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入虫子的神经节——一刀毙命。
一个忍者落在田中身边，揭下面罩。是个女人，四十岁左右，脸上有刀疤。
“你们的子弹打光之后呢？”她问。
田中没回答。
忍者女人指了指西边的天空：“那边还有更多。整个西部已经没了，南部也快了。京都能撑几天？”
“三天。”田中说，“政府说三天后会有援助。”
忍者女人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三天。”
她重新戴上面罩，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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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最后的请求
晚上八点，地下指挥中心。
国主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他的眼圈深陷，声音沙哑，但仍在通过卫星通讯与外界通话。
“我们请求联合防御条约适用。我们请求直接军事介入。”
大洋彼岸方面的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我们很抱歉。我们的舰队已经无法支援你们。我们派不出任何舰船，任何飞机。”
“那另一种力量呢。”
对方沉默。
“那种力量。”
对方沉默了更久。
“我们会考虑的。但我必须告诉您，过去的尝试都失败了。您不能指望它奏效。”
“我没有指望。”国主说，“我只是请求。”
通讯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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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两朵枯萎的蘑菇云
八月四日，凌晨四点十七分。
两枚特殊武器从不同方向飞来。
它们在京都市上空爆炸。
不是蘑菇云。
是两团向内坍缩的光球。
光球膨胀到直径一公里，然后突然停滞，像被什么东西按住。空气中的灵气粒子疯狂涌动，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把爆炸的能量死死压制。
光球开始萎缩。
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变成拳头大小的光点，悬浮在空中。
然后，它们熄灭了。
释放的能量，只有正常威力的千分之一。
辐射被灵气场吸收，被变异植物吸收。那些植物吸收了辐射后，叶片开始发光，生长得更快。
两朵枯萎的蘑菇云，是人类文明最后的烟花。
地下指挥中心里，国主看着屏幕上那两团转瞬即逝的光，笑了。
是一种解脱的笑。
“至少。”他说，“我们试过了。”
然后，屏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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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黎明
八月四日早上七点，太阳升起。
京都市没有鸟叫。没有蝉鸣。没有人的声音。
只有虫子的爬行声，翅膀振动声，咀嚼声。
涩谷的十字路口，曾经世界上最繁忙的交叉点，现在被虫群占据。它们趴在废弃的汽车上，趴在倒下的广告牌上，趴在尸体上。它们在晒太阳，在休息，在享受胜利。
一只甲虫的背上，坐着一个人。
不是活人。
是一个半人半虫的东西。
那是第一个被虫群寄生的觉醒者。他的身体被甲虫幼虫从内部掏空，然后被成虫占据。他的脸还有东瀛人的轮廓，但眼睛变成了复眼，额头上伸出触角。
他——或者它——在俯瞰这片废墟。
它的嘴里发出声音，像人声，又像虫鸣。
它抬起头，望向神栖山的方向。
那里，还有最后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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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二部：富士山下
一、逃亡之路
八月五日，通往神栖山的公路上。
挤满了逃亡的车辆。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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