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柳姨娘萧承安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柳姨娘萧承安)

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柳姨娘萧承安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柳姨娘萧承安)

每日更新持续关注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是作者每日更新持续关注的小说,主角为柳姨娘萧承安。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萧承安,柳姨娘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说《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由知名作家“每日更新持续关注”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0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50: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嫁给傻子王爷后,那个精明的太子把肠子都悔青了

主角:柳姨娘,萧承安   更新:2026-02-06 03:24:5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花轿落地花轿落地的那一刻,我听见外头敲锣打鼓的声音骤然拔高,

像是要把整个京城的瓦片都震下来。丫鬟喜儿在外面轻轻叩了叩轿门,声音压得很低,

还带着哭腔:“小姐,到了。”我没应声,只是自己掀开了盖头的一角。

轿帘缝隙里透进的光有些刺眼,我能看见王府门前的石狮子,漆红的大门,

还有乌泱泱站了一地的人。但没有新郎官。按照规矩,新郎该来踢轿门,该亲手扶我下轿。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要嫁的这位三皇子——如今被封了安王的这位,是个傻子。

七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磕坏了脑袋,从此就再也没长大过。如今二十有三了,

心智却还停在孩童时候,整日里只会追着蝴蝶跑,对着糖葫芦流口水。这样的婚事,

本是轮不到我的。我父亲是当朝太傅,我是嫡长女林清月,十六岁时便以才貌双全名动京城。

那时候求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其中就包括当时的太子萧承烨。我还记得两年前的春日宴,

桃花开得正好。萧承烨在御花园的曲水边拦住我,折了一支桃花递过来,

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光:“清月,等孤登基,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那时信了。

信了他眼里的深情,信了他许下的承诺,甚至信了他握着我的手说的那句“此生唯你一人”。

所以当他后来告诉我,为了稳固东宫之位,需要迎娶手握兵权的镇北侯嫡女时,

我只是看着他,问了句:“那臣女呢?”他说:“你先委屈些,侧妃之位总归是有的。

等孤坐稳了江山……”我没让他说完。因为下一秒,赐婚的圣旨就到了太傅府——不是东宫,

而是安王府。皇上大概是觉得,让我这个“曾经差点成为太子妃”的女子嫁给傻王爷,

既全了皇家颜面,又能绝了太子的念头,一箭双雕。我父亲跪在书房里哭了半宿,

最后还是抖着手接了旨。而萧承烨呢?他在我接旨后的第三天夜里,翻墙进了我的院子,

站在窗外对我说:“清月,你暂且忍耐。等孤……等孤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那夜月色很凉,我隔着窗纸看着他的轮廓,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太子殿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臣女三日后便要出嫁了。您深夜至此,

于礼不合。”“你恨我?”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我笑了。是真的笑了,

虽然知道窗外的人看不见。“臣女不敢。”我说,“臣女只是忽然想明白了,有些位置,

不是谁都能坐得稳的。殿下选的路,自然有殿下的道理。”他在窗外站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终究是不懂孤的苦衷。”苦衷。多好的词。能解释所有背叛,

能粉饰所有算计,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踩着别人的真心往上爬。轿外又传来喜儿的声音,

这次带了些慌张:“小姐,王爷……王爷不肯出来,

抱着柱子说要等蝴蝶飞回来……”我深吸一口气,自己掀开了轿帘。阳光泼了我一身,

大红嫁衣上的金线刺绣刺得人眼睛疼。围观的百姓顿时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新娘子自己下轿了”、“哎哟真是可怜”、“好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我挺直脊背,

盖头早已被我攥在手里。喜儿连忙来扶我,眼眶红得像兔子:“小姐……”“不必扶。

”我推开她的手,抬眼看向王府大门。门内,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年轻男子正死死抱着廊柱,

几个太监宫女围着他好言相劝。他约莫二十出头,生得极好,眉目如画,

只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过分,里头映着天光云影,却唯独没有属于成年人的复杂。

这便是我的夫君,安王萧承安。他此刻正噘着嘴,眼角还挂着泪珠:“蝴蝶!

我的蝴蝶飞走了!你们赔我!”一个老太监急得满头大汗:“王爷,先接王妃要紧,

待会儿老奴给您抓十只、一百只蝴蝶……”“不要!我就要刚才那只!”他跺脚,

像个闹脾气的孩子。我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上台阶。议论声在我身后如潮水般涌起,

但我没回头。走到萧承安面前时,他愣了一下,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不闹了。

“你……”他眨了眨眼,“你长得真好看,像、像母妃宫里那幅画上的仙女。

”旁边的老太监连忙道:“王爷,这就是您的王妃,快行礼……”萧承安却忽然松开了柱子,

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块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给你吃!

”油纸打开,是半块芝麻糖,已经有些化了,粘在纸上。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像是怕我拒绝,

又小声补充道:“可甜了,我偷偷藏的,

他们都不让吃……”我看着他那双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

比起那些满腹算计的聪明人,这样的清澈反而让人心里踏实。我接过那半块糖,

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咬了一小口。“甜吗?”他急切地问。“甜。”我说。他顿时笑开了,

眼睛弯成月牙,伸手就来拉我的袖子:“那你也给我吃一口你的好不好?

喜婆说新娘子身上有桂花糕的香味……”周围一片死寂。老太监的脸都白了,想开口又不敢。

我却没甩开他的手,只是轻声说:“王府里应该备了桂花糕,待会儿让厨房送来可好?

”“真的?”他眼睛一亮,随即又皱眉,“可是他们总骗我,说给我拿,

然后就忘了……”“我不骗你。”我说。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最后用力点头:“那你跟我拉钩!”他伸出小指,一脸认真。我沉默了一瞬,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也伸出小指,和他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欢欢喜喜地念完,这才终于肯放开柱子,转而攥住我的衣袖,“那我们快进去吧,

我带你去看我养的蛐蛐儿,可厉害了!”我就这样被我的傻王爷拽着,在一片诡异的目光中,

踏进了安王府的大门。身后,礼乐重新奏响,却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唐。跨过门槛时,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长街尽头,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巷口,车帘微掀,

露出半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萧承烨坐在车里,正远远望着这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像是要在我的嫁衣上烧出个洞来。

我转回头,不再看他。衣袖被萧承安扯了扯,他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我跟你说哦,

刚才有只大黑蝴蝶,翅膀上还有蓝色的点点,可漂亮了……”“嗯。”我应了一声,

任由他拉着我往里走。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正堂,沿途的仆从跪了一地。他们的头埋得很低,

但我能感觉到那些偷偷瞥来的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正堂里,

主婚的礼官已经候着了,见我竟是被王爷这么拽进来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但很快又堆起笑:“吉时已到,请王爷、王妃行拜堂之礼——”萧承安却不肯松手,

一直攥着我的袖子,像个怕走丢的孩子。拜天地的时候,他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只是跪下起来时总要偷看我一眼,好像怕我突然跑了似的。

“二拜高堂——”皇上和皇后自然没来,高位上摆着两块空荡荡的牌位。

萧承安对着牌位老老实实地磕头,磕完还小声嘀咕:“父皇母后,我今天娶媳妇儿了,

媳妇儿可好了,给我糖吃……”礼官的嘴角抽了抽。“夫妻对拜——”我转过身,

和萧承安面对面站着。他这会儿倒认真起来了,整了整自己歪掉的喜冠,

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去,结果用力过猛,差点一头栽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他抬起头冲我傻笑,露出一口白牙。礼成。没有洞房花烛,没有合卺酒,

甚至连像样的宴席都没有——来观礼的宾客寥寥无几,大多是些不得势的宗亲,

象征性地坐了坐便告辞了。也是,谁会真心来庆贺一个傻王爷的婚礼呢?

我被喜娘扶着送进新房时,萧承安还被老太监哄着在前厅“招待客人”。

其实也就是让他坐在主位上,底下人给他剥果子吃罢了。新房布置得倒是精致,红烛高烧,

锦被绣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带着人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喜儿。“小姐……”喜儿关上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坐到妆台前,开始拆卸头上沉重的凤冠。铜镜里的人,

眉眼依旧精致,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哭什么。”我说,

“至少这里清静。”“可是王爷他……”喜儿哽咽着说不下去。“王爷很好。

”我将最后一支金簪取下,长发如瀑垂落,“比许多自以为聪明的人,好得多。

”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萧承安压低了的声音:“她睡了吗?

”老太监小声回话:“王爷,这才刚入夜呢,王妃应该还没睡……”“那我进去了?

”“这……按规矩,您得等……”“哎呀不管了,我有东西要给她!”门被推开一条缝,

萧承安探进半个脑袋,看见我还坐在妆台前,眼睛一亮,整个儿挤了进来。他换下了喜袍,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发松散地束着,

倒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如果忽略他此刻正背着手,一副藏着掖着的表情的话。

老太监在门外急得跺脚,又不敢进来。“王爷有事?”我问。他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然后从背后拿出一个竹编的小笼子。笼子里,一只碧绿碧绿的蝈蝈正趴在嫩叶上,

触须微微颤动。“给你的!”他把笼子塞到我手里,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大将军’,

可厉害了,上次把二哥那只‘黑元帅’都打败了!”我握着那个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小笼子,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不喜欢吗?”见我不说话,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垮下来,

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我、我以为你会喜欢……他们都嫌我玩这些幼稚……”“没有。

”我打断他,将笼子轻轻放在妆台上,“我很喜欢,谢谢王爷。

”他立刻又高兴起来:“真的?那明天我带你去看我养的鸽子!还有兔子!

后院的兔子生小兔子了,毛茸茸的,可好玩了……”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语气欢快得像个小孩子。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贴着大红喜字的墙壁上。这间屋子,这场婚事,这个人,都和我想象中的未来截然不同。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有多少怨愤。或许是因为,

在经历过那些精致的算计和虚伪的承诺之后,这样直白的、笨拙的善意,反而显得珍贵。

萧承安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竟是困了。他今天起得早,

又被折腾了一天,到底是撑不住了。我起身扶他:“王爷累了,回去歇息吧。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任由我扶着他走到门口,忽然又睁开眼,

很认真地看着我:“你会不会明天就不见了?”我一怔。“以前宫里有个小宫女,

说好第二天陪我放风筝的,”他声音低下去,“可是第二天她就不见了,

他们说她调去别的宫了……他们都是骗我的……”他的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脆弱,

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琉璃。我沉默片刻,说:“我不走。”“真的?”“真的。

”他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跟着老太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关上门,

屋里重新恢复安静。妆台上,那只蝈蝈在笼子里叫了两声,清脆悦耳。喜儿走过来,

小声说:“小姐,您真的……要在这儿过一辈子吗?”我没回答,只是走到窗边,

推开了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微凉。安王府的院落很大,

远处有亭台楼阁的轮廓隐在夜色里,近处的回廊下挂着红灯笼,烛光在风里明明灭灭。

这是个华丽的囚笼。但至少,笼子里没有毒蛇,只有一只天真无邪的鸟儿。而我,

或许可以学着做那个喂鸟的人。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隐约有马蹄声、呵斥声,

还夹杂着女子尖细的哭喊。声音是从王府侧门方向传来的。“怎么回事?”我皱眉。

喜儿也探头去看:“奴婢也不知道……好像有人闯府?”我转身往外走。“小姐,您去哪儿?

这大晚上的……”“去看看。”我提着裙子快步穿过回廊,喜儿只好小跑着跟上。

越靠近侧门,声音越清晰。那女子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让我进去!我要见王爷!

王爷——”守门的护卫正在阻拦,火把的光晃得人影凌乱。我走近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