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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

余楽9527 著

言情小说完结

《洪武风云徐崇安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徐崇安。本体为洪武年间徐府隐匿的私生子,1382年(17岁)被现代灵魂穿越,魂穿者知晓明初至永乐年间全部历史(徐达病逝、蓝玉案、靖难之役、郑和下西洋等),清楚自己与徐家的结局,却因魂穿绑定原主执念,一生执着于“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男主也认为了却执念自己就可以回现代,这也是一种执念,且受历史洪流束缚,无法改变任何核心史实。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3-08 02: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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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刻,天还黑着。

徐崇安被同屋的动静惊醒。那三个差役早已起身,正就着盆里冷水擦脸,动作麻利无声。屋里没点灯,只靠窗纸透进些微天光,勉强能看清人影轮廓。

他翻身坐起,学着他们的样子,从床下木盆舀水洗脸。水是昨夜打好的,浸了一夜,冷得刺骨。冰水拍在脸上,最后一点睡意也消散了。

换上新领的靛蓝差役袍,系好腰带,挂上那块“丁字柒佰叁拾贰”的木牌。同屋三人已收拾妥当,各自整理佩刀、革囊,没人说话,只偶尔有皮扣相碰的轻响。一个矮壮些的汉子瞥了徐崇安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漠然移开。

徐崇安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跟着他们出屋。

院里已有二三十人聚着,都穿靛蓝袍,三三两两站着,无人交谈。雪停了,但寒气更重,呵出的白气在昏暗中一团团散开。东方天际露出一线鱼肚白,映得皇城墙头积雪泛着惨淡的灰光。

郑铎从院门走进来,深蓝色袍服,领缘镶着青边,腰间佩一柄窄刀。他目光扫过众人,在徐崇安身上略一顿,清了清嗓子:“今日差事。李三、王五,你们去北城千户所递文书。赵七,带两人巡查西华门外街巷。孙九,你去……”

他一一分派,语速不快,每个人名、差事都说得清楚。被点到的人应一声,便自行离去。最后剩下四五人,包括徐崇安。

“徐崇安。”郑铎叫他。

“在。”

“你今日跟我。”郑铎道,“先去南城送份公文,回来再安排别的。”

徐崇安应了声“是”,跟在郑铎身后出了院子。两人穿过锦衣卫衙署前院,门口校尉验过腰牌放行。踏出衙门,街上已有些行人,多是赶早市的商贩、担水的脚夫。雪地被踩得泥泞,混着马粪、煤灰,污浊不堪。

郑铎步子不紧不慢,沿着宫墙夹道往南走。走了约半刻钟,他才开口,声音不高:“昨夜睡得可还习惯?”

“回小旗,尚可。”徐崇安答。

“同屋那三人,叫什么名字,可认得了?”

徐崇安顿了顿:“还不曾请教。”

郑铎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里:“穿灰袄的那个叫陈大,矮壮的是刘二,瘦高个是周四。都是老人了,在镇抚司当差三年有余。”

三年。徐崇安心头微动。锦衣卫设立也才大半年,这些人能留到现在,要么谨慎,要么有些本事。

“衙署里的规矩,昨日赵总旗、王镇抚都提点了,我不再多说。”郑铎侧头看他,眼神平静,“只提醒一句:锦衣卫这碗饭,看着威风,实则烫手。一步踏错,轻则丢饭碗,重则……”他没说完,抬手在颈前一划。

徐崇安后背微凉,低头道:“学生谨记。”

“你读过书?”郑铎忽然问。

“只识得些常用字,不算读书。”

“识字就好。”郑铎道,“往后若有抄写、记录的差事,你能派上用场。不过记住,在锦衣卫,笔杆子比刀更凶险。写什么,怎么写,都得揣摩上官的意思。”

这话里的意味很深。徐崇安应了声,不再多言。

两人转过街角,前方出现一座石桥。桥下河水半冻,浮着碎冰。过了桥,街市热闹起来,两侧店铺陆续开门,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蒸饼、豆汁的香味混在寒风里。

郑铎在一家茶棚前停下,摸出两文钱,要了两碗热汤饼。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手脚麻利地盛了汤,撒上葱花,又掰了半块蒸饼泡进去。

“坐。”郑铎在棚下条凳坐下。

徐崇安在他对面坐了。汤饼滚烫,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他吃得慢,余光观察着郑铎。这位郑小旗吃相很稳,一口一口,不疾不徐,目光却不时扫过街面,像在留意什么。

“刘小旗近来可好?”郑铎忽然问。

徐崇安放下碗:“学生有三日未见刘把总了。他老人家身子硬朗,每日还去千户所点卯。”

“嗯。”郑铎喝了口汤,“刘小旗在兵马司二十年,人面熟,路子广。你能得他举荐,是福气。”

这话听着平常,但徐崇安听出试探。他垂眼道:“刘把总念旧,学生无以为报,只能好生当差,不给他丢脸。”

郑铎看了他片刻,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汤饼,郑铎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展开是两份公文,封口盖着朱印。他递给徐崇安一份:“送去南城兵马司衙门,交给李副指挥。记住,亲手交,不得经他人转递。”

徐崇安双手接过。公文不厚,封皮上写着“呈南城兵马指挥司”,落款是“锦衣卫镇抚司”,印泥鲜红。

“认得路么?”郑铎问。

“大致认得,南城崇礼街。”

“去吧。交完公文,回衙署复命。”郑铎起身,摸出一文钱放在桌上,“午时前务必回来。”

徐崇安应了,将公文小心揣进怀里,朝南走去。郑铎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离开茶棚,徐崇安脚步加快。怀里的公文贴着胸口,他能感觉到封皮的硬挺。这不是什么紧要文书,否则郑铎不会让他一个新来的单独去送。但这差事本身,或许就是一种试探——试探他认不认路,办不办得利索,路上会不会出岔子。

南城兵马司衙门在崇礼街,离皇城有些距离。他穿过几条街巷,行人渐多,市井气息扑面而来。路旁有卖菜的农人,有打铁的铺子叮当响,有孩童追跑笑闹。偶尔有穿公服的人经过,行人会稍稍避让。

这一切真实得让他恍惚。

昨日此时,他还是个在图书馆查资料的研究生,纠结着论文里某个细节的考证。今日,他已走在大明洪武十五年的应天街头,怀里揣着锦衣卫的公文,要去见一个兵马司的副指挥。

荒诞,却又无比真实。

胸口那枚青玉锁贴着皮肤,温润微凉。他抬手按了按,那执念又翻涌上来:徐达……中山王……魏国公府……

原主的记忆碎片浮现:七岁那年,刘小旗带他去过一次魏国公府附近。那是腊月,街上积着雪,远远看见朱红的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披着雪,像蹲伏的巨兽。门檐下挂着“敕造魏国公府”的匾额,金漆在雪光里耀眼。有马车停在门前,下来几个穿锦袍的人,被门房恭敬迎进去。

刘小旗拉着他快步走过,低声说:“莫多看,那不是咱们该瞧的地方。”

可那一眼,就烙在了原主心里。朱红的大门,金漆的匾额,石狮的威严。还有门里隐约传来的笑语、丝竹声,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他本该属于却被拒之门外的世界。

徐崇安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翻涌。

他知道,魏国公府就在城东,离这里不算远。若绕些路,或许能经过。但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理智压住——新当差第一日,不该节外生枝。

走到崇礼街,远远看见兵马司衙门。青砖门楼,门前有兵丁值守。徐崇安上前,掏出腰牌:“锦衣卫镇抚司差役徐崇安,奉令递送公文。”

兵丁验过腰牌,放他进去。衙门里比锦衣卫衙署简朴许多,院里几个兵丁在练拳脚,呼喝声阵阵。他按指引找到副指挥公廨,敲门。

“进。”

屋里坐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方脸短须,穿着青色武官袍,正在看文书。徐崇安躬身递上公文:“锦衣卫镇抚司公文,请李副指挥亲收。”

李副指挥接过,拆开扫了几眼,点点头:“知道了。回去复命吧。”

“是。”

徐崇安退出公廨,松了口气。差事办得顺利,没出岔子。他转身往外走,经过院子时,听见那两个练拳的兵丁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么?中山王前日又递了折子,请求回京养病。”

“陛下准了?”

“准是准了,但听说……王爷病得不轻,怕是……”

声音压低,后面听不清了。

徐崇安脚步未停,心头却是一沉。

徐达病重,请求回京。这是历史上确有的记载。洪武十五年八月,徐达背疽发作,朱元璋遣使召还京师,十一月徐达抵京,次年二月病逝。

现在是正月末。也就是说,徐达的背疽已经开始发作,正在北平苦苦支撑。最多再过半年,这位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就会在南京黯然离世。

而自己这个私生子,连见他一面都难。

走出兵马司衙门,街上阳光稍亮了些,但寒气依旧刺骨。徐崇安沿着来路往回走,脚步却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原主的执念在胸口烧灼,像有只手攥着心脏,越收越紧。他在南京……他就要回来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理智在嘶吼:徐达自身难保!朱元璋的猜忌、朝堂的暗流、徐家内部的倾轧,这时候去认亲,是自寻死路!

可那执念不管这些。它只是烧,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疼。徐崇安甚至能“看见”原主那些深夜里无声的哭泣,能“听见”那些破碎的幻想:父亲摸他的头,牵他的手走进祠堂,在祖宗牌位前说“这是我儿”。

荒唐。悲哀。

他站在街口,望着东边的方向。那里是达官显贵的聚居处,魏国公府就在其中。隔着重重街巷、高墙深院,他什么也看不见,可那执念却像有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让开!都让开!”

马蹄声骤响,一队骑兵从街那头疾驰而来。当先是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武官,身后跟着七八骑,人人佩刀,马蹄踏得积雪飞溅。行人慌忙避让,摊贩急收担子。

徐崇安退到路边,低头垂手。那队骑兵从他面前驰过,马蹄声如雷,卷起寒风扑面。他抬眼瞥去,只见那武官侧脸冷硬,目光如刀,腰间绣春刀的刀鞘在雪光下泛着乌沉的光。

这是锦衣卫的威风。也是锦衣卫的凶险。

骑兵远去,街面恢复嘈杂。徐崇安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纷乱,转身往锦衣卫衙门走。不能再耽搁了,得在午时前回去复命。

回程路上,他刻意绕了段远路,从魏国公府所在的那条街巷附近经过。没敢靠近,只隔着一两条街,远远能望见那片高门大户的屋脊飞檐。雪后初晴,那些青瓦朱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寂静而森严。

有马车从巷口驶出,拉车的马膘肥体壮,车辕上坐着穿灰袄的车夫。车窗帘子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年轻女子的侧脸,眉目清秀,髻上簪着珠花,很快又放下了。

那不是徐家的人,徐崇安认得,是隔壁某位侍郎的家眷。魏国公府的门,比这更气派,也更难进。

他站了片刻,转身离开。

回到锦衣卫衙署,刚过巳时三刻。郑铎已在院里,正和两个差役说话。见徐崇安回来,他点点头:“公文送到了?”

“送到了,李副指挥亲收。”

“嗯。”郑铎对那两人摆摆手,让他们退下,走到徐崇安面前,“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

郑铎打量他,忽然道:“你绕路了?”

徐崇安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学生对南城街道不熟,走岔了一段,绕了些远。”

“是么。”郑铎笑了笑,那笑意有些淡,“我还以为,你是想顺道去东城看看。”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徐崇安垂眼:“学生不敢。”

“不敢就好。”郑铎拍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在锦衣卫当差,最要紧是守本分。不该去的地方不去,不该打听的事不打听。记住了?”

“学生记住了。”

郑铎没再多说,指了指院角那排厢房:“去那边找陈书吏,他那儿有些旧档要整理,你去搭把手。记住,只整理,莫多问。”

徐崇安应了,朝那排厢房走去。推开其中一扇门,屋里堆着半人高的卷宗,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味。一个五十来岁的文吏坐在窗边,戴着老花镜,正伏案抄写。

“陈书吏,郑小旗让学生来帮忙整理旧档。”

那文吏抬起头,眯眼看了看他,指指墙角那堆卷宗:“那些,按年份、衙门分类,捆好放架上。仔细些,莫弄乱了。”

徐崇安卷起袖子,开始干活。卷宗多是些过往案件的记录、各地呈报的文书,时间从洪武初年到近年。他一份份翻看,按年份分开,再按六部、各卫所归类。

这活儿枯燥,但正合他意。在翻检这些故纸堆时,他能看到许多历史书里没有的细节:某年某月某地发生民变,某位官员因小事被贬,某卫所兵员缺额……这些都是历史的碎片,拼凑出洪武朝堂的真实面貌。

翻到一叠户部往来的文书时,他手指顿了顿。那是洪武十三年的档案,涉及江南粮税征收。其中几份文书上有批注,字迹潦草,但能看出是驳回复核的意思。落款处盖的印,是“户部侍郎苏”。

苏。

徐崇安想起大纲里那位女主苏凝华的父亲,户部侍郎苏文渊,在胡惟庸案中被牵连。这文书上的印,或许就是他的。

他多看了两眼,将文书归到户部类里,继续整理。这些陈年旧档,看似无用,但其中藏着多少人命运起伏。那位苏侍郎如今是死是活?他的女儿在后宫如何?这些他都“知道”,却又如此遥远。

午时过后,有人送来午饭。两个杂面馒头,一碗菜汤,汤里飘着几片菜叶。徐崇安就着汤吃了馒头,继续整理卷宗。陈书吏一直伏案抄写,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也不说话。

申时初,郑铎推门进来,对陈书吏点点头,又看徐崇安:“收拾一下,今日就到这儿。明日卯时三刻,照常点卯。”

徐崇安应了,将最后几份卷宗归好,起身出了厢房。院里已有散值的差役三三两两往外走,人人面色疲惫,无人交谈。他回到排房,同屋那三人还没回来,屋里空着。

他坐在铺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整理了一下午卷宗,手指沾满灰尘,袖口也蹭黑了。打水洗了手脸,换了身旧衣,将那套差役袍挂好。

窗外天色渐暗,雪又飘起来。同屋的人陆续回来,各自洗漱、吃饭,依旧无人说话。那个叫陈大的矮壮汉子看了徐崇安一眼,忽然开口:“新来的?”

“是,学生徐崇安。”

“郑小旗今日带你办差?”

“是,送了趟公文。”

陈大点点头,不再问,自顾自脱鞋上铺。屋里又陷入沉默,只有洗漱的水声、咀嚼的轻响。

徐崇安躺在铺上,望着黢黑的房梁。这一天过得平静,甚至平淡。送公文,整理卷宗,没见到什么大人物,没经历什么惊险。但这平淡之下,处处藏着试探、审视、猜忌。

郑铎那句“你绕路了”,还有提到东城时的眼神,都表明他在留意自己的动向。这位郑小旗,绝不简单。

而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那些关于徐达病重的传言,是胸口那枚滚烫的玉锁,是原主那烧灼的执念。

他知道历史走向。徐达将死,徐家将衰,未来二十余年将是血雨腥风。他这个私生子,如浮萍飘零,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却还痴心妄想着“认祖归宗”。

可笑。可悲。

可那执念不理会这些。它只是烧,烧得人夜不能寐。

窗外传来打更声,梆梆两下,二更天了。同屋的人已睡下,鼾声起伏。徐崇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半梦半醒间,他仿佛又看见那座朱红的大门,那方金漆的匾额。门缓缓打开,里面烛火通明,祠堂里牌位林立。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穿着国公朝服,巍然而立。

他往前走,想看清那人的脸。可脚像陷在泥里,怎么也迈不动。他张口想喊,喉咙里发不出声音。那身影缓缓转身,面目模糊,只一双眼睛看过来,深沉如潭。

然后,门关了。

徐崇安猛地睁眼,心跳如鼓。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雪光映在窗纸上,泛着惨淡的白。他抬手按着胸口,玉锁贴着皮肤,冰凉。

他知道,这一夜,又难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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