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这丫头手脚粗笨，怕是伺候不好您，要不咱再去挑个更利索的。」
他扑通扑通磕头，但被少爷一脚踢开。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今晚你带着她来我房间。」
说完，他便拂衣离去。
大夫人站在门外，看向我的神色晦暗不明，最后勾起了一抹笑。
「活着吧。」
「什么？」
我没太听清，但大夫人已经转身进屋，将我和霍行关在了门外。
霍行还在磕头，我赶忙去扶起他。
「少爷...少爷求您...」
他的嘴里还在嘟囔着，我实在是有点烦，就将他递给我的帕子，选了个干净的一角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拉着他去找了个清净地。
「好了好了，别念叨了，再说了，伺候谁不一样，还是你舍不得有人和你分羹？」
「不是的！」
霍行扯出帕子，将双手用力按在了我的肩头。
「顾珞，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快跑吧，你不能去伺候少爷。」
「跑？我要怎么跑？而且我能跑去哪？」
霍行眼中的神采一下就黯淡了，他低下头不语，手里扯着那块帕子。
我有些不忍，还是走向前贴近他。
「伺候大少爷不好吗？我看他平日里待人挺好的，去他那也不错呀。」
「不是的，顾珞，你不知道，少爷他...」
像是难以启齿，霍行死死咬住了下唇，手中的帕子被拧得紧紧巴巴的。
「伺候他的丫头已经走了好几个了，抬出去时都没了声息，少爷每次都是让人秘密处理掉。」
他抬眼看向我，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顾珞，你别去好不好，你不是想认字读书吗，我给你打掩护，你逃出谢府，然后你就可以去做教书先生了。」
「不行。」
我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拒绝。
「我不能走，我走了他们就会找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而且我要是真的能跑，从谢府大门走出去不到三步，我就会被乱棍打死。」
我换了个较为轻松的口吻，拍拍霍行的肩膀，安慰他。
「不过你说少爷是秘密处理的，那既然少爷能够让你知道，说明你在少爷那还有点分量，记得到时候帮我多求求情，留我条命。」
霍行瞪大了眼，他说不出话，只是抓着我的手，止不住地流眼泪。
4.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霍行领着我进了少爷的房间。
少爷还没到，房中留下空空一张床，我环视一周，没有其他人伺候，心止不住地向下沉。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我依旧牙齿打颤。
霍行还站在我的身边，我勉强扯出笑脸，看向他。
「怎么还不走，你也要晚上伺候少爷？」
他像一尊沉默的塑像，回望着我。
我的心一下便沉入谷底。
谢居明也到了，他推开房门，见到我和霍行如约而至，面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霍行，你就站那吧。」
谢居明折腾得很久，终于结束后，他也收起了手里的短鞭，一脚将我踢开，勾勾手让霍行过去。
我躺在冷硬的地板上，渗血的伤口让我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粗气。
眼前已经有些发昏了，但是霍行的身影又显得那么真切。
他发出了惨叫，白日里曾对我阴阳怪气的嘴止不住干呕，面色煞白。
我不敢看了，就像他不敢看我一样，紧紧闭上了眼。
餍足后，谢居明踹了霍行一脚，霍行的身体便咕噜噜滚到了一旁。
「滚出去吧。」
霍行还没有恢复意识，我撑起身体，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将霍行落在一旁的衣服搭好，然后带着他从房中退了出去。
我一瘸一拐地要带着霍行往奴仆住的地方走去，却听见他低声啜泣。
「哭什么？我都没哭。」
我狠狠吐了一口气，将他的身子往上一拉，好让他方便行走。
「对不起，顾珞，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明天就去找少爷磕头，求他放过你。」
我伸手敲了下他的脑门。
「不许哭，男子汉大丈夫，也不许替我去求情，要求情我自己会，不用你来。」
霍行止了哭声，他恢复了一点后就直起身，不让我去扛他。
「顾珞，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法子让你逃出去。」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握住我的手也暖烘烘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烫，有些羞恼地甩开他的手，走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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