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带着什么晦气，或者……手脚不干净的习惯？”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意有所指。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探究而鄙夷。林辰感觉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份被诬陷的屈辱，连同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艰难，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理智。
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拳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简历。“打扰了。” 声音干涩。
“等等。” 赵天雄叫住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皮夹，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轻蔑地扔在林辰脚边。“别说我赵某人不讲情面。这点钱，拿去吃顿饱饭，买身体面点的衣服。以后啊，离这种地方远点，看着碍眼。”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刺目极了。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声音都褪去，只剩下赵天雄那张写满施舍与嘲弄的脸，在视野里无限放大。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突然从林辰心脏的位置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愤怒的燥热，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饥饿感。他的视线死死锁住地上那几张钞票，还有赵天雄手腕上那块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百达翡丽。
一个声音，或者说一种本能，在他脑海里嘶吼：吃了它！吞了它！
没人注意到，林辰的瞳孔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诡异的暗金色漩涡。地上那几张钞票，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极其细微的尘埃，仿佛从未存在过。与此同时，赵天雄手腕一轻，他愕然低头，发现表带完好无损，但表盘里的指针、齿轮，甚至那层蓝宝石镜面，都诡异地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金属壳子！
“怎么回事？！” 赵天雄又惊又怒，甩着手腕。
林辰却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宴会厅。他一路跑到消防通道，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不是幻觉！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冰凉的气流顺着某种无形的通道涌入他的身体，最终沉淀在腹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甚至暂时驱散了饥饿。
他颤抖着抬起手，掌心空空如也。但他“知道”，他“吞噬”了那几张钞票的“价值”，还有……那块表最核心的“精密”与“奢华”的部分特质。一种明悟伴随着寒意升起：他变得不一样了。某种可怕而强大的东西，在他最绝望的时刻，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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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口猎物
出租屋里的霉味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林辰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对着那台屏幕闪烁的老旧笔记本电脑，已经枯坐了几个小时。网页上是错综复杂的股票K线图，红红绿绿，看得人头晕。
吞噬了赵天雄的钞票和手表“特质”后，那股奇异的充实感只维持了半天。饥饿感卷土重来，甚至因为那短暂的“饱腹”而变得更加尖锐。他需要“食物”，真正的，能让他活下去的“食物”。
钱。他需要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既然能“吞噬”钞票的“价值”，那虚拟的财富呢？股票账户里跳动的数字，背后代表的股权和价值……能不能“吃”？
他不知道怎么操作，全凭本能。他集中精神，想象着那种冰冷的饥饿感，将它导向电脑屏幕上某一只正在暴跌的垃圾股——赵氏集团旗下一个小公司的股票。这家公司风评极差，坑了不少散户，股价已经跌到地板。
目标锁定。吞噬。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声音。但林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分出了一丝，像触手般探入虚拟的网络世界，缠绕上那只股票所代表的、正在急速蒸发的一部分“市值”。然后，猛地一吸！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似乎模糊了一瞬。林辰自己的账户里，原本只剩下零头的余额，数字诡异地跳动了一下，增加了……五千三百块。不多，但确确实实是钱！而那只垃圾股的股价，在原本的跌势中，极其突兀地又向下猛扎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坑，快得几乎没人注意。
成功了！林辰心脏狂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随即又被巨大的兴奋淹没。他小心翼翼，如法炮制，专门挑选那些即将退市、或者明显是庄家操纵即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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