缓缓收回,眼神恢复冰冷。“嘴角再放松0.5度。
她不会这么紧张。”有时候,他会让我念一段书。林向晚喜欢的诗集。
我的声音要调整到她的音色范围,柔和,带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念错了重音,
或者情绪不对。他就会沉默。那沉默比斥责更可怕。然后说:“重来。”直到他满意,
或者厌倦。他会转身上楼,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客厅。只有这个时候,
我才能稍微松懈。肌肉酸痛。精神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我偷偷用旧手机,
连接不稳定的网络,搜索“林向晚 空难”。信息很少。官方报道语焉不详,只说是意外。
几张模糊的旧照,来自她早已停止更新的社交账号。我一张张放大看。看她旅行时的背影,
看她捧花的笑脸,看她依偎在沈凌爵身边。越看,心里那股诡异的熟悉感越强。
不是因为我这几天拼命模仿。是另一种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景。类似的人?
我甩甩头,把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是太累了吧。是扮演得太投入,产生幻觉了。
我走到浴室的镜子前。里面是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发型是林向晚的,妆容是林向晚的,
表情也在努力向林向晚靠拢。可我盯着那双眼睛深处。那里面的疲惫,恐惧,
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属于江眠的倔强。还在。我轻轻碰了碰镜面。冰凉的。“江眠,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用气声说,“撑住。”“为了小鱼。”3接到通知时,
我正在对着镜子练习“林向晚式”的惊讶表情。眉毛微扬,眼睛睁大,但瞳孔收缩不能太快,
嘴角要有一个瞬间的、克制的上扬。陈姨敲门进来,手里托着一个防尘罩。“江小姐,
今晚沈先生需要您陪同参加一场私人酒会。”“请换上这套礼服,一小时后出发。
”防尘罩揭开。一条月白色的露肩长裙,质地像流淌的月光,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简洁,
昂贵,是林向晚公开场合一贯的风格。还有配套的首饰,珍珠耳钉,细细的链子,
吊着一颗很小的钻石。我穿上它。镜子里的女人,优雅,得体,陌生得让我心悸。
沈凌爵准时出现在楼下。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看了我一眼。
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赞美,没有不满。只是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包装妥当。
“走吧。”酒会地点在一家私人艺术馆的顶层。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空气里漂浮着香槟、香水和高昂笑声混合的气味。我挽着沈凌爵的手臂走进去。瞬间,
无数目光聚焦过来。好奇的,探究的,惊讶的,了然的。低低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
“看,沈凌爵身边那个”“像,真像啊”“啧,找了替身?沈总还真是长情”“长情?
谁知道呢”沈凌爵面不改色,带着我走向人群中心。他游刃有余地与人寒暄,介绍我。
“这是江小姐。”不提林向晚。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我被要求保持微笑,点头,
偶尔说一两句“沈凌爵教过我的”、“符合林向晚人设”的客套话。
像个漂亮的、会呼吸的人偶。直到有人向沈凌爵敬酒。一杯金色的香槟。沈凌爵刚接过。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微微倾身,抬手,用一种自然而略带歉意的姿态,轻轻挡了一下。
“抱歉,沈先生最近胃不太好,医生建议少饮烈酒。”我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这句话,
这个动作,不在《林向晚手册》里。是我一瞬间的本能。因为前几天深夜,
我偶然听到他在书房压抑的咳嗽,和陈姨低声准备胃药的对话。沈凌爵端着酒杯的手,
顿住了。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很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漾开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波动。惊讶?审视?还是别的什么?太快了,我看不清。
他没有喝那杯酒,只是对敬酒的人点了点头。气氛有片刻微妙的凝滞。
敬酒的人讪讪笑着退开。沈凌爵转回头,继续和别人谈话。但我能感觉到,
他搁在我手背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酒会进行到一半。我去露台透气。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我靠着栏杆,看着下面城市璀璨的脉络,
才觉得能喘口气。“江小姐?”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几步外,端着酒杯,笑容得体。周慕白。我知道他。
财经版常客,沈凌爵的劲敌。“周先生。”我按照礼仪,微微点头。他走近几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不是沈凌爵那种冰冷的审视。是一种带着兴趣的、研判般的打量。
“这里的夜景,不如沈先生半山别墅的视野开阔,但别有一种热闹。”他晃着酒杯,
语气闲聊。我警惕地保持沉默,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沈先生真是念旧。”他忽然话锋一转,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总能找到这么相似的陪伴。”“相似”两个字,
被他咬得有些重。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他在暗示什么?他知道什么?
“周先生说笑了。”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是吗?”周慕白笑了笑,眼神锐利,
“林向晚小姐当年,也很喜欢站在高处看风景。”“只可惜,红颜薄命。”他举起杯,
对我示意了一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希望江小姐,多保重。”他说完,没有多留,
转身融入了室内的人影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夜风里。浑身发冷。“多保重”?
这三个字扎进我心里。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沈凌爵一路无话。气压低得可怕。
陈姨接过我们的大衣,无声退下。我刚想上楼。“站住。”沈凌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僵在原地。他走到我面前,身上有未散的酒气,混合着他惯用的冷冽木质香。
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比平时更亮,更锐利。他猛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
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谁允许你”他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压抑的、翻滚的情绪。“谁允许你学得这么像?”他的呼吸拂在我脸上,温热,
却让我浑身冰凉。“今晚那个动作,那句话谁教你的?”他的拇指用力擦过我的下唇,
眼神混乱又凶狠。“嗯?谁让你越界?”越界?模仿得太像,也是错吗?我瞳孔收缩,
想解释,想说是意外。但喉咙像被堵住。下一秒,他猛地松开我,甚至粗暴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的楼梯扶手上。“滚上去。”他背过身,声音恢复冰冷,但背影僵硬。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逃也似的跑回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心脏狂跳。手指碰到下巴,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力度和温度。我冲到浴室,打开冷水,
拼命洗脸。抬头看镜子。脸色苍白,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还有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冒犯的愤怒。我不是木偶。我有我的本能。可在这里,
连本能都是危险的。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酒会上周慕白的话,
沈凌爵刚才反常的暴怒像两股无形的暗流,开始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涌动。而我,
被困在漩涡中心。一无所知。我摸向睡裙口袋。指尖碰到了什么硬物。掏出来。
是那枚在酒会前,沈凌爵换衣服时,无意间掉落,被我悄悄捡起的旧钥匙。黄铜质地,
有些磨损。上面刻着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数字和字母。像是某个特定房间的门牌号。
我握紧钥匙。一个模糊的、大胆的念头,悄然升起。4沈凌爵出差了。
陈姨依旧像个精确的钟摆,巡视,送餐,面无表情。下午,
她照例去后院料理那些名贵的、林向晚生前喜欢的兰花。时机来了。我溜下楼。
走廊尽头的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我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对了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开在我耳边。推开一条缝。我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
房间很大,书架顶到天花板,摆满了精装书。空气不流通,闷得人发慌。书桌宽大整洁,
什么都没有。不像常有人用。沈凌爵让我模仿林向晚,却不许我靠近这里。为什么?
这里藏着什么他不想让我看到的?我开始小心地翻找。抽屉都锁着。书架上的书,
大多是经济学、哲学、外文原版。井然有序,毫无人气。直到书架最里层,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几本相册随意地摞着,蒙着薄灰。我抽出一本。翻开。是林向晚。
不同年龄,不同场合。笑容标准,姿态优雅。像一本精美的宣传册。翻到后面,
出现一些更私人的照片。林向晚和家人的合影。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一个温婉的妇人。
应该就是她父母。还有林向晚少女时期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笑容比后来生动。
我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一张照片上。背景是某个公园,秋千架。少女林向晚坐在秋千上,
回头笑着。而秋千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更小的女孩身影。只拍到侧影和一点辫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继续翻。照片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旧。直到相册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单独的照片,没有放进塑料膜里。边缘有些卷曲发黄。我轻轻抽出来。呼吸,
瞬间停了。不是林向晚。是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
坐在一个简陋的、铁链生锈的秋千上。背景是灰扑扑的墙壁,
依稀可见“阳光福利院”几个褪色的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缺了一颗门牙。那是我。
是我在孤儿院时,仅有的几张照片之一。院长妈妈拍的。可它怎么会在这里?
在沈凌爵的书房里?和“林向晚”的相册放在一起?我手指颤抖,翻过照片。背面,
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模糊:眠眠,七岁生日快乐。落款处,
是一个被用力划掉、又依稀可辨的名字缩写。不是“林向晚”的缩写。
是另一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组合字母。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我不是像她。
我的童年照片,出现在“她”的相册里。还写着我的小名。这意味着什么?我们早就认识?
有某种我遗忘的联系?还是更可怕的猜测?门外。突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陈姨?还是沈凌爵提前回来了?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慌忙把照片塞回原处,相册摆好,
抹去灰尘的痕迹。脚步声停在门外。手搭上门把。5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猛地后退,
撞到书架。几本书哗啦掉下来。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门开了。不是陈姨。是沈凌爵。
他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身影挺拔,看不清表情。“你在这里做什么?”声音不高,
平铺直叙。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他迈步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
无声无息。目光扫过掉在地上的书,扫过我苍白的脸,
最后落在那个敞开的、放了相册的书架角落。空气凝固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凌迟。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慢条斯理地放回原处。然后走到书架前,手指拂过那几本相册。
停了一下。“谁让你进来的?”他转过身,面对我。“我我想找本书看。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不小心碰到了。”谎话说得漏洞百出。他盯着我。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出去。”他终于开口。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我如蒙大赦。我几乎是踉跄着从他身边逃出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个房间,
和里面可能藏匿的所有秘密。但那个秋千上的小女孩,那行字,已经烙在我脑子里。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睁着眼。看天花板模糊的阴影,听别墅深处不知何处的细微声响。
白天,我更加仔细观察沈凌爵。也更加小心翼翼地扮演“林向晚”。只是,有些东西变了。
我不再仅仅是模仿。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是那个秋千?一次下午茶。
陈姨端来精致的点心和红茶。我端起茶杯,看着窗外飞过的一只鸟。无意识地,
轻轻哼起一段调子。孤儿院时期,院长妈妈常唱的,哄我们入睡的童谣。调子简单,
有点走音。哼了两句,我猛地意识到。停下。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
转动眼珠。看向对面沙发上的沈凌爵。他正用银质小勺搅拌着咖啡。动作,停了。
手悬在半空。然后,他缓缓抬起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像两枚冰冷的探针,
刺穿我所有的伪装,直抵深处。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眼神里,有惊愕,有审视,
有翻涌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最后,归为一片更深的沉寂。“咖啡凉了。”他收回目光,
放下勺子,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凝固从未发生。但我看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几天后。一束包装精美的百合,送到了别墅。没有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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