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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当天被宿敌收养了

南越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反派重生当天被宿敌收养了》是南越金的小内容精选:《反派重生当天被宿敌收养了》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小主角分别是沈墨言,林知由网络作家“南越金”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09: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反派重生当天被宿敌收养了

主角:林知序,沈墨言   更新:2026-02-18 15:5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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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上辈子,我恨透了林知序。他出身好、学习好、所有人都爱他,

而我活在最烂的原生家庭里,像阴沟里的老鼠。我用尽下作手段害他,可他最后却冲进火场,

用命换我活。这辈子,我被林家收养。我发誓不再害人,只想好好赎罪。

可林知序昨晚在我耳边说:“墨言,上辈子的事,我从第一天就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包括我怎么害他。包括我是重生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第一章 灰烬沈墨言是被疼醒的。不是那种磕碰的疼,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他想动,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不对。他已经死了。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三个小时,消防车进不来,巷子太窄。

他记得房梁砸下来的声音,记得浓烟灌进肺里的灼痛,记得自己蜷缩在墙角,等着最后一刻。

可他等来的不是死亡。是林知序。那个人踹开门冲进来的时候,沈墨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火舌已经舔上了他的衣角,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可林知序就那么冲了进来,

脱下外套裹住他,把他往外拖。“撑住。”林知序的声音被烟熏得沙哑,“沈墨言,

你给我撑住。”他们只差三步就能冲出门。房梁塌了。沈墨言被推出去的瞬间回头,

看见林知序被压在火光里。那个人最后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甚至不是后悔。

他看了沈墨言一眼,像是在确认他安全了,然后嘴角动了动——笑了。

沈墨言疯了似的想往回冲,被人死死抱住。他听见自己在喊,喊什么他不知道,

嗓子已经劈了。他只知道林知序没了。林知序没了。他恨了一辈子的人,

他处心积虑想扳倒的人,他用尽所有下作手段去陷害的人,最后用命换他活。“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脸上。沈墨言猛地睁开眼。光线刺进来,他下意识抬手去挡,

却发现手变小了。细瘦的胳膊,青筋都看得见,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不对。

“装什么死?”一个尖利的女声劈头盖脸砸下来,“叫你去买瓶酱油都能磨蹭半天,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沈墨言抬起头。女人站在他面前,四十出头,颧骨高耸,

眼角眉梢都是不耐烦。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腰上系着油腻的围裙,

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还扬着,随时准备再扇下来。沈墨言认识这张脸。是他妈。

是他上辈子的亲妈。“看什么看?”女人被他看得发毛,又是一巴掌扇过来,“傻了?

叫你动没听见?”沈墨言偏头躲开。女人愣了愣,没想到他敢躲。

这小子平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吃错药了?沈墨言没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四岁。

不,十五岁。他想起来了。这一年他刚上高一,林家还没发迹,两家还住在同一条巷子里。

他妈让他去打酱油,他跑着去跑着回,酱油瓶还是被弟弟抢去玩,摔碎了,回来就是一顿打。

那瓶酱油两块钱。他被打得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碎玻璃上,血流了满脸,他妈还在骂。

没人带他去医院,他自己用清水冲了冲,拿块布包上,第二天继续上学。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明白,原来同样是儿子,是可以不一样的。“沈墨言!”女人又喊起来,

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沈墨言慢慢站起来。十五岁的身子真矮,

矮到他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妈的脸。

可他的眼神让女人往后退了一步——那眼神不像是十五岁孩子的,死水一样,没有波澜,

没有害怕,什么都没有。“我去买。”他开口,嗓子有点哑,太久没说话了。

女人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张嘴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沈墨言已经绕过她往外走,

经过堂屋的时候,看见弟弟和妹妹坐在电视机前,一人手里一包辣条。弟弟八岁,妹妹五岁。

他八岁的时候没吃过辣条。他妈说,大的要让着小的,你是哥哥,饿一顿能怎么的?

沈墨言收回目光,推开门。外面是巷子。黄昏的光从巷口照进来,

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旧旧的黄色。有小孩追着跑过去,笑声脆生生的。有人在门口择菜,

抬头看见他,招呼了一声:“墨言啊,去你妈那儿?你姨来了,在你家门口等着呢。

”沈墨言脚步顿住。姨?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林家。林知序。巷子不深,沈墨言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真实。他还没从重生这件事里回过神来,或者说,

他还没从林知序最后那个笑容里回过神来。那个人为什么要救他?他害过他多少次?

初中的时候造谣他偷东西,高中的时候往他书包里放蟑螂,

大学的时候在竞赛前夜弄坏他的笔记,工作以后抢他客户、散布谣言、暗中使绊子。

他做过的事,他自己都数不清。林知序不知道是他干的吗?不,他知道。

沈墨言知道他都知道。因为林知序从来不蠢,他只是不说。每次沈墨言以为得手了,

回头总能看见林知序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

甚至没有失望。就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个迷路的人。沈墨言恨透那个眼神。

可现在他站在巷子里,想起那个眼神,鼻子突然酸了。巷口站着一个人。女人,四十出头,

穿着干净的碎花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站在沈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看见沈墨言过来,眼睛亮了亮。“墨言!”是林母。沈墨言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辈子林母也对他好过,给林知序送吃的总会多带一份,过年的时候偷偷给他塞压岁钱,

有一回撞见他妈打他,还跟他妈吵了一架。可他那时候不领情,觉得林母是假惺惺,

是可怜他,是施舍。他把那份压岁钱撕了,扔在林家门口。后来林母再没单独找过他。

“你妈呢?”林母走近两步,看见他脸上的红印,眼神暗了暗,但没问,“我有事找她商量。

”沈墨言偏开头,不想看她眼睛。那眼神和林知序一模一样,干干净净的,

什么脏东西都照得出来。“在里面。”他说完就往外走,没回头。酱油买回来的时候,

家里气氛不对。他妈坐在堂屋里,脸上是沈墨言从没见过的表情——有点讨好,有点不甘,

还带着点算计。对面坐着林母,旁边还有一个人。林父。沈墨言拿着酱油瓶站在门口,

整个人僵住了。上辈子也有这件事。林家来收养他。那年他十五岁,他妈生了场病,

他爸早就跑没影了,家里三个孩子她实在养不起。林家那几年开始做生意,慢慢有了起色,

动了收养的心思。可上辈子,他没去成。他妈要价太高,狮子大开口,

要林家出十万块“抚养费”。林家那时候刚起步,拿不出那么多钱,谈崩了。

后来他妈病好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他继续在这个家里熬着,熬到十八岁,熬到考上大学,

熬到开始恨所有人。可这辈子——“十万不行。”他妈的声音传出来,“八万,最低八万。

我养他十五年,总不能白养吧?”沈墨言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八万。他妈的。

他值八万。“嫂子,”林母的声音温和,不急不躁的,“我们不是买孩子。墨言是亲戚,

我们想收养他,是心疼这孩子。往后他想回来随时能回,逢年过节我们也带他来看你。

钱的事,我们出一万块,给孩子添置些东西,您看行不行?”“一万?”他妈声音尖起来,

“打发叫花子呢?一万块够干什么的?”“妈。”沈墨言开口。屋里三个人一起转头看他。

他妈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话。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样,今天怎么——“一万块,

你去。”沈墨言把酱油瓶放在桌上,声音很平,“从今往后,我跟这个家没关系。

”他妈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沈墨言没看她,看着林父林母。

他记得上辈子这两个人有多好。林父话不多,每次见了他都会拍拍他肩膀,说“长高了”。

林母更是温柔得不像话,会记住他不吃香菜,会在他生日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一包糖。

可上辈子他太蠢,把这些都当成假惺惺。“我愿意去。”他说,“不用钱。

”他妈冲过来就要打,被林母拦住了。沈墨言站在那儿,看着这个女人。她是他亲妈,

可他看她的眼神,和看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你——”“我会回来的。”沈墨言打断她,

声音依然很平,“逢年过节,你病了老了,该我尽的义务我会尽。但今天开始,

我不再是你儿子。”他说完,转身往外走。身后是他妈气急败坏的骂声,是林母的劝解声,

是弟弟妹妹茫然的眼神。他都没回头。巷子里已经暗了。他走得很慢,不知道往哪走。

林家还没说收留他,他只是不想在那个家多待一秒。可他能去哪?十五岁,身无分文,

举目无亲——“墨言。”沈墨言回头。林知序站在巷口。十七岁的林知序,高高瘦瘦的,

穿着白衬衫,站在路灯下。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得柔和,眉眼温润,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玉。

他朝沈墨言走过来,走得不快不慢,像这辈子所有的时光都足够用来慢慢走向一个人。

沈墨言没动。他看着林知序走近,看着他停在自己面前,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

递过来。“饿了吧?”林知序说,“先吃点甜的,我妈做了饭,在家等着呢。

”沈墨言低头看那块糖。是大白兔。上辈子他也收到过。有一回他饿得胃疼,蹲在巷子口,

林知序路过,往他手里塞了块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当时把那块糖扔了。

后来饿得受不了,又捡回来,含着眼泪吃了。沈墨言接过糖。他没抬头,

没让林知序看见他的眼睛。他把糖纸剥开,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的时候,

眼眶烫了一下。林知序没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没问他为什么站在这里,

没问他脸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他就那么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直到沈墨言把糖吃完。

“走吧。”林知序说,“回家。”沈墨言抬起头。林知序对他笑了笑,转身往前走。

他走得不快,像是知道沈墨言会跟上。沈墨言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迈开腿。跟上去了。

第二章 刺猬林家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摆着老式沙发和木头茶几,

电视机还是那种大屁股的。墙上挂着全家福,林知序七八岁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沈墨言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迈。林母从厨房探出头:“站着干什么?进来啊,拖鞋在门口,

自己拿。”林父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新毛巾:“浴室的热水烧好了,先去洗个澡。

衣服先穿知序的,明天我带你买新的。”沈墨言没动。他看着那条毛巾,崭新的,

标签还没拆。上辈子他从没收过新毛巾,他用的是家里人用旧了的,硬邦邦的,搓得脸疼。

“拿着啊。”林父把毛巾递过来,顺手拍了拍他肩膀,“愣着干嘛?”沈墨言接过毛巾。

肩膀被拍过的地方有点麻,他想躲,可他没躲。不是不想,是腿不听使唤。浴室很小。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沈墨言站在花洒下面,一动没动。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他后背发红,

可他没觉着烫。他十五岁。他活了两辈子。他这辈子投胎到了对家。不对,不是对家。

林知序从来不是他的对家,是他单方面把人家当仇人。人家只是正常地活着,正常地优秀着,

正常地对他好着。是他自己非要恨。洗完澡出来,沈墨言发现自己没衣服穿。

他原来的衣服扔在浴室地上,脏得没法看。浴室外有人敲门。“墨言?衣服放门口了。

”林知序的声音。沈墨言把门开了条缝,伸出去一只手。他以为衣服会递到他手上,

可等了半天,没动静。他把门开大一点,探头。林知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套衣服,

看着他,笑了。“你伸手的样子,”林知序说,“像要饭的。

”沈墨言:“……”他一把抢过衣服,砰地把门关上。门外面传来林知序的笑声,不是嘲笑,

是真的笑,笑得还挺开心。沈墨言靠在门上,心跳有点快。刚才他抢衣服的时候,

手指碰到林知序的手了。温的。活人的温度。林知序活着。沈墨言低头看手里的衣服。

白T恤,灰色运动裤,都是林知序的。衣服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和林知序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把衣服穿上。大了一点,但能穿。镜子里的人瘦得脱相,颧骨凸出来,眼眶凹进去,

嘴唇干裂,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印。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鬼。沈墨言看了那张脸很久。他想起上辈子最后看见的那张脸,

火光里那个笑容。那是林知序的脸,不是这张。他把毛巾盖在头上,用力揉了揉眼睛。

晚饭是四菜一汤。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桌子摆得满满当当,菜还在冒热气。沈墨言坐在饭桌边,手放在膝盖上,没动。

林母给他盛饭,碗递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林母的动作顿了一顿,

然后像什么都没看见,把碗放在他面前:“吃吧,多吃点,太瘦了。”沈墨言看着那碗饭。

米饭冒尖,压得实实的,上面盖着一块红烧肉。上辈子他在家吃饭,从来都是最后一个盛。

他妈说,大的让着小的,先给弟弟妹妹盛。轮到他的时候,锅里只剩锅底,

刮一刮也就小半碗。他从没吃过冒尖的饭。“怎么不吃?”林母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尝尝,我做的糖醋排骨,知序最爱吃,你看看合不合口味。”沈墨言低头扒了一口饭。

米粒在嘴里化开,软软的,香香的。是东北大米,他妈从来舍不得买这种米,

家里吃的都是最便宜的那种,硬得硌牙,还有霉味。他又扒了一口。林知序坐在对面,

安安静静吃饭,筷子没往他那边的菜盘子里伸。沈墨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林知序笑了笑,继续吃饭。沈墨言低下头。他想起上辈子,有一回他来林家找林知序,

正赶上饭点。林母让他一起吃,他死活不肯,林知序也不劝,就站在门口陪他说话。

后来他走了,走出老远回头看,林知序还站在门口。那时候他想,林知序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看见那桌好菜,故意让他眼馋。现在他觉得自己脑子有坑。吃完饭,沈墨言站起来,

把碗往厨房端。林母在后头喊:“放那儿就行,我来洗。”沈墨言没停。他把碗放进水池,

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林母追过来,想抢抹布,沈墨言往旁边一让,继续擦。林母愣了一下,

回头看林父。林父摇摇头,用口型说:让他干。桌子擦完,沈墨言又去刷碗。

林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眼眶有点红。碗刷完,沈墨言把碗放进碗架,

擦干手,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墨言。”林知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过来坐。

”客厅沙发上,林父林母坐在一起,林知序坐在旁边,给他留了一个位置。沈墨言走过去,

在沙发最边上坐下,离他们三个人都有点距离。林母叹了口气,开始说正事。“墨言,

明天我们去办手续。你放心,不是过继,就是监护权转一下。你还是姓沈,

以后想回去随时能回去。”沈墨言点点头。“学校那边,我们也联系好了,和知序一个学校,

比他低一届。你原来那个学校太远了,每天上学不方便。”沈墨言又点点头。“还有,

”林母顿了顿,“你那个房间,今天来不及收拾,今晚先和知序挤一挤,行不行?

”沈墨言抬起头。和林知序睡一个屋?“明天给你买张床,放他屋里。”林父接话,

“他那屋大,放得下。”沈墨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想说不用,

他可以睡客厅,可以睡沙发,可以睡地上。上辈子他睡过的地方多了,杂物间、阳台、楼道,

哪都能睡。可他没说。他怕说了,林家会觉得他矫情。晚上,沈墨言站在林知序房间门口,

没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整整齐齐的。

墙上贴着几张奖状,都是三好学生。林知序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放在床上:“你睡床,

我睡地上。”沈墨言愣了愣:“不用,我睡地上。”“你客人。”“我不是。

”林知序看着他,没再争。他把被子铺在地上,又拿了一个枕头,拍了拍:“那一起睡地上?

”沈墨言又愣了。林知序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沈墨言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躺下来,躺在他旁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灯关了,屋里很黑。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

照在天花板上,模模糊糊的。沈墨言睁着眼睛,睡不着。旁边有呼吸声,轻轻的,均匀的。

林知序睡着了。他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心大?让一个刚来的、还不熟的人睡在自己旁边,

他就不怕吗?上辈子他恨林知序,就是因为这个。这个人太干净了。干净的出身,

干净的成长,干净的心。他好像不知道世界上有脏东西,不知道有人会害他,

不知道应该防着谁。沈墨言恨他干净。可现在他躺在林知序旁边,听着他的呼吸声,

忽然有点懂了。不是不知道脏,是不怕。他太强了,强到所有的脏东西都伤不了他。

所以他才能那么平静地看着沈墨言作妖,才能那么从容地被陷害也不还手,

才能在最后关头冲进火场救人。他什么都不怕。所以他有资格对所有人好。沈墨言翻了个身,

背对着林知序。眼睛有点酸。他想起上辈子最后那个笑容。算了,不想了。这辈子不一样了。

这辈子他没机会害林知序了。因为他不想害了。他想好好活着,活在这个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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