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个巴掌,锋利的指甲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沈知夏,你知不知道我弹钢琴的手有多金贵?这京州,还没人敢违逆我的安排。”
林晚星趴在她耳边,轻声说:“作为惩罚,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过来。”
沈知夏只是个小镇做题家,一路死磕苦熬才成为医学界璀璨的新星。
和豪门世家的林晚星,本就云泥之别。
可林晚星说到做到。
她奋斗半生的一切,她的前途,她的尊严。
甚至连裴临渊,都被她一并夺走。
沈知夏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破碎的呜咽出声。
为什么深爱她是五年的裴临渊会背叛?
他牵着的小男孩是谁?是他和林晚星的儿子吗?
可为什么他偏偏选了那个将她拉入泥沼,狠狠践踏的仇人,林晚星?!
她用力搓揉双眼,希望这一切都是假象。
可林母的声音粉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晚星,诺诺五岁了,该上小学了。你是我们林家长女,你和裴临渊也该把结婚证领了。孩子户口得解决,总不能一直无名无分,传出去丢林家的脸。”
林父站在一旁,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
“只有我们林家,才能给阿渊助力。晚星和那个身无分文的乡巴佬,选谁他心里有数。”
林晚星转头看向裴临渊,双臂搂着他的腰撒娇。
“阿渊,爸妈都这么说了,你明天就去和沈知夏把离婚协议办了吧。”
“晚星,我和她同甘共苦十几年。我从小父母双亡,大学最难的时候,她一天打几份工供我读书。
裴临渊看了一眼小男孩,沉默了片刻,声音嘶哑。
“再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林晚星脸色一沉。“那你口口声声说早就不爱她,为了甩掉她才和我联手演戏,不就是为了和我结婚吗?”
“孩子都五岁了,难道你要反悔?”
联手演戏?
沈知夏大脑嗡的一声,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原来那晚他冲进来救她,根本不是巧合。
是早就布好的局!
她这才想起来——
七年前,裴临渊的创业公司正是资金短缺的时候,裴临渊每天应酬喝到吐血。
原来就是那个时候,裴临渊得到了林氏集团的资助,让公司一跃上市。
他口中说的贵人,竟然是林晚星!
沈知夏手一松,手中紧紧攥着的玫瑰花,混着血簌簌落在地上。
花瓣散开,露出藏在花心里的DR戒指。
那是裴临渊离开前,交给她的结婚信物。
“阿夏,我不求回报,只为你心甘情愿。戒指还你,和我离婚,去找别的男人。”
那时她死活不愿签离婚协议,现在想起来,真是蠢的可以。
沈知夏像被抽走脊梁骨的狗缓缓蹲下,捂着脸大笑出声。眼泪一滴滴砸在染血的花瓣上——
裴临渊,好一个心甘情愿。
好一场十五年的情深义重。
原来你的誓言,全是假的!
裴临渊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响动,他牵起林晚星的手,长叹一口气,妥协开口。
“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要再去找沈知夏的麻烦了,这些年她不容易。”
看啊,他还是这么善解人意。
但再听到这些话时,沈知夏心底只剩悲凉的苦涩。
她捡起零落的花束,毫不犹豫的扔进垃圾桶,随即按下父母的电话号码。
“爸,妈,我准备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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