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狂少归来从灵堂开始清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哪漾”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刘成狂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狂野,刘成的男生生活,霸总,爽文小说《狂少归来:从灵堂开始清算由新晋小说家“哪漾”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狂少归来:从灵堂开始清算
主角:刘成,狂野 更新:2026-02-07 01:23:2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刘成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传闻中已经饿死在桥洞里的废物少爷,竟然真的敢回来。
更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哭灵,而是指着满堂宾客,
笑嘻嘻地问了一句:“呦,都在呢?今儿个菜硬不硬?不硬我可掀桌子了。
”刘成看着被一脚踹飞的楠木棺材盖,眼皮狂跳。他精心布置的“孝道大戏”,
好像要演砸了。这哪里是来奔丧的?这分明是来索命的!1灵堂里的气氛,
庄重得像是便秘了三天的括约肌。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照片上的老头笑得很慈祥,
仿佛在说:“没事,我先挂了,你们随意。”刘成穿着一身定制的阿玛尼黑西装,
胸口别着白花,脸上挂着那种“我很悲痛但我要坚强地主持大局”的标准表情。
他正对着麦克风,声情并茂地朗诵着悼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竞选联合国秘书长。
“狂老先生一生鞠躬尽瘁……他最大的遗憾,就是家门不幸,
出了那个逆子……”刘成挤出了两滴鳄鱼泪,刚准备进行下一个战术停顿。“吧唧、吧唧。
”一阵极其不和谐、充满了对食物原始渴望的咀嚼声,从角落里传来。声音之大,
穿透力之强,堪比核潜艇的声呐探测。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激光制导一样,
刷地一下射向了角落。那里蹲着一个人。一身黄色的外卖服,头盔扔在地上,
脚上踩着一双露出大拇指的人字拖。他手里捧着一个不锈钢盆,
盆里堆满了供桌上撤下来的红烧肉。狂野咽下嘴里的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看我干嘛?继续哭啊。气氛组怎么停了?扣钱啊。”刘成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狂野!你……你还有脸回来!”刘成指着他,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你爸死了!
你不跪下磕头,竟然在这里偷吃供品!你还是人吗?”狂野没理他,
而是用筷子挑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对着灯光照了照,叹了口气。“老刘啊,不是我说你。
这厨子不行。糖色炒老了,盐放多了。我爸有高血压你不知道?
你这是想让他在下面也得脑血栓?”“你——!”刘成气得差点当场去陪老爷子。“逆子!
畜生!”旁边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跳了出来,这是公司的二股东,姓王,
外号“王八蛋”王八蛋举起拐杖就要往狂野身上敲,“今天我就替狂大哥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狂野没躲。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顺手把手里那块油腻腻的红烧肉,
精准地塞进了王八蛋张大的嘴里。“唔!唔唔!”王八蛋被噎得直翻白眼,
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王叔,多吃点,补脑。”狂野笑嘻嘻地站起来,
随手在外卖服上擦了擦油。他身高一米八五,虽然穿得像个要饭的,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痞气,硬是把周围的空气压缩了百分之三十。“行了,别演了。
”狂野踢开脚边的蒲团,径直走向灵堂中央。“我回来就两件事。第一,吃席。第二,算账。
”他看着刘成,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听说,你把我家公司改姓刘了?手续费交了吗?
”2刘成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调整了战术。他知道,
跟狂野这种“二货”讲道理是没用的,这家伙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属于那种你跟他谈法律,他跟你谈物理的主。于是,他打了个响指。“各位媒体朋友,
各位亲朋好友!”刘成一脸痛心疾首,“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狂家的大少爷!
父亲尸骨未寒,他大闹灵堂,殴打长辈!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继承遗产?”咔嚓!咔嚓!
早就埋伏好的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闪光灯快把狂野的眼睛晃瞎了。
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亲戚”也开始围攻。“哎哟,造孽啊!老狂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
”一个涂着烈焰红唇的大妈哭得比专业哭丧的还投入,鼻涕泡都出来了。“就是!
听说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这是回来抢棺材本的!”另一个地中海大叔附和道。
狂野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这位大妈,你谁啊?我家族谱上连看门狗的名字都有,
怎么没见过你?”大妈愣了一下,随即撒泼:“我是你远房表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哦——”狂野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偷我家鸡蛋被狗咬了屁股的表姑吧?伤好了?没留疤吧?给我看看?
”“你……你流氓!”大妈气得浑身发抖。“别废话了!”刘成大手一挥,“保安!
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别扰了老爷子的清净!”呼啦一下。
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橡胶棍的保安冲了进来。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保安,
个个肌肉把衣服撑得像是要爆炸的火腿肠,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很专业,
打人很疼”的气息。狂野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不锈钢盆。“啧,
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行,这很符合商业逻辑。”他突然笑了。那笑容,
灿烂得像是幼儿园老师看到小朋友自己擦屁股一样。“既然你们这么热情,
那我也给大家表演个绝活吧。”话音未落。狂野手里的不锈钢盆突然飞了出去。
这不是普通的抛掷。
这是一记带着愤怒、带着红烧肉汤汁、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回旋镖”“当——!”一声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保安队长,脑袋和钢盆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那声音,清脆悦耳,
像是寺庙里的晨钟。保安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脸上还扣着那个盆,
像个天线宝宝。“卧槽!这盆质量不错啊,哪买的?”狂野一边感叹,一边动了。他没有退,
反而像一头发情的野猪一样,直接撞进了人堆里。这不是格斗。这是单方面的拆迁。
他抓起一个保安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人扔进了花圈堆里。
他一脚踹在另一个保安的膝盖上,那人立马跪下,姿势标准得像是在求婚。“别客气!
都跪下!给老爷子磕头!这才叫孝顺!”狂野一边打,一边大呼小叫。“哎哟,这位大哥,
你这肾虚啊,下盘这么不稳?”“那个谁,别拿棍子捅我腰!我还没结婚呢!”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十几个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组成了一首动听的《命运交响曲》。狂野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外卖服领子,
走到已经吓傻了的刘成面前。“刘总,你看,这些人素质不行啊。要不,
我给你介绍几个专业的?收费不贵,打八折。”3刘成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披着人皮的绞肉机。但他手里还有底牌。“狂野,
你别嚣张!”刘成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举得高高的,像是举着免死金牌。
“这是老爷子临终前立的遗嘱!白纸黑字,律师公证!他名下所有的股份、房产,统统归我!
你一毛钱都拿不到!”刘成狞笑着,“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打伤了这么多人,
等警察来了,我让你把牢底坐穿!”全场哗然。那些亲戚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狂野眯起了眼睛。他凑近那份遗嘱,像是在鉴定古董。“啧啧啧,
这字迹……老刘啊,你模仿我爸签字的时候,是不是手抖了?
这‘狂’字写得跟‘狗’字似的,你这是骂谁呢?”“你放屁!这是真的!”刘成吼道。
“真不真的,咱先不说。”狂野突然从后腰摸出一把扳手。
那是一把巨大的、生了锈的、看起来至少有五斤重的管钳扳手。他拿着扳手,
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我这人,读书少,
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律条文。我只认死理。”狂野指了指刘成的鼻子。“当年我爸创业,
你是个司机。他给你股份,给你买房,把你当兄弟。现在他死了,你拿着一张破纸,
就想把狂家吃干抹净?”“这叫合法继承!”刘成后退了一步,眼神惊恐地盯着那把扳手。
“合法?呵。”狂野冷笑一声,“在我这儿,只有合理。你拿了我家的,就得吐出来。
吐不出来,我就帮你把胃切了。”“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没错,
所以我是来修水管的。”狂野举起扳手,对着旁边那个价值几十万的青花瓷花瓶,
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哗啦!碎片飞溅。“哎呀,手滑了。”狂野一脸歉意,
但手上动作没停。砰!电视机碎了。哐!水晶吊灯掉下来了。他像个勤劳的拆迁队长,
一边砸,一边碎碎念。“这电视风水不好,挡财。这灯太亮,晃眼。这桌子……嗯,
这桌子太硬,硌手。”整个灵堂瞬间变成了废品回收站。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生怕被这个疯子误伤。刘成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狂野!你这是犯罪!
你这是入室抢劫!”狂野停下手,擦了擦汗,走到刘成面前,蹲下。
他用扳手轻轻拍了拍刘成的脸颊,冰冷的铁锈味钻进刘成的鼻子里。“刘叔,别这么说。
我这是在帮你装修。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他凑到刘成耳边,
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记住,这只是利息。那三千万的本金,我会慢慢跟你算。
今晚睡觉别关窗,我怕你热。”4警笛声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刘成眼睛一亮,
像是看到了救星。“哈哈哈!狂野!你跑不掉了!警察来了!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狂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哎呀,官府的人来了。那我得撤了,
毕竟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他转身要走,
但门口已经被剩下的几个保安堵住了。这几个保安虽然怕,但老板在后面盯着,
只能硬着头皮举着棍子,组成了一道脆弱的防线。“想跑?没门!”刘成爬起来,
躲在保安后面叫嚣。狂野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灵堂正中央。他突然眼睛一亮,
大步走到供桌前,一把抱起了那个楠木骨灰盒。“卧槽!你干什么!放下老爷子!
”刘成吓疯了。狂野把骨灰盒举过头顶,摆出一个投掷手榴弹的姿势。“都给我让开!
不然我就让老爷子出来透透气!大家一起吸一吸仙气!”保安们脸都绿了。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拿亲爹的骨灰当生化武器?“别!别冲动!有话好说!
”保安们纷纷后退,生怕沾上一身“仙气”“滚开!”狂野抱着骨灰盒,
像赵子龙抱着阿斗一样虽然这个阿斗已经成灰了,一路冲出了大门。到了门口,
他看到了刘成停在路边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呦,这车不错。借我开开。
”狂野把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上,还给它系上了安全带。“爸,坐稳了,
带你兜风去。”然后,他掏出扳手,对着车窗玻璃就是一下。哗啦!
熟练地打火别问为什么他会,问就是以前败家时学的,挂挡,油门踩到底。轰——!
V12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临走前,
还顺便把刘成刚立好的“奠”字牌楼给撞塌了。刘成追出来,只看到一排红色的尾灯,
和漫天飞舞的白纸钱。“狂野!我操你大爷!”刘成跪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深夜。江城的霓虹灯闪烁,像是无数只窥视的眼睛。狂野把劳斯莱斯停在了一个路边摊旁边。
车头已经撞烂了,看起来像个被打肿脸的胖子。他坐在路边,点了一碗馄饨,
对面放着那个骨灰盒。“老板,来两碗。一碗放辣,一碗不放。我爸吃不了辣。
”老板看着那个骨灰盒,手抖得把香菜撒到了桌子上。“兄……兄弟,这是……”“哦,
这是我爸。带他出来吃夜宵。”狂野吸溜着馄饨,一脸淡定。老板咽了口唾沫,
默默地退回了厨房,并且考虑要不要报警。狂野吃完馄饨,拍了拍骨灰盒。“老头子,
今天这事儿,你别怪我。那姓刘的欺人太甚。你在天之灵要是看得见,
就保佑我今晚手气好点。”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式诺基亚,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耗子。
帮我查个事。刘成那个小情人,住哪?对,就是那个给他生了个私生子的。嗯,
今晚我去送温暖。”挂了电话,狂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不是傻子。今天在灵堂闹这一出,
只是为了打草惊蛇。刘成这种人,把钱看得比命还重。想要搞死他,不能直接杀了他,
那太便宜他了。得让他疼。得让他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狂野站起身,
把骨灰盒重新抱回车里。“走着,爸。咱们去给刘叔叔家修修水管。顺便,
给他那个宝贝儿子,送点见面礼。”劳斯莱斯再次启动,消失在夜色中。而此时的刘成,
正躺在情人的床上,做着吞并狂家产业的美梦。他不知道的是,
一个带着骨灰盒、手拿扳手的“二货”死神,正在敲响他的丧钟。5锦绣江南小区。
这是江城著名的“二奶集中营”,绿化做得很好,好到连监控探头都被树叶挡得严严实实,
非常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狂野把那辆已经撞成敞篷版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花坛里,
顺手把一个“爱护花草”的牌子拔出来,插在了车头上。“爸,你在车里看着,
别让贴条的过来。”他拍了拍副驾驶上的骨灰盒,拎着那把生锈的扳手,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单元门。门禁当然是拦不住他的。
他只是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用扳手轻轻敲了一下门锁的感应区。
“滋啦——”电火花闪过,门开了。“科技改变生活啊。”狂野感叹着,
按下了16楼的电梯。门口放着一双男士拖鞋,看尺码和磨损程度,
刘成这老小子没少往这跑。狂野没有按门铃。他觉得那样太见外了。他后退半步,
深吸一口气,右腿肌肉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砰——!”一声巨响。
那扇号称防爆、防钻、防核辐射的德国进口防盗门,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鸣,
整个门框都跟着颤抖了一下。门没开。“呦,德国工艺,有点意思。”狂野挑了挑眉,
举起了手里的扳手。“那就试试国产重工业的力量。”他把扳手卡在了变形的门缝里,
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一撬。“嘎吱——崩!”伴随着金属断裂的脆响,门锁宣告退役。
狂野推门而入,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带着泥土和机油味的脚印。客厅里。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正敷着面膜看电视,听到动静,她头也没回,
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死鬼,今天怎么不用钥匙?门弄坏了你得赔我……”她转过头。
看到了一个穿着外卖服、手里拎着大扳手、笑得像个变态杀人狂的男人。“啊——!
”尖叫声差点把狂野的耳膜震穿。“闭嘴。”狂野把扳手往茶几上一扔。“啪”的一声,
大理石茶几裂开了一道缝。女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我是物业的。
”狂野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果盘,挑了个苹果啃了一口。
“听说你家下水道堵了,刘总特意派我来通一通。”女人吓得面膜都掉了,
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这女人叫苏苏,是刘成养了三年的金丝雀。“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报警了!”苏苏哆哆嗦嗦地去摸手机。“报呗。”狂野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
“顺便跟警察叔叔聊聊,你这房子是怎么来的,还有刘成每个月给你转的那些钱,交没交税。
”苏苏的手僵住了。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十来岁的小胖子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手里还抱着一个变形金刚。“妈,谁啊?吵死了。”小胖子看了一眼狂野,眉头一皱,
指着他骂道:“臭送外卖的!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爸是刘成,弄死你信不信?
”狂野乐了。“嘿,真是亲生的,这口气跟老刘一模一样。”他招了招手,“来,小胖子,
过来。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别碰我儿子!”苏苏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挡在小胖子面前。狂野没动手,只是用扳手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巨大的保险箱。“密码。
”两个字,简单直接。“我……我不知道……”苏苏拼命摇头。“不知道?”狂野站起身,
走到保险箱旁边,用扳手敲了敲箱体,发出沉闷的回响。“这是德国造的,防钻防切割。
不过,它有个缺点。”狂野转过头,看着小胖子,笑得很温柔。“它防不住噪音。
如果我在这里敲一晚上,你猜你儿子今晚还能不能睡着?明天上学会不会迟到?
迟到了老师会不会骂他?”这逻辑,跳跃得像是袋鼠。但苏苏听懂了。这疯子不是要砸箱子,
是要折磨人。“别……别敲!我说!我说!”苏苏崩溃了,“是……是刘成的生日,
加上……加上我的生日。”“啧,真俗。”狂野一脸鄙视,“老刘这人,一点创意都没有。
搞破鞋都搞得这么没有技术含量。”他输入密码。“滴——”绿灯亮了。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现金,只有几块金条,和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狂野看都没看金条,
直接拿起了那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转账记录和人名。“哎呦,
老刘这是把自己的棺材本都记上了啊。”狂野吹了个口哨,把笔记本揣进怀里。
他走到小胖子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孩子手里。“拿着。
以后少吃点肉,多读书。别学你爸,光长肚子不长脑子。”说完,他拎起扳手,转身就走。
“哦,对了。”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苏苏。“这门质量确实不行。
回头让老刘换个不锈钢的,那玩意儿结实,抗造。”6刚出单元门,狂野就看到了熟人。
刘成带着二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西瓜刀,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小区门口。
那辆停在花坛里的劳斯莱斯,已经被砸得更烂了,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狂野!
你给我出来!”刘成看见狂野,眼睛都红了,“把东西交出来!我留你个全尸!
”狂野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老刘,你这是干嘛?大晚上的,搞这么大阵仗,
不怕扰民啊?”他吐了一口烟圈,指了指那辆车。“还有,你把我爸的座驾砸成这样,
问过他老人家意见吗?他脾气可不好,晚上容易托梦。”“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刘成已经失去理智了。那本笔记本里记的东西,足够他枪毙十回。
一群人嗷嗷叫着冲了上来。狂野没有迎战。他转身,助跑,一个飞跃,
直接跳进了劳斯莱斯的驾驶座——因为没有挡风玻璃,这个动作非常丝滑。“坐稳了,爸!
咱们玩把真实版的极品飞车!”轰——!发动机再次咆哮。狂野没有倒车,
而是直接挂了前进挡,油门焊死。车子像一头发疯的犀牛,顶着花坛里的泥土和灌木,
直接冲向了人群。“卧槽!他疯了!”打手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向两边扑倒。砰!砰!砰!
劳斯莱斯撞飞了几个垃圾桶,碾过了几辆电动车,最后一头撞在了刘成开来的那辆奔驰大上。
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大被撞得横移了两米,侧面凹进去一大块。
劳斯莱斯也熄火了,引擎盖冒出了白烟。“咳咳……这英国车就是娇气,水箱这么容易爆。
”狂野挥了挥面前的烟,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他没有跑。他站在车顶上,
手里拎着那个骨灰盒,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成。“老刘,车撞坏了,走保险吧。
”狂野笑得很灿烂,“哦对了,这车好像是公司户。你作为法人,这保费明年得涨不少啊。
”“弄死他!给我弄死他!”刘成气得浑身发抖,捡起一根棒球棍就要冲上来。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更加急促的警笛声。不是一辆,是好几辆。狂野看了看手表。“哎呀,援兵到了。
老刘,你这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再加上私闯民宅……啧啧,这罪名可不轻啊。
”他突然把骨灰盒往怀里一抱,大喊一声:“救命啊!抢劫啦!有人抢骨灰啦!
连死人都不放过啦!”这一嗓子,凄厉、悲惨,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刘成愣住了。
他看着狂野,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家伙,不是人。
他是个没有底线、没有节操、把无赖当战术的战术大师。7派出所。审讯室里的灯光很亮。
狂野坐在铁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一脸乖巧。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警察,眉头紧锁,
看着桌上那个楠木骨灰盒,表情很复杂。“姓名。”“狂野。”“职业。
”“饿了么五星骑手,兼职家族企业继承人。”女警察拍了一下桌子,“严肃点!
”“我很严肃啊。”狂野一脸委屈,“警官,我真是受害者。我爸刚死,
我抱着他出来散散心,结果就被那群黑社会围攻了。你看我这车,几千万呢,撞成那样,
我找谁说理去?”“那你为什么去锦绣江南小区?”“送外卖啊。
顺便看看我爸生前资助的贫困家庭。”狂野指了指自己的外卖服,“这不是工作服嘛。
”女警察被气笑了。“贫困家庭?住一千万的豪宅?”“精神贫困嘛。”狂野叹了口气,
“那孩子,缺少父爱。我去送点温暖,有错吗?”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