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
苏砚清，别想那些没用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
还有，复仇。
中午十二点，周砚深准时出现。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深蓝色，衬得皮肤更加冷白。
"准备好了吗？"他站在门口问。
我站起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身上。
"衣服不合身？"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别墅里的佣人准备的，米色连衣裙，稍微有些宽松。
"还行。"
周砚深没说什么，只是解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我肩上。
外套上有他的气息，清冽，带着一丝烟草味。
我的身体僵了一瞬。
"走吧。"他说，一只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带出门。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我整个肩胛骨。
温度透过西装外套传过来，让我心跳加速。
该死。
我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向门口。
周砚深低笑一声，跟在后面。
车子驶入市区的方向。
"今天去做什么？"我问。
"见一个人。"周砚深说，"对你很重要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孩子？"
"不是。"
我等他继续说，但他没有再开口。
这个人，说话总是只说一半。
车子在一栋写字楼下停住。
我抬头看，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上面的招牌写着：明州科技。
许明州的公司。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警觉起来。
周砚深转过头，看着我。
"带你看一出好戏。"
他下车，绕到我的这边，替我打开车门。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跟着他下了车。
他带我走进大厅，前台小姐看见他，立刻站起来鞠躬。
"周总好！"
周总？
我愣住了。
周氏集团的继承人，来许明州的公司，还要被叫"周总"？
周砚深没有理会我的疑惑，只是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总，欢迎欢迎！"
是许明州。
他的脸堆满了笑容，殷勤得像一条哈巴狗。
"没想到您亲自来视察，我们太荣幸了！"
周砚深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我站在他身后，刻意低着头。
"许总不必客气。"周砚深的声音淡淡的，"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收购的事。"
许明州的笑容僵了一瞬。
"收购？周总，我们之前不是说好只是投资合作吗？"
"计划有变。"周砚深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许明州也坐，"周氏决定全资收购明州科技。"
许明州的脸色变得难看。
"周总，这……这有点突然，我们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周砚深打断他，"我可以等。"
他的目光扫过许明州的脸，忽然落到站在一旁的林婉身上。
林婉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看起来温婉知性。
但她的眼神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变得惊恐。
"苏……苏砚清？！"
许明州猛地转过头，看见站在周砚深身后的我。
他的脸色刷地白了。
"砚清？你怎么在这里？"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怎么，我不能来？"
许明州的表情变得复杂，惊恐、心虚、还有一丝庆幸。
"不是，你……你不是应该在疗养院休养吗？"
"我出院了。"我笑着说，语气很平静，"明州，你应该高兴啊。"
林婉上前一步，试图挽住许明州的手臂。
许明州不动声色地躲开。
我看见了，周砚深也看见了。
"许总。"周砚深忽然开口，"这位是？"
许明州的脸涨红了。
"这是林婉，我的……表妹。"
"表妹。"周砚深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深长，"长得倒是和许总很般配。"
林婉的脸也红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出闹剧。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冷笑。
许明州，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会议室里，周砚深坐在主位，许明州坐在对面。
我坐在周砚深的右手边，林婉坐在角落里。
"许总，我们开门见山。"周砚深把一份文件推到许明州面前，"这是收购方案。"
许明州翻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总，这个价格……"
"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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