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裁员名单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凌晨三点，我被手机震醒。不是闹钟，是一封邮件。发件人：HR@公司.com。

标题：《关于2025年第一季度人员优化的通知》。我揉揉眼睛，点开。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裁员名单详见附件，请相关人员于本周五前办理离职手续。

"** 附件是一个Excel表格。我颤抖着手下载、打开—— 第三十七行，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姓名：林小满。部门：内容运营。入职时间：2019年6月。

裁员理由：绩效不达标。** 绩效不达标？ 我差点笑出声。

去年全年KPI完成率138%，部门排名第一，年终奖拿了三个月。

上周部门经理还拍着我肩膀说："小满啊，今年晋升名单里有你，好好干，前途无量。

" 昨天我还加班到凌晨，就为了赶那个紧急的项目方案。同事们都说我是"卷王"，

可我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不卷就会被淘汰。 五年的青春，无数个通宵，

换来的就是一句"绩效不达标"？ 我直接回复邮件："请问绩效不达标的具体依据是什么？

"发送成功。 三秒后，回复来了。不是文字，是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份绩效考核表，

我的名字后面，所有数字都是红色的——完成率23%，出勤率56%，协作评分D。

最下面有一行手写备注：**"该员工存在严重违纪行为，建议立即清退。

"** 我盯着那张表，后背发凉。 因为那张纸上的字迹，是我自己的。 可我发誓，

我从没见过这张表，更没写过这些字。手机又震了。

是一条系统通知：**"您已被移出'公司全员群'。"** 紧接着，

第二条：**"您已被移出'部门工作群'。

"** 第三条：**"您已被移出'午餐拼单群'。"** 我疯狂地点开微信，

找到部门经理张总的消息框，发送："张总，裁员名单是怎么回事？" 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朋友。"** 我愣住了。

昨天还在称兄道弟的同事，今天就把我删了？ 我又找到平时关系最好的小李，

发送消息："小李，你看到裁员名单了吗？" 同样，红色感叹号。

一个、两个、三个……我试了通讯录里所有公司同事，无一例外，全部被删除。就好像，

我在这个公司里从未存在过一样。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一黑。

一行血红色的字缓缓浮现： **"欢迎进入'裁员游戏'。

规则一：不要相信任何'前同事'。规则二：找到真正的裁员理由。

规则三：周五下午六点前，你必须离开这栋楼，

否则——"** **"你将永远成为公司的一员。"** 屏幕恢复正常。

我大口喘着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我抬头看向窗外。

对面写字楼的LED屏幕上，原本播放的广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巨大的字： **"林小满，游戏开始。"** 我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相信前同事 我冲到窗边，

死死盯着对面的LED屏幕。 字还在那里，血红色的，像某种警告。 我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小满，是我。

"是隔壁工位的王姐，"我看到名单了，你怎么回事？" 我鼻子一酸，

差点哭出来："王姐，我也不知道，他们说我绩效不达标，

可我去年KPI是部门第一啊——" "先别说这个。"王姐打断我，"你现在在家吗？

" "在。" "千万别出门。"王姐的声音突然压低，"听我说，这不对劲。

我刚才看了一眼名单，被裁的不止你一个，

还有技术部的小李、财务部的陈姐、市场部的赵总……" "赵总？"我愣住了，

"市场部的赵总不是去年才升VP吗？" "对，所以我说不对劲。"王姐顿了顿，"而且，

这些人的共同点——" "是什么？" "三年前，他们都在同一个项目组。"王姐说，

"'星辰计划'，你还记得吗？" 我浑身一僵。星辰计划。 三年前公司最大的项目，

据说投入了上亿资金，目标是开发一款AI内容生成系统。项目进行到一半突然叫停，

所有相关资料被封存，参与人员被分散到各个部门。我当时是项目组的实习生，

负责整理数据。虽然只是个打杂的，但我记得那个项目的气氛很奇怪——所有人都在加班，

但没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议室的门总是关着，里面传来奇怪的机器运转声。

项目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早上，整个项目组的人突然都变了。不是长相变了，

是眼神变了。以前大家有说有笑，那天之后，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像机器人一样工作。

又过了一个月，项目被叫停。我们这些实习生被遣散回原部门，核心成员被分散到各地。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只是项目失败了。但现在回想起来…… "王姐，你什么意思？

" "我的意思是，"王姐的声音变得更低，"当年那个项目，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而被裁的这些人，都是知道内情的人。" 我攥紧手机："那怎么办？" "明天早上八点，

来公司地下停车场B2层。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什么东西？

" "当年项目的备份服务器。"王姐说，"我怀疑，裁员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原因是——" 电话突然断了。 "喂？王姐？" 没有声音。 我回拨过去，

提示音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又黑了。血红色的字再次浮现： **"警告：你刚刚违反了规则一。

"** **"不要相信任何'前同事'。"** **"惩罚：游戏难度升级。

"** 屏幕一闪，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王姐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

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她的工牌被撕成两半，散落在旁边。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王芳，

女，42岁，内容运营部。死亡时间：2025年3月15日凌晨3点17分。

死亡原因：心脏骤停。"我尖叫一声，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

但那张照片依然清晰可见。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姐死了？ 就在刚才，

她还给我打电话…… 不对。 如果王姐死了，那刚才打电话的是谁？

我猛地想起规则一：不要相信任何"前同事"。那个"王姐"，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爬到墙角，捡起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 我打开浏览器，

搜索"王芳 猝死"。 没有相关新闻。 搜索"王芳 内容运营"。 没有结果。就好像，

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我颤抖着手，打开公司的官网，找到员工介绍页面。

内容运营部的名单里，没有王芳。但我明明记得，她坐在我隔壁工位整整两年，

我们每天一起吃午饭，一起吐槽老板，一起加班到深夜。 她的工位上，

还放着她女儿的照片。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每次视频通话都会甜甜地叫我"小满姐姐"。 可现在，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 是被抹去了。就像我从未存在过一样。 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但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现状。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必须找到真相。如果这是某种恶作剧，

那我也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无论如何，我不能坐以待毙。凌晨的写字楼 我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去公司。 不是去办离职，

是去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上七点，我站在公司楼下。这栋写字楼一共三十二层，

我们公司在十八到二十层。平时这个点，楼下已经排满了等电梯的上班族，但今天，

门口空荡荡的。 只有我一个人。我刷卡进门，电梯正常运作。 十八层，内容运营部。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办公区一片漆黑，窗帘拉得死死的，

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我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下—— 灯亮了。 工位上没有人，

但所有的电脑都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同一个画面： **"欢迎回来，林小满。

"我走近自己的工位，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文件夹。 黑色的，

上面用红笔写着三个字：**"别打开"**。 我盯着那个文件夹，心跳加速。这是陷阱，

还是线索？ 我想起昨晚的规则：找到真正的裁员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打印着一段对话记录： **"实验体37号出现排斥反应，

建议立即终止。"****"终止意味着销毁，成本太高。""那怎么办？

"** **"让她'离职'。和其他实验体一起，分批处理。""如果被查出来怎么办？

""不会有人查的。他们的档案已经被修改，家人、朋友、社交关系全部切断。就算失踪了，

也没人会在意。"我的手开始发抖。 实验体？ 销毁？ 这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往下看，

发现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字： **"如果你想活下去，今晚十二点，来二十楼。记住，

不要坐电梯，走楼梯。不要开灯，用手机照明。不要——"**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强行打断。 我翻过纸，发现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B2层，服务器机房，密码：20190315。

"20190315。 星辰计划启动的日子。 我把纸条塞进口袋，正准备离开，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 我猛地转身，办公区空无一人。但脚步声越来越近，

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空旷的走廊里慢慢走动。 滴答、滴答、滴答。 我屏住呼吸，

一步步后退。 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后。我不敢回头。 "林小满。"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部门经理张总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僵硬地转过身。 张总站在我面前，

穿着平时那套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 但当我仔细看他的眼睛时，

我发现—— 他的瞳孔是灰色的。不是深灰，不是浅灰，是那种死寂的、没有任何反光的灰。

像是……死人的眼睛。 "张、张总，我……我来拿个人物品。"我结结巴巴地说。

"个人物品？"张总歪了歪头，"你不是被裁员了吗？" "对，

所以我来——" "被裁员的人，不能进入公司。"张总的笑容消失了，"这是规则。

"他伸出手，抓向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躲开，转身就跑。 "站住！

" 张总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扭曲，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

拼命冲向楼梯间。推开门，我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跑。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张总追了上来。 但他的脚步声很奇怪，不是正常的"咚咚"声，而是"咔嚓、咔嚓"，

像是……机械关节转动的声音。我跑到十七层，发现楼梯间的门被锁住了。 十六层，

锁住了。 十五层，锁住了。 每一层的门都打不开。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咬牙继续往下跑，直到—— B2层。门是开着的。 我冲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用身体抵住。 "砰！" 有什么东西撞在门上，力道大得让我差点飞出去。 "林小满，

开门。"张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声音了，"你逃不掉的。

你已经是公司的一部分了。" "去死吧！"我大喊。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好，那你就在里面待着吧。看看你能撑多久。"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等心跳平复下来，我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这是服务器机房，

一排排黑色的机柜整齐排列，指示灯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我找到主控台，

输入密码：20190315。 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星辰计划——实验体档案"**。 我点开，里面是一个Excel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