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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灾星,而是女帝小棠玉田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才不是灾星,而是女帝(小棠玉田)

玉田的小棠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才不是灾星,而是女帝》,由网络作家“玉田的小棠”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小棠玉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才不是灾星,而是女帝》主要是描写玉田的小棠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玉田的小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才不是灾星,而是女帝

主角:小棠,玉田   更新:2026-03-08 02:2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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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启十三年,大曜王朝的天,已经旱了八个月。自去年隆冬无雪,入春后更是滴雨未落。

横贯南北的沧江断了流,裸露的河床裂出能吞进孩童的口子,

田地里的禾苗早在仲夏之前就枯成了一把灰,风一吹,漫天都是呛人的黄土。

皇城根下的流民越聚越多,易子而食的传闻从乡野传到宫墙之内,连御膳房的井水,

都要比往年浅上三尺。金銮殿上,元启帝萧珩的龙案上,堆着的全是各地告急的奏折。

他登基十三年,励精图治,本想做个流芳百世的明君,却被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旱,

磨得只剩满眼戾气。“陛下,钦天监监正求见。”太监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萧珩捏了捏发疼的眉心,沉声道:“让他进来。”须发皆白的监正跌跌撞撞地扑进来,

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星象大乱!紫微星黯淡无光,七杀星直冲中宫,

主……主煞星降世,动摇国本啊!”萧珩猛地拍案而起:“胡说八道!中宫皇后身怀六甲,

即将临盆,那是朕的嫡出子嗣,何来煞星一说?”“陛下!”监正重重叩首,额头渗出血来,

“臣夜观天象三月有余,此煞星便应在皇后腹中胎儿之上!自皇后有孕,

旱情便一日重过一日,若此子降生,恐大曜江山,危在旦夕啊!”这话像一块巨石,

砸进了本就波涛汹涌的朝堂。中宫皇后沈肃静,是镇国大将军沈毅的独女,

沈家手握边关二十万兵权,是大曜的定海神针。皇后入宫十年,贤良淑德,与帝后情深,

如今终于怀上嫡胎,本是举国同庆的喜事,可在这场百年不遇的大旱面前,一切都变了味。

监正的话刚落,言官们便纷纷跪了下来,联名上奏,请陛下为了天下苍生,慎待中宫胎儿。

流言像野草一样,在皇城的大街小巷疯长,人人都说,皇后肚子里的孩子,

是带来旱灾的灾星。坤宁宫里,沈肃静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指尖冰凉。

宫女端来的安胎药,她一口没动,只是看着窗外刺目的烈日,红了眼眶。“娘娘,

您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言乱语,”贴身嬷嬷张嬷嬷蹲在她身边,轻声安慰,

“这是您和陛下的嫡子,是金枝玉叶,怎么会是灾星呢?钦天监那老匹夫,就是怕担责,

才把罪责推到未出世的小主子身上。”沈肃静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我知道,

可天下人不知道。这八个月,百姓太苦了,他们需要一个泄愤的出口,而我的孩子,

恰好成了那个靶子。”她抬手覆在小腹上,感受到腹中胎儿轻轻的胎动,心里又软又疼。

她不怕流言,不怕朝臣的逼迫,她只怕自己护不住这个孩子。三日后,

坤宁宫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可那声啼哭,没能带来半分喜气。就在婴儿落地的那一刻,

原本就烈得吓人的太阳,更是像烧红了的烙铁,烤得大地冒烟,御花园里百年的老槐树,

当场就焦了枝叶。接生嬷嬷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脸色煞白地走到沈肃静面前,

声音发颤:“娘娘,是位公主,是个极好看的小殿下。”沈肃静撑着虚弱的身子,

伸手去抱自己的女儿。孩子小小的,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皮肤白皙,

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宝贝。可她还没抱热,

殿外就传来了喧哗声。钦天监监正带着一众官员,跪在坤宁宫门外,

声嘶力竭地喊着“请陛下处死灾星,以安民心,以谢上天!”萧珩走进来的时候,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沈肃静怀里的婴儿,眼神复杂,有初为人父的柔软,更多的,

却是帝王的沉重与挣扎。“阿静,”他走到床边,声音很低,“外面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流民围了宫门,说不除灾星,就冲进宫来。各地的奏折,全是请朕下旨,处置这个孩子。

”“处置?”沈肃静猛地抱紧孩子,红着眼瞪着他,“她是你的女儿!是朕的嫡长公主!

她刚出生,连眼睛都没睁开,她能做什么?一场旱灾,凭什么要算在她的头上?萧珩,

你是她的父亲!”“朕首先是大曜的皇帝!”萧珩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软了下来,

带着无尽的疲惫,“阿静,朕是天下人的君父,朕要护着这万里江山,护着天下百姓。

朕不能因为一个孩子,让整个王朝倾覆。”“所以你就要杀了她?”沈肃静的眼泪掉了下来,

落在婴儿的襁褓上,“你要是敢动她,我就带着她一起死。我沈家世代忠良,

为大曜守了一辈子边关,我父亲在北境浴血奋战,难道连他的外孙女,都保不住吗?

”夫妻二人对峙了一夜,最终,萧珩退了一步。他不能杀了这个孩子,

否则无法向沈家和皇后交代,可也不能把她留在宫里,否则无法平息民愤。

最终定下的章程是:对外宣称嫡长公主出生即夭折,举国发丧,暗地里,

将公主送往京郊百里之外的栖霞皇家别苑,终身圈禁,无诏不得回京。沈肃静知道,

这已经是萧珩能给的最大让步。她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女儿,一夜未眠。

她给女儿偷偷取了名字,叫沈晚萤,族谱上不会有这个名字,可她希望,自己的女儿,

就算身处黑暗,也能像夏夜的萤火虫一样,有属于自己的一点光。

她把自己贴身佩戴了二十年的凤纹暖玉,塞进了女儿的襁褓深处,又把一封写着她身世的信,

用油纸包好,缝在了襁褓的夹层里。她拉着张嬷嬷的手,泪如雨下:“张嬷嬷,

阿萤就拜托你了。你跟着我一辈子,我信你。你替我看着她长大,护着她平安,

就算一辈子不能回京,也要让她好好活着。”张嬷嬷跪在地上,重重叩首,

哭着发誓:“娘娘放心,老奴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护好小殿下。除非老奴死了,

否则谁也别想伤小殿下一根头发。”元启十三年七月初六,寅时。天还没亮,

皇城还浸在浓黑的夜色里,一道侧门悄悄打开。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在四个护卫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驶出了皇宫,没有仪仗,没有送行,

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刺耳。马车里,

张嬷嬷紧紧抱着襁褓里的沈晚萤,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小殿下还在熟睡,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生父亲,逐出了这座生养她的皇城,不知道自己从金枝玉叶的嫡长公主,

变成了见不得光的圈禁之人。宫墙之上,沈肃静穿着单薄的寝衣,扶着冰冷的城墙,

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晨雾里。她再也撑不住,顺着城墙滑坐在地上,

失声痛哭。她拼了命想护着的女儿,最终还是没能留在身边,前路漫漫,她甚至不知道,

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女儿一面。马车走了整整一天,官道上随处可见面黄肌瘦的流民,

他们拖家带口,背着空荡荡的行囊,眼神麻木地往皇城的方向走。

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这辆马车,眼里没有半分羡慕,只有一片死寂。张嬷嬷撩开一点车帘,

看到外面的景象,心里一阵发紧。她把阿萤抱得更紧了,轻声念叨:“小殿下,不怕,

嬷嬷在呢。咱们很快就到栖霞别苑了,到了那里,就安全了。”随行的四个护卫,

都是沈毅从边关挑回来的亲兵,个个身手了得,忠心耿耿。领头的叫沈策,

是沈肃静的远房侄子,这次奉命护送,他心里清楚,这一路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宫里那位盛宠的丽贵妃,一直视皇后和沈家为眼中钉,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绝不会轻易放过小殿下。“都打起精神来,”沈策勒住马缰,回头对众人沉声道,

“前面就是落马坡,过了这片山,就到栖霞别苑了。这段路荒无人烟,最容易出事,

都盯紧点。”此时已是第二日的正午,烈日当空,连风都是热的,吹得人头晕目眩。

落马坡两边是茂密的山林,树木被旱得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阴森森的。整条山路静得可怕,连蝉鸣都没有,

只有马车的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格外突兀。张嬷嬷在马车里,莫名地心慌,手心全是汗。

怀里的阿萤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清亮,在这寂静的山路上,

传出很远。就在这时,破空声骤然响起!“小心!有埋伏!”沈策一声大吼,

猛地拔出腰间的刀,挡开了迎面射来的箭。可箭雨太密了,像雨点一样从山林里射出来,

两个护卫来不及躲闪,当场中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没了气息。“保护马车!

”沈策双目赤红,挥刀挡开射向马车的箭,对着剩下的两个护卫吼道。

数十名黑衣刺客从山林里冲了出来,个个蒙面,身手狠戾,招招致命,目标明确,

就是马车里的婴儿。他们像一群索命的恶鬼,眼里没有半分活气,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沈策带着两个护卫拼死抵抗,刀光剑影在烈日下闪着寒光,鲜血溅在滚烫的黄土上,

瞬间就被烤干了。沈家的亲兵,都是在边关见过血的,可刺客人数太多,

而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不过片刻,两个护卫就先后倒在了血泊里。

沈策身上已经中了数刀,最深的一道在腹部,肠子都快流出来了。他靠在马车门上,

死死挡着冲过来的刺客,嘴里咳着血,对着马车里喊:“张嬷嬷!护好小殿下!

属下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护着您和小殿下!”他猛地冲出去,抱住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刺客,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腰间的匕首插进了刺客的胸口,同时,背后也被刺了数刀,

他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到死,都挡在马车前面。山林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枯枝的声响。刺客领头的人,一脚踢开沈策的尸体,走到马车前,

一把掀开了车帘。马车里,张嬷嬷缩在角落,把阿萤死死护在怀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却还是死死咬着牙,对着刺客怒目而视:“你们是什么人?敢对皇家公主下手,

就不怕株连九族吗?”领头的刺客冷笑一声,声音沙哑:“灾星祸国,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是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灾星,上天自然会降雨,天下百姓都会感激我们。

”他举起手里的刀,寒光闪闪,对准了张嬷嬷怀里的婴儿。“不要!”张嬷嬷尖叫一声,

猛地转过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劈下来的刀。刀锋入骨的声音,刺耳得可怕。

张嬷嬷的后背被劈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她的衣服,

也溅在了阿萤的襁褓上。她疼得浑身痉挛,却还是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肯松手,

的小殿下……她是无辜的……娘娘……老奴对不起您……没护好小殿下……”刺客不耐烦了,

又是几刀刺下去,全都扎在了张嬷嬷的背上。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可直到最后一口气,

她都把阿萤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给孩子筑起了一道血肉的屏障。领头的刺客伸手,

一把掀开了张嬷嬷的尸体。襁褓里的阿萤,被鲜血溅了满脸,正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小小的身子,在血泊里缩成一团,那双刚睁开没多久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却映着刺客冰冷的刀锋。“灾星,去死吧。”领头的刺客面无表情,举起刀,

对准了阿萤小小的身子,狠狠劈了下去。刀锋落下的前一刻,一道清冽的剑光骤然闪过,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这死寂的热浪。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刺客的刀被击飞出去,

插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领头的刺客脸色一变,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

站着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须发半白,气质清隽,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挺拔的随从,眼神锐利。“阁下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

”领头的刺客厉声喝道,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匕首。老者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光天化日之下,截杀妇孺,滥杀无辜,你们眼里,

还有王法吗?”“这是我们替天行道,杀的是祸国殃民的灾星,与阁下无关!识相的,

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刺客一挥手,剩下的几个刺客立刻围了上去,举刀就砍。

老者身边的两个随从立刻迎了上去,身手极为利落,不过几招,就把几个刺客放倒在地。

领头的刺客见势不妙,知道遇到了硬茬,眼神一狠,猛地扑向马车里的阿萤,

想临死前拉着这个“灾星”垫背。老者身形一动,剑光再闪,只听一声惨叫,

领头的刺客手腕被齐根斩断,他疼得倒在地上,看着老者,眼里满是怨毒:“你护着灾星,

是要与天下人为敌!你会遭报应的!”说完,他猛地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口吐黑血,

当场毙命,连一句活口都没留下。山林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老者收了剑,走到马车前,

看着车里的景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张嬷嬷的尸体还保持着护着孩子的姿势,浑身是血,

早已没了气息。襁褓里的婴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小脸煞白,却还睁着眼睛,看着他,

眼里没有半分惧意。他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了起来。孩子小小的,很轻,

在他怀里,居然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随从检查了现场,

走过来低声道:“先生,这些人都是死士,没有留下任何身份标识。这马车里,

有皇家的徽记,还有这个。”他递过来一枚温润的白玉,上面刻着精致的凤纹,

是皇后的贴身之物。老者看着那枚玉佩,瞳孔微微一缩,瞬间就明白了。他是苏怀瑾,

前太子太傅,当朝清流领袖,三年前因为直言进谏,反对萧珩削藩,触怒了龙颜,

被罢官夺爵,带着家人隐居在这落马坡附近的清云山。他与镇国大将军沈毅是至交好友,

当年沈肃静入宫,还是他做的赞礼官。最近皇城的流言,他早有耳闻。

都说中宫出生的嫡长公主是灾星,出生即夭折,举国发丧。可现在看来,哪里是夭折,

分明是被偷偷送走,半路还被人截杀。“先生,这孩子……”随从看着他怀里的婴儿,

面露难色,“这是皇家的事,咱们要是管了,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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