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林皇贵萧景宸《皇后七岁,请多指教》完结版阅读_(皇后七岁,请多指教)全集阅读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皇后七岁,请多指教》本书主角有林皇贵萧景宸,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凯卡凌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萧景宸,林皇贵,苏绾绾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皇后七岁,请多指教》,由知名作家“凯卡凌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9: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皇后七岁,请多指教
主角:林皇贵,萧景宸 更新:2026-02-06 03:24:2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七岁生辰那天,我被家族当成政治筹码,送进了皇宫当皇后。皇帝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我们每晚在龙榻上数着星星互相依偎取暖。十年后,
他牵着贵妃的手对我说:“你永远是朕的皇后,但也仅是皇后了。”我笑着撕毁了凤印诏书,
烧了椒房殿。火海中,他红着眼问我到底要什么。我抚上小腹轻笑:“臣妾要的,
陛下从始至终都给不起。”第一章 七岁入宫我叫苏绾绾,七岁。今天是我生辰,
也是我入宫为后的日子。天还没亮,就被娘从被窝里拖出来,
像个人偶一样被一群嬷嬷按在妆台前。凤冠霞帔全是特制的,小了好几号,
可戴在我头上还是沉得慌。金线绣的凤凰在红绸上张着翅膀,
好像随时要飞走——或者把我压垮。“小姐真好看。”贴身丫鬟春桃红着眼圈说。我没说话,
只是紧紧攥着袖口里藏着的半块糖。那是昨天隔壁阿牛哥偷偷塞给我的,
他说宫里的东西金贵,但没这糖甜。阿牛哥不知道,从今天起,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苏家需要一位皇后巩固地位,哪怕这位皇后只有七岁。父亲说,这是荣耀。母亲哭了一夜,
但今早还是亲手为我戴上了那顶小小的凤冠。“绾绾,在宫里要听话。”她最后抱了抱我,
声音抖得厉害。我点了点头,把眼泪憋回去。轿子摇摇晃晃进了宫门,透过纱帘,
我看见朱红的宫墙高得望不到顶,像要把天都圈起来。我想起阿牛哥说,宫里有吃人的妖怪,
专吃我这样的小孩。可我不怕妖怪,我怕的是这里没有糖。册封礼冗长繁琐,
我跪在冰冷的大殿上,听着礼官念着听不懂的祝文。凤冠越来越沉,脖子快要断了。
我偷偷抬眼,看见龙椅上坐着个少年。十二岁的天子,萧景宸。他穿着明黄龙袍,
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显得身影有些单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深秋的井水。他也在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了,
好像我只是件新添的摆设。礼成,我被引到椒房殿。这里比我想象的还大,还空。
满屋子的红绸和喜字,却冷得让人想打颤。春桃帮我卸了凤冠,我这才觉得头是自己的了。
“娘娘,皇上…皇上往这边来了。”春桃的声音有些紧张。我坐在床沿,脚还够不着地,
悬在空中晃啊晃。门开了,萧景宸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太监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关上了门。
他站在我面前,看了我一会儿,突然问:“你怕吗?”我老实点头:“怕。”“怕什么?
”“怕黑,怕一个人睡。”我小声说,“也怕你。”他怔了怔,然后居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但让那张少年老成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我也怕。”他说,声音很轻,“怕这宫里的夜,
太长了。”那晚,我们没做任何“该做”的事。七岁和十二岁,能做什么呢?他脱了外袍,
在我身边躺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帐幔放下来,把满屋的红烛光挡在外面,
只剩下一点朦胧的暖色。“你叫什么?”他问。“苏绾绾。”“绾绾。”他念了一遍,
然后说,“我叫萧景宸。以后没人时,你可以叫我景宸。”我没说话。过了很久,
我以为他睡着了,他却突然说:“你看,外面有星星。”我侧过头,透过纱帐的缝隙,
看见窗外夜空里几颗零散的星子。“我娘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我说。
“那我母后一定是最亮的那颗。”他的声音平静,但我听出了什么,
那平静下面是结了冰的河。我知道。先皇后,他的生母,半年前“病逝”了。
朝野上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人敢说。“以后我陪你数星星。”我鬼使神差地说。
他侧过身来看我。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好。”他说,“一言为定。
”第二章 深宫相依宫里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难熬,也比想象的有趣。难熬的是规矩。
每天寅时就要起床,梳洗穿戴,然后去太后宫里请安。太后不是萧景宸的生母,
是先帝的继后,如今的周太后。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像在估量一件物品还能用多久。
“皇后虽年幼,但礼不可废。”她慢条斯理地喝茶,“《女则》《女训》可都读了?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生疼:“回太后,正在读。”“好好学,要知道自己的本分。
”她放下茶盏,瓷器相碰的声音清脆刺耳,“皇上年少,你既为皇后,当时时规劝,
莫让皇上被那些狐媚子带坏了。”狐媚子指的是林贵妃,太后的亲侄女,萧景宸的表姐,
今年十五,比萧景宸大三岁。我入宫前,她是宫里最有可能当皇后的人。有趣的是萧景宸。
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少年天子,在朝堂上和大臣们周旋,在书房里批阅奏折,
眉头总是微蹙着,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可到了晚上,回到椒房殿——大婚后,
他仍常宿在这里——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他会偷偷带宫外的糖葫芦给我,用油纸包着,
藏在袖子里。虽然常常被压扁了,但还是甜的。会在我被太傅罚抄《女则》时,
模仿我的笔迹帮我抄一半——他的字迹端正,我的歪歪扭扭,太傅一看就知道,但从不点破。
会在我生病发烧时,整夜守在我床边,笨手笨脚地给我换毛巾,讲些不好笑的笑话。“绾绾,
”有一晚,我们并排躺在龙榻上数星星,他突然说,“等朕亲政了,就带你去看真的江南。
听说那里的星星比宫里亮得多。”“真的?”“君无戏言。”他郑重地说,然后伸出小指。
我勾住他的小指,用力晃了晃。那是我入宫第一年。七岁的皇后,十二岁的皇帝,
在森严的宫墙里,用孩子的方式互相取暖,许下天真的诺言。
第三章 暗流初现变化是缓慢的,像水滴石穿。我十岁那年,萧景宸十五,行了冠礼。
朝臣们开始上书,说皇上该充实后宫、延绵子嗣了。
第一个被送进来的是周太后的另一个侄女,周美人,十六岁,生得娇艳,像朵刚开的牡丹。
接着是李尚书的女儿,王将军的妹妹…椒房殿不再是他每晚必来的地方。但他每月十五,
雷打不动会来。“绾绾又长高了。”他比了比我的头顶,手停在我发间,
摘下一片不知哪来的花瓣,“快赶上朕的肩膀了。”我闻到他身上陌生的熏香,
不是椒房殿常用的龙涎香,而是更甜腻的暖香。我垂下眼:“皇上今日在周美人那里?
”他沉默片刻:“太后叫朕去的。”“哦。”那晚,我们照旧躺在榻上,
但中间隔了好远的距离。星星还是那些星星,但看起来冷冷清清的。“绾绾,”他忽然说,
“无论来多少人,你都是朕的皇后。”我没应声。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那陌生的熏香刺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疼。十二岁,
我开始明白“皇后”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它不是话本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而是朝堂博弈的筹码,后宫制衡的棋子。苏家又递了信进来,叫我抓紧时机,尽早生下嫡子。
我捏着那封信,在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指尖,烫得我一颤。春桃红着眼圈劝我:“娘娘,
您得为自己打算。皇上他…毕竟是皇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萧景宸开始亲政,
越来越忙。来椒房殿的日子从每月十五,变成两月一次,三月一次。
来了也多是在灯下批折子,我在一旁默默研墨,相对无言。只有一次,他累极了,
伏在案上睡着了。我拿披风给他盖上,他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低低叫了声“绾绾”,
又沉沉睡去。我任他抓着,直到半边身子都麻了,也没抽出手。窗外月光很凉,
像水一样泼进来,把我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四章 裂痕初生我十五岁及笄那天,萧景宸在椒房殿办了小小的家宴。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送我一支白玉簪,簪头刻着小小的木兰花。“朕记得你喜欢木兰花。”他说。是。
刚入宫那几年,御花园的木兰开时,他常偷偷摘一朵别在我鬓边,说比那些金钗玉环好看。
我接过簪子,指尖碰到他的,温热一触即分。“谢谢皇上。”他看着我,欲言又s止,
最终只是说:“绾绾长大了。”是啊,长大了。从七岁到十五岁,八年了。
我从够不着床沿的小丫头,长成了及笄的少女。他也从十二岁的单薄少年,
长成了挺拔的青年帝王,眉眼间有了君临天下的威仪,也有了我看不懂的深沉。
那晚他留下来。红烛高烧,帐幔低垂。空气里有甜腻的暖香,是他身上的,还是我身上的,
分不清了。他吻我的时候很温柔,像怕碰碎了什么。可我还是疼,疼得指甲掐进他后背,
留下深深的红痕。结束后,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很久没说话。“绾绾,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给朕生个孩子吧。太子。”我的心跳空了一拍,
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为那句“太子”,而是为“孩子”,我和他的孩子。“好。
”我听见自己说。那之后,他来得勤了些。后宫开始有传言,说皇后终于要得宠了。
周美人、李昭仪她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嫉恨,几分警惕。太后召我去,
话里话外敲打:“皇后要识大体,皇上子嗣关乎国本,雨露均沾才是正理。”我恭顺地应下,
心里却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固执地燃着。也许,也许他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也许那些相依为命的岁月,不只是抱团取暖。直到三个月后,林贵妃有孕的消息传遍六宫。
萧景宸第一个孩子,不是我的。听到消息时,我正在绣一个香囊,木兰花的图样。
针尖扎进指腹,血珠冒出来,在白色的绣绸上洇开,像朵丑陋的花。春桃慌忙给我包扎,
我推开她,看着那点红,忽然笑了。“娘娘…”春桃的声音带了哭腔。“我没事。”我说,
继续绣那朵木兰,一针一线,把血绣进去,把什么别的东西也绣进去,封存起来。那天晚上,
萧景宸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绾绾,”他握住我的手,
那双手温暖有力,却让我觉得冷,“林贵妃的事…朕需要这个孩子。
太后一族…”“臣妾明白。”我抽出手,替他斟了杯茶,“皇上不必解释。”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明白就好。你是皇后,要有容人之量。”“是,臣妾有容人之量。”我微笑,
笑容一定很得体,因为我在铜镜里练习过很多次。他沉默地喝了茶,坐了会儿,
说前朝还有事,走了。我送他到殿门口,看他明黄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夜色很浓,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