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富婆回家，我教她拼刀刀砍价

那天，我从一群小混混手里，救下了一个离家出走的软妹子。看她单纯又好骗，

我决定收她为徒，教她社会险恶，传授她黄毛的生存法则。直到后来，

她家管家开着劳斯莱斯车队来接人。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把天捅了个窟窿？

第一章我叫张伟，一个在社会大学里混了多年，依旧没拿到毕业证的黄毛。

人生信条就八个字：混吃等死，及时行乐。那天晚上，我和我的左膀右臂，瘦猴和胖子，

正在我们盘下的“根据地”——城中村桥洞下，为了一块烧烤摊位的归属权，

跟隔壁街的刀疤强对峙。气氛烘托到这儿了，眼看就要从“口吐芬芳”升级到“物理交流”。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妹子，跟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刀疤强那边的小弟没刹住车，一把就推了过去。我眼疾手快，一个滑铲……没铲过去，

被自己脚绊了一下，连滚带爬地刚好撞到那妹子身前，成了个人肉垫子。

妹子软软地倒在我身上。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好香。第二个念头是：完了，

我这刚花五十块巨款买的“精神小伙”紧身T恤，肯定蹭上人家的粉底了。

“都他妈给我住手！”我抱着妹子，用尽毕生力气吼了一声。

可能是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了全场，也可能是他们看我怀里多了个人质，

刀疤强他们竟然真的停住了。我扶起妹子，她脸色煞白，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你，你没事吧？”我问。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谢谢……”然后，

她两眼一翻，很干脆地晕了过去。我：“……”瘦猴和胖子赶紧凑过来。“伟哥，这咋办？

碰瓷的？”“我看像离家出走的，你看她这裙子，虽然脏了，但料子不便宜。

”胖子捏着裙角，一脸专业。刀疤强那边也懵了，看出了人命，骂骂咧咧地带着人溜了。

现场只剩下我们三个，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妹子。“送派出所？”瘦猴提议。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张干净得过分的脸，长长的睫毛跟小扇子似的。鬼使神差地，

我说：“送什么派出所，多麻烦。咱们是道上混的，得讲义气！这妹子今天是我罩的，

就得负责到底。”“带回家！”瘦猴和胖子一脸“我懂的”表情，猥琐地笑了起来。

我一人给了一脚：“滚蛋，我是看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别想那些龌龊事！”于是，

在两个兄弟崇拜的目光中，我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妹子，背回了我那个月租三百块，

超过两个人同时转身就可能造成踩踏事故的出租屋。把她安顿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我点了根烟，开始思考人生。这妹子长得是真顶，但麻烦也是真的。我翻了翻她的口袋，

啥也没有，手机钱包身份证，一概全无。“伟哥，醒了醒了！”胖子在外面喊。

我赶紧掐了烟进去。妹子坐了起来，眼神还有点迷茫，看着我们三个，

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哈士奇。“你叫啥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反派。

“苏……苏清雪。”“离家出走的？”她点了点头。“家里人干嘛的？”她犹豫了一下，

小声说：“做点小生意。”我懂了。这不就是标准情节吗？家里管得严，小姑娘叛逆期，

向往自由，偷跑出来体验生活。看她这一身不食人间烟ahuo的气质，

估计在家连碗都没洗过。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优越感。

一个温室里的花朵，一个社会上的老油条。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啊呸，是师徒之缘吗？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架势：“小雪啊，既然你今天遇到了我张伟，

也算你的运气。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人心很复杂，你这样单纯的小白兔，

出去一准被人连皮带骨吞了。”苏清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认真地听着。“这样吧，

以后你就跟着我混。我教你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怎么保护自己。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张伟的……关门弟子！”瘦猴和胖子在旁边拼命憋笑，脸都紫了。苏清雪愣了几秒，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好，

师父！”她叫得那叫一个干脆。我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的人生境界都得到了升华。我，

张伟，一个平平无奇的黄毛，今天，也要开始带徒弟了！第二章收徒的第一课，

我决定从“吃”开始。这是生存的根本。我带着苏清雪，以及瘦猴胖子两个拖油瓶，

来到了我们平时解决温饱问题的圣地——“老王烧烤”。

老王看到我带了个仙女似的妹子过来，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伟哥，这是……你妹妹？

”“我徒弟！”我一脸自豪，拍着苏清xue的胸脯……旁边的桌子，“老王，老规矩，

腰子、板筋、大蒜，都给我往死里烤！今天我徒弟在，多加两瓶啤酒！

”苏清雪看着油腻腻的桌子和周围光着膀子划拳的大汉，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但还是乖巧地坐下了。我心里暗自点头，不错，不娇气，是块混社会的好料子。菜上来了。

我拿起一串油汪汪的烤腰子，递给她：“来，小雪，尝尝。这玩意儿，大补！吃了它，

以后跟人干架都有劲儿！”苏清雪看着那串还在滴油的不明物体，小脸瞬间白了。她没接，

而是拿起一串烤韭菜，用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势，先是闻了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够劲儿吧？”我期待地问。她咀嚼了很久，

然后慢条斯理地评价道：“火候稍微过了一点，导致韭菜的纤维有些老化，影响了口感。

孜然的香气没有完全激发出来，应该是研磨的颗粒太粗。至于辣椒粉，

用的是次一等的干辣椒，辣味有余，香味不足。”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

盐倒是撒得挺均匀。”我：“……”瘦猴：“……”胖子：“……”整个烧烤摊，在那一刻，

都安静了下来。老王拿着一把烤串，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周围的大汉们也都停止了划拳，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桌。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这逼，

让她装得太清新脱俗了。我赶紧打圆场：“哈哈哈，我这徒弟，从小就爱看《厨神争霸》，

有点职业病，大家别介意，别介意！”我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踹了苏清雪一脚，

压低声音：“姑奶奶，这是路边摊，不是米其林！你这是要砸人饭碗啊！

”苏清雪一脸无辜：“师父，我只是在说实话。”“实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循循善诱，

“社会第一课：要懂得人情世故！就算东西不好吃，为了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你也要装作很好吃的样子！来，跟着我做。”我拿起一串腰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然后闭上眼睛，露出一个飘飘欲仙的表情。“嗯——！就是这个味儿！老王的手艺，绝了！

这腰子，外焦里嫩，一口下去，我感觉我能上天！”瘦猴和胖子也反应过来，立刻进入状态。

瘦猴：“没错！这板筋，弹牙！太弹牙了！我感觉我的牙都在跳舞！”胖子一边往嘴里塞，

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好吃！香！老王，你就是我们城中村的烧烤之神！

”苏清雪看着我们三个浮夸的表演，嘴角抽了抽。在我们的鼓励逼迫下，

她终于拿起一串烤鸡翅，学着我的样子，咬了一口，然后艰难地挤出一个表情。

“嗯……这鸡翅……烤得……真黑啊。”我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老王的脸，比那鸡翅还黑。那天晚上，我们是被老王用烤串夹子赶出来的。回去的路上，

我语重心长地对苏清雪进行思想教育。“小雪啊，你这不行。咱们混社会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脸皮！要厚！你这太实诚了，以后要吃大亏的。

”苏清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有，你的说话方式也得改改。”我接着说，

“太文绉绉了，没有气势。明天开始，我教你咱们道上的黑话。”“黑话？”她眼睛一亮，

似乎很感兴趣。“对！”我挺起胸膛，“比如，管吃饭叫‘揸fit’，管睡觉叫‘上山’，

管警察叫‘条子’……”我把我从港片里学来的词汇，现学现卖地灌输给她。

苏清…雪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拿出个小本本，竟然认真地记了起来。我看着她专注的样子，

一种为人师表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孺子可教也！我仿佛已经看到，在我的悉心教导下，

一代女侠大姐大即将冉冉升起。第三章第二天，我决定教苏清雪第二课：仪态。

一个人的气质，决定了他她在道上的地位。“你看我。”我站在出租屋中间，双腿叉开，

微微含胸，下巴上扬四十五度，眼神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这叫王霸之气。走路的时候，要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你家的，所有人见了你都得喊大哥。

”苏清雪学着我的样子，叉开腿，挺起胸，一瞬间，那股仙气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准备上台唱戏的滑稽感。“不对不对。”我赶紧纠正，“气势！

要从丹田发出来！眼神要凶！”苏清雪努力地瞪大眼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再大，

也只有无辜，没有凶狠。我叹了口气，看来这条路走不通。“算了，外形不行，

咱们从内在抓起。跟我念，咱们的口号是……”我清了清嗓子：“天大地大，兄弟最大！

”苏清…雪跟着念：“天大地大，兄弟最大。”“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兄弟，

两肋插刀。”“谁动我兄弟，我干他全家！”苏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念了：“谁动我兄弟，

我……干他全家。”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我扶额，这徒弟，太难带了。下午，

瘦猴急匆匆地跑来。“伟哥，不好了！刀疤强带人来砸场子了！”我们的“场子”，

就是那个桥洞。我一听，火气上来了：“妈的，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走，抄家伙！

”我从床底下抽出我那根珍藏多年的钢管，瘦猴和胖子也拿起了板砖和啤酒瓶。

苏清雪看到这阵仗，有点害怕，但还是跟在我们身后。“师父，你们要去‘物理交流’吗？

”她小声问。我一愣：“你怎么知道？”“你昨天教的。”我：“……”我这该死的嘴。

“徒弟，你在这儿等着，师父去去就回。”我不想让她看到太血腥的场面。“不，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苏清雪很坚定，“你说了，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竟然有点感动。行吧，就让她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也好。

到了桥洞，刀疤强果然带着七八个人，把我们的烧烤炉给踹翻了。“张伟，

你他妈终于敢露面了！”刀疤强指着我鼻子骂。“刀疤强，你别太嚣张！

这地儿是我们先看上的！”我硬着头皮喊。“少废话！今天要么你跪下叫爹，

要么我让你躺着出去！”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和瘦猴胖子三个人，对面八个。

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从桥上跳下去生还几率大，还是钻下水道……就在这时，

苏清雪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她站到我们中间，看着刀疤强，用她那软糯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天大地大，师父最大。”所有人都愣住了。

刀疤强他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张伟，你从哪儿找来的傻妞？还师父最大？

笑死我了！”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姑奶奶，你这口号喊错版本了啊！

苏清雪没理会他们的嘲笑，继续用她那清冷的声音说：“你们现在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可以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们手里的棍棒。

“如果造成我师父他们轻微伤以上，就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刀疤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像在背书一样的女孩。连我，

都听傻了。这……这是什么操作？打架之前，先普法？“你……你他妈吓唬谁呢！

”刀疤强色厉内荏地喊道。苏清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还可以告诉你，聚众斗殴的，

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你们有八个人，

已经符合‘聚众’的条件。”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等等，那不是我的老年机吗？

她什么时候拿走的？她举起老年机，屏幕上赫然亮着“110”三个数字。

“我已经准备好‘叫条子’了。你们是想进去‘上山’几天，还是现在就离开？

”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揸fit”、“上山”、“条子”……这些我昨天才教她的词，

被她用得如此……清新脱俗，又充满了威慑力。刀疤强和他的一众小弟，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疑，最后变成了……恐惧。“疯子，真是个疯子！

”刀疤强扔下这句话，带着他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只留下我和瘦猴胖子，在风中凌乱。

我们……赢了？兵不血刃？靠普法？我看着苏清雪，她收起手机，

一脸平静地对我邀功：“师父，我做得对吗？”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声音都在颤抖。“对，太对了。”“徒弟，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第四章苏清雪一战成名。“普法女侠”的名号，在城中村道上传开了。现在，

我和瘦猴胖子走在路上，都感觉倍儿有面子。以前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小混混，

现在见了我们都绕道走。他们看苏清雪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在他们眼里，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比我们三个大男人加起来还可怕。因为我们最多是物理攻击，

而她，是降维打击。我开始认真思考苏清雪的培养方向。我觉得，不能埋没她的天赋。于是，

我花巨款一百块从旧书摊淘来了一整套《法律法规汇编》，郑重地交到她手里。“徒弟，

为师看你骨骼清奇，是块学法的好材料。这些武功秘籍你拿去，好好钻研，日后必成大器！

”苏清雪抱着那堆比砖头还厚的书，小脸垮了下来。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师父。

”解决了外部矛盾，我开始操心内部问题。主要是，经济问题。我们三个人，

加上一个苏清雪，四张嘴要吃饭。我那点微薄的积蓄，很快就要见底了。

“我们得找点活儿干。”我对瘦猴胖子说。“伟哥，咱们能干啥啊？”胖子愁眉苦脸。

“要不，咱们去工地搬砖？”瘦猴提议。我立刻否决：“不行！咱们是混社会的，要有格调！

搬砖太low了！”“那怎么办？”我沉思了很久，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摆摊！

咱们就摆咱们的烧烤摊！”上次被刀疤强砸了场子，这次我们有“普法女侠”坐镇，

谁还敢来？说干就干。我们凑了点钱，重新买了炉子和食材。开张第一天，

我让苏清雪坐在小马扎上，旁边放着那套《法律法规汇编》。她就像一尊门神，

镇住了所有宵小之辈。生意竟然还不错。很多小混混都跑来捧场，点几串肉，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苏清雪一些法律问题。比如“我纹身算不算恐吓他人？

”“我染个绿毛犯法吗？”苏清雪都一一耐心解答。我们的烧烤摊，

硬生生被她搞成了“普法宣传点”。我一边烤串，一边看着她，心里美滋滋的。这徒弟，

真是捡到宝了。然而，好景不长。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摊子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壮汉。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气场十足。他们一来，

整个摊子的气氛都凝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不会是刀疤强找来的帮手吧？

我赶紧给苏清雪使眼色，让她准备“施法”。苏清雪会意，拿起了她的小本本。

老者没有看我们，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苏清雪身上。他的嘴唇在颤抖，眼神里有激动，

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小姐。”老者开口了，声音沙哑。

苏清雪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了。“您……您怎么来了？”她站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小姐，老爷都快急疯了。您玩够了，就跟我们回去吧。”老者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

小姐？老爷？我听着这称呼，感觉自己像在看民国电视剧。等等。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看着苏清雪，又看了看这群黑衣人，还有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

一个荒谬的，但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我好像……玩脱了？

“你们是谁啊？”我硬着头皮问。老者这才正眼看我，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得刺骨。

“你就是那个拐走我们家小姐的黄毛？”拐走？这词用得也太难听了吧！“我不是，我没有，

别瞎说！”我三连否认。“钟叔，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跑出来的。”苏清雪赶紧解释。

被称作钟叔的老者叹了口气：“小姐，您不用替他说话。老爷已经下令了，

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妈呀！

这是真家伙啊！我混了这么多年社会，打过最狠的架，也就是互扇耳光。

这动不动就要人命的，我真没见过啊！瘦猴和胖子更是吓得躲到了我身后，瑟瑟发抖。

“钟叔，你别乱来！”苏清雪急了，“他是我师父！”钟叔的表情瞬间龟裂。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师父？小姐，

您别开玩笑了。就他？一个街边的小混混，能教您什么？”“他教了我很多！

”苏清…雪很认真地说，“他教我怎么烤韭菜，教我怎么讲黑话，

还教我怎么……”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看到钟叔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酱紫色。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钟叔气得浑身发抖，“我们苏家的大小姐，知书达理，

精通八国语言，被老爷视作掌上明珠的继承人，

竟然……竟然被你这个小瘪三教唆去当街头混混？”“来人！”钟叔一声怒喝，

“把这个黄毛给我绑起来，沉江！”几个黑衣人立刻朝我围了上来。我脑子一片空白。完了。

我张伟英明一世，没想到最后会因为收个徒弟，被沉江喂鱼。我这辈子，值了……个屁啊！

第五章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去见龙王爷的时候，苏清雪挡在了我面前。

“不许你们动我师父！”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虽然她的小身板，

在那群壮汉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钟叔的表情很为难：“小姐，

这是老爷的命令……”“我不管！你们要是敢动他，我就……我就再也不回去了！

”苏清雪使出了杀手锏。钟叔的脸色瞬间变了。“小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要是不回去，

老爷会扒了我的皮的。”“那你就让他们退下！”钟叔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挥了挥手，

让那群黑衣人退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小姐，您跟我们回去吧。您出来这么多天，老爷和夫人都担心坏了。

”钟叔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苏清雪摇了摇头：“我不回去。除非你们答应我，

不许伤害我师父和他的朋友。”钟叔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惋惜。“好，我答应您。”他拿出手机，

走到一边去打电话，看样子是在向那位“老爷”汇报。趁这个空档，我把苏清雪拉到一边。

“姑奶奶，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我压低声音问。“苏家大小姐？继承人？精通八国语言？

这都是什么情况？”苏清雪吐了吐舌头，一脸歉意：“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家里的确是做点小生意的……”“多小？”我追问。“就是……福布斯富豪榜上，

排名比较靠前的那种小生意。”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

福布斯……富豪榜……我滴个亲娘嘞！我拐回家的不是一个离家出走的精神小妹，

我他妈是绑架了一个财神爷啊！怪不得她点评烤串那么专业，人家平时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怪不得她普法那么溜，人家受的是精英教育。而我，一个社会底层的黄毛，

竟然还妄想当人家的师父，教人家社会生存法则？我教了她什么？教她吃路边摊，

教她说黑话，教她怎么跟小混混打架……我这不是在带徒弟，我这是在带坏祖国的花朵，

拉低国家未来的GDP啊！我越想越后怕，越想越觉得，沉江都是对我最仁慈的惩罚。

“师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清雪担心地看着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声泪俱下：“徒弟，不，大小姐！你才是我的师父！求求你，在你爸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兄弟，我不能死啊！

”瘦猴和胖子也反应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哭天抢地。“是啊，大小姐，伟哥他人很好的！

”“他还给你买过奶茶呢！”苏清雪看着我们三个，哭笑不得。“你们别这样，

我不会让我爸伤害你们的。”这时，钟叔打完电话回来了。他走到我们面前，脸色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