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专吃恶人的三百年老魅，撞上专杀非人的冷面天师

第一章 天师与“晚餐”的致命邂逅我叫阿九。活了三百零七年，

我有个不大不小的癖好——专吃恶人。不是那种小偷小摸的恶，

是手上沾了血、心里长了蛆、连阎王爷都嫌脏的“大恶”。这种人的魂魄，

带着一股辛辣又醇厚的戾气，像陈年的烈酒，入喉烧心，回味无穷。

是我在这漫长又无聊的岁月里，唯一的消遣。今晚的“晚餐”，是城南一霸，赵虎。

仗着有个当副局长的姐夫，欺男霸女，逼死过三条人命。我盯了他半个月，终于等到他落单，

在这条废弃的老巷里堵住了他。“你……你是谁？别过来！”赵虎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腥臊难闻。他看不见我的真身，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红影和一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绿眸。“别怕，

”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很快的，

就像做了一场噩梦……”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天灵盖，吸取那美味的恶魂时——“咻！

”一道破空声尖啸而来！我瞳孔骤缩，猛地侧身。一枚刻满符文的铜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钉入身后的砖墙，火星四溅。“啧。”我不悦地皱眉，看向巷口。月光下，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手里握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剑。面容冷峻，眉眼如刀，

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最扎眼的，是他左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

平添了几分禁欲的破碎感，却与他此刻的眼神格格不入——那是看死物的眼神。“陆沉。

”我眯起眼，叫出了他的名字。这座城市里，唯一能让我感到棘手的存在。现代天师，

陆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也是我“进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孽障，滚开。

”陆沉的声音比夜风还冷，剑尖指向我，也指向我身下的赵虎。“陆天师，

讲点先来后到行不行？”我轻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俯身，

指尖在赵虎惊恐的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我舔掉指尖的血，挑衅地看着陆沉，

“这人，是我先盯上的猎物。”“他不是你的猎物，”陆沉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神经上，压迫感极强，“他是我的目标。”“哦？”我挑眉，

“你要替天行道？巧了，我也是。我吃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殊途同归嘛。”“你吃人，

便是妖邪。”陆沉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妖邪，当诛。”话音未落，他动了！不是冲赵虎，

而是直接冲我！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带着纯阳罡气，直刺我心口。这一剑，快、准、狠，

没有半点花哨，是奔着要我命来的。“真狠心啊，陆天师。”我娇笑着，身形如鬼魅般飘忽，

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三百年的道行不是白修的，论速度，我不输他。但我没还手。

我太了解他了，硬碰硬没好处。我要的，是“玩”。我绕到他身后，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声音暧昧：“陆沉，你杀了我，谁来帮你清理这些连法律都制裁不了的渣滓？嗯？

不如……我们合作？”陆沉身体一僵，反手一剑横扫，逼退我。“妖言惑众。”他眼神更冷，

攻势愈发凌厉。剑风呼啸，将我逼得连连后退，离赵虎越来越远。赵虎见我们打起来，

连滚带爬地想跑。“想跑？”我和陆沉几乎同时出声。我甩出一道红绫缠住赵虎的脚踝，

将他拽倒。陆沉则掷出一张定身符，精准地贴在赵虎背上，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啧，

配合挺默契嘛。”我揶揄道。陆沉根本不理会我的调侃，剑势一转，再次攻向我，

这次的目标是我的脖颈。我眼神一厉，不再一味闪躲。红绫翻飞，如灵蛇出洞，

与他的长剑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小巷内金铁交鸣，红影与黑影交错，罡风与妖气碰撞。

这是我们的“日常”。他杀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他。每一次相遇，

都是这样无休止的、令人心悸又兴奋的极限拉扯。“陆沉！”我找准一个空隙，贴近他，

几乎鼻尖相触，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寒意和那颗泪痣，“你就这么想杀我？哪怕我吃的，

都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货色？”陆沉的剑停在我咽喉前半寸，呼吸微乱，

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很快被杀意覆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就是妖。”“呵。

”我笑了，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好一个‘妖就是妖’。那你知不知道，三百年前，

我也曾是人……”陆沉的剑，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就是现在！我猛地发力震开他的剑，

红绫一卷，将地上被定住的赵虎整个卷起，扛在肩上。“陆天师，多谢你帮我定住‘晚餐’！

后会有期！”我大笑着，化作一道红烟，消失在夜色中。身后，

传来陆沉压抑着怒火的低喝：“妖孽！你逃不掉！”我逃得掉。而且，我知道，

他一定会追来。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只是，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还不一定呢。第二章 进食与追猎我扛着赵虎，

几个起落便回到了我的“巢穴”——一栋位于老城区顶楼，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废弃公寓。

这里被我布置得很舒适，柔软的波斯地毯，摇曳的烛光，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我把赵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毯中央，解除了陆沉的定身符，但封住了他的五感，只留听觉。

“求……求求你，放了我，我有钱，我都给你！”赵虎吓得语无伦次。

“嘘……”我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烛光映照下，我的脸一半明艳，一半妖异，

“别吵，乖乖的，让我好好‘品尝’你。”我俯下身，指尖点在他的眉心，

开始汲取他的魂魄。一股浓稠的、带着暴戾、贪婪、恐惧等负面情绪的黑色能量，

顺着我的指尖流入体内。这感觉……太美妙了。就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喝到甘泉，

像瘾君子终于吸到了渴望已久的毒品。赵虎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口吐白沫，

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这就是“进食”的过程。对猎物而言，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对我而言，

是极致的满足和……空虚。我闭上眼，享受着这罪恶的“盛宴”。脑海中，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沉那张脸，和他那句冰冷的话：“妖，就是妖。”三百年前……那时，

我还不是魅。我是人，一个叫阿九的绣娘。我也有过爱人，有过家。直到那个权贵看上了我，

害死了我的家人，污了我的清白，最后将我沉塘淹死。我怨气不散，机缘巧合下，

一缕残魂附在一只修炼百年的狐狸精身上，互相吞噬融合，才成了如今这不人不妖的“魅”。

我吃恶人，是因为我恨透了恶人。我以恶制恶，用他们的魂魄来填补我内心的空洞，

来维持我这具早已该死去的躯壳。“呃啊——！”赵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魂魄彻底被我吸干，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打了个饱嗝。

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流转，妖力又精进了一分。“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腻。

”我嫌弃地踢了踢赵虎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丢出窗外，自然会有野狗野猫来处理干净。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灯火璀璨却又藏污纳垢的城市，眼神冰冷。忽然，

我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讨厌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陆沉。他追来了。

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今晚的“游戏”，还没结束。我转身，

指尖凝聚出一团幽蓝的鬼火，点燃了房间里所有蜡烛。然后，我换上一身最妖娆的红裙，

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等着他。“嘭！”公寓的门被一股巨力轰开，木屑纷飞。

陆沉持剑而立，站在门口，风衣的下摆还在飘动。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最后落在我身上，定格在我故意裸露的锁骨和修长双腿上。“哟，陆天师，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门都不敲，真没礼貌。”陆沉面沉如水，一步步走进来，

剑尖指向我：“妖孽，把人交出来。”“人？”我故作惊讶地掩唇，“什么人？哦，

你说刚才那个恶霸啊？已经被我吃干抹净啦。”我拍了拍肚子，笑靥如花：“味道好极了，

多谢陆天师‘送货上门’。”陆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你、找、死。”“想杀我？”我站起身，赤着脚，

一步步走向他，丝毫不惧他剑上的罡气，“陆沉，你杀得了我吗？三百年来，

想杀我的天师、和尚、道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我还活得好好的。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下，仰头看着他冷峻的脸，目光落在他那颗泪痣上，

语气忽然变得幽深：“而且……你就不想知道，三百年前，我到底是谁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你眼熟？”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三章 猫鼠游戏：烛光下的致命华尔兹陆沉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

在听到“三百年前”和“眼熟”两个词的瞬间，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尽管他立刻用更深的寒意将其覆盖，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瞬间的动摇，

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一圈诡异的涟漪。“妖孽的惑心之术，对我无用。

”他声音更冷，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动了真怒。“惑心？”我轻笑，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又逼近一步，

几乎能感受到他剑上散发出的、让我皮肤刺痛的纯阳罡气，“陆天师，你扪心自问，

我若真想惑你，需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吗？”我指尖凝聚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粉色雾气，

在他眼前轻轻一晃——这是魅的本源妖力，最是惑人心智。但目标不是他，

而是他身后墙壁上挂着的一面旧镜子。镜面如水波荡漾，映出的却不是我们此刻对峙的画面，

而是一幅模糊的景象：一座古色古香的江南庭院，细雨绵绵，

一个穿着青色布衣、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背影，正坐在廊下绣花……景象一闪而逝，

镜子恢复原状。陆沉的呼吸猛地一窒，目光死死钉在镜子上，又倏地转回我脸上，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看到了吗？”我收回指尖，雾气散去，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用最轻佻的语气掩饰过去，“这可不是幻术。

这是……烙印在魂魄里的记忆碎片。陆沉，你真的对我……一无所知？

”趁着他心神被撼动的这宝贵一瞬，我动了！不是攻击，而是退！身形如烟，向后急掠，

同时红绫飞舞，卷起茶几上的烛台，狠狠砸向窗户！“哐当！”玻璃碎裂，夜风呼啸而入，

吹得满室烛光疯狂摇曳，明灭不定。“想逃？”陆沉瞬间回神，剑诀一引，

数张符篆如离弦之箭射向窗户缺口，瞬间形成一道金光闪烁的简易结界，封死了出口。

“谁要逃了？”我娇笑一声，借着烛光摇曳造成的视觉盲区，已如鬼魅般绕到他侧后方，

指尖凝聚的妖力化作一道利刃，直刺他肋下要害！“只是觉得这屋子太闷，想透透气罢了！

”陆沉反应极快，回剑格挡。“铮！”妖力与剑罡碰撞，发出刺耳锐鸣。他脚步一错，

卸去力道，反手又是一剑，剑气凌厉，将我逼退。“妖孽，受死！

”他显然不再给我言语迷惑的机会，剑势如狂风暴雨，招招致命。在这不算宽敞的客厅里，

剑风呼啸，将地毯割裂，家具劈碎，烛台打翻，火焰瞬间引燃了窗帘。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正是我想要的混乱！“哎呀呀，陆天师，你把人家好不容易布置的小窝都毁啦！

”我一边在剑光中灵巧地闪转腾挪，一边用夸张的语气抱怨，红绫时而如鞭抽打，

时而如盾格挡，与他缠斗不休。陆沉攻势虽猛，但在这火光与浓烟弥漫的封闭空间里，

他的视线和灵觉都受到了干扰。而我，生于黑暗，长于混乱，如鱼得水。

我抓住一个他劈碎沙发、旧棉絮漫天飞舞的瞬间，身形彻底融入阴影，下一刻，

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头顶的天花板上，倒吊下来，几乎与他脸贴脸。“陆沉，

”我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空灵，在他耳边响起，“你看这火，像不像三百年前，

烧死我全家的那一场？”陆沉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对上了我近在咫尺的、不再有丝毫媚意、只剩下刻骨怨毒的眼睛。趁着他心神失守的刹那，

我凝聚全身妖力，狠狠一掌拍向他胸口！“噗——”陆沉仓促间横剑抵挡，

仍被这蓄谋已久的一击震得气血翻涌，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燃烧的墙壁上，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轻盈落地，站在一片狼藉的火海中，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身影，

心中竟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咳咳……”陆沉以剑拄地，

缓缓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复杂，有杀意，有惊疑，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想知道？

”我笑了，火焰映照下，我的笑容妖异而凄美，“那就来抓我啊，抓到我，

我就告诉你……三百年前，我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的。

”话音未落，我身形化作一道红光，不是冲向被封死的窗户，而是冲向——卧室的方向！

这栋公寓，可不止一个出口。陆沉低喝一声，强压伤势，提剑急追。

一场在烈火焚烧的公寓楼内，更加惊心动魄的猫鼠游戏，正式开始。

第四章 怪谈发酵：恶人失踪案与天师的嫌疑赵虎的尸体第二天清晨被环卫工人发现，

就在我公寓楼下的垃圾堆旁，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但干瘪的形态和残留的妖气，

瞒不过行家。“城南恶霸离奇变干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

配合着“红衣女鬼索命”的流言，一时间人心惶惶，也惊动了警方和某些特殊部门。而我，

在烧毁的公寓里留下一点“小线索”后，早已金蝉脱壳，

搬到了城北另一处据点——一间废弃的电影院。坐在空旷的放映厅里，

看着新闻里关于赵虎案的报道，我心情愉悦地舔着棒棒糖。陆沉现在一定焦头烂额，

既要追查我的下落，又要应付官方的盘问。毕竟，

一个身手不凡、行为古怪、还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天师”，嫌疑可不小。“哼，

让你多管闲事。”我冷哼一声，将棒棒糖咬得粉碎。无聊了三天，

我又开始物色新的“晚餐”。这次的目标，

是一个靠非法集资坑害了无数家庭的“理财大师”，钱鑫。他可比赵虎狡猾多了，

身边常年跟着几个高价请来的、懂点门道的保镖。但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前的甜点。

今晚，钱鑫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举办庆功宴。我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混了进去。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钱鑫正搂着一个嫩模，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的“商业头脑”。

我隐去身形，飘到他身后，正准备下手——一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罡气，

从会所大门方向传来。陆沉。他还真是阴魂不散。而且，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警方特殊部门的人。“啧，

带帮手了？”我撇撇嘴，暂时按捺下进食的冲动，饶有兴致地看戏。陆沉径直走向钱鑫，

无视了那些试图阻拦的保镖，亮出一个证件多半是伪造的，声音冰冷：“钱鑫，

跟我走一趟，协助调查赵虎案。”钱鑫脸色瞬间煞白，强作镇定：“你、你是谁？

赵虎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调查了才知道。

”陆沉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隐匿身形的位置，虽然看不见我，

但他显然感应到了我的妖气。“妖孽，滚出来。”他沉声道。我轻笑一声，现出身形，

就站在钱鑫身后一步之遥，对着陆沉和他身边的便衣警察抛了个媚眼：“陆天师，好巧啊，

你也来参加派对？”便衣警察脸色大变，瞬间掏枪指向我。钱鑫和宾客们吓得尖叫连连。

“别紧张嘛，”我指尖绕着一缕头发，对那黑洞洞的枪口视若无睹，

“我只是……闻着味儿来的。”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钱鑫。陆沉一步踏前，

将我、钱鑫和惊恐的宾客隔开，剑虽未出鞘，但杀气已锁定我：“又是你。”“是啊，

又是我。”我笑得无辜，“陆天师，你说巧不巧，你要抓的人，刚好也是我想吃的‘点心’。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妖孽，休得猖狂！”陆沉身边的便衣警察厉声喝道，

似乎想开枪。“别动！”陆沉抬手阻止了他，目光死死盯着我，“这里人多，

你想把事情闹大？”“闹大又怎样？”我歪着头，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些衣冠禽兽，

死不足惜。陆沉，你护着他们，跟护着一堆臭肉有什么区别？”“法律会制裁他们。

”陆沉咬牙道。“法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锐刺耳，“三百年前，

法律也没能救我！今天，我也不信它！”话音未落，我猛地出手！目标不是陆沉，

也不是钱鑫，而是那个拿着枪的便衣警察！红绫如电，卷向他的手腕！陆沉早有防备，

剑鞘横击，格开红绫。“动手！”我娇叱一声，身形鬼魅般欺近钱鑫，指尖直取他咽喉！

陆沉不得不回身救援钱鑫。一时间，宴会厅大乱。我佯攻钱鑫，

实则与陆沉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穿梭缠斗，红绫与剑鞘碰撞，妖气与罡气激荡，

将富丽堂皇的会场搅得一片狼藉。我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制造混乱，

让陆沉无法顺利带走钱鑫，也让他和他背后的官方势力，

更加深刻地记住我这个“无法无天”的妖孽。“砰！”一声枪响，

是那个被逼急了的便衣警察开的枪，子弹擦着我的脸颊飞过，打在墙壁上。我眼神一厉，

杀意骤起。“找死！”“住手！”陆沉低喝，一剑逼退我，挡在了那警察身前，

对我怒目而视，“你真要在这里打开杀戒？”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维护“同类”而紧绷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暴怒。“陆沉，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得了他们一世吗？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纠缠，身形化作红烟，从破碎的窗户遁走。“钱鑫，你的命，

我先寄存在这儿。陆沉，我们……下次再见。”声音袅袅散去，

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人群。陆沉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握剑的手，

指节发白。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已经升级了。而那个叫阿九的魅，

似乎……不仅仅是想吃人那么简单。

第五章 被迫联手：怨憎会的诞生从钱鑫的庆功宴上离开后，

我在城市的下水道系统里穿梭，像一道无形的幽魂。陆沉的追捕越来越紧，

官方的视线也投了过来，我必须更小心。但我没想到，更大的麻烦，并非来自上方，

而是源于我自己的“杰作”。一股极其阴寒、污秽、充满了憎恨与暴戾的气息，

正从城市地底深处弥漫开来。这气息……很熟悉，

是我这三百年来“进食”后残留的、本该消散于天地的恶魂碎片。但现在，

它们似乎被某种力量吸引、聚合，拧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绳结。“啧，消化不良的后遗症？

”我停在一条污水横流的隧道里，皱眉感应着那股气息的源头。它像一只贪婪的寄生虫，

正在汲取地脉阴气和城市里的负面情绪，飞速壮大。这东西若是成型，

可比一百个赵虎加起来还要麻烦。它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