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监控显示的不是我爸的人脸,那肯定会问我爸的人现在所在何处。
还有法医那边,如果不是我爸,那这个死的到底是谁?
还有这个体检报告,我也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当初在老家的时候,每逢其他人问及我爸的身体,我都会说我爸身体很好,经常去医院体检,现在就是想推脱都推脱不了了。
章宇见我面色惨白,顿时冷笑出声:
“警察同志说的对!赶紧调监控,监控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告诉你,你是你老子的女儿,如果你老子讹钱死了,你这个做女儿的也别想撇清。”
李怀这次没反驳,当场调出警局的路段监控。
监控打开的一瞬间,我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下一秒,李怀却皱着眉:
“怎么回事?局里的监控有问题,可能要修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那要多久?”
“故意至少一个晚上。”
我瞬间松了口气:
“好,那我先去医院取体检报告了?”
他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的医院的。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早已经浑身只冒冷汗。
如果监控结果和法医鉴定结果一出来,他们必然会发现死者不是我爸,我爸现在牵扯到了这个案子,必然也得出场。
可我爸已经去世了两年,怎么也不可能在场啊。
这时我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只要确定死的是我爸,然后是意外被撞死的。
那么保险公司定然会赔下这笔钱。
按照目前的理赔,我至少可以可以获得五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但现在监控在调查,法医那边也在查。
我想瞒天过海,只有一个办法——把殡仪馆那具尸体,换成我爸。
然后警局这边要出现一个更大的案子。
我攥着手机,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半天,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
这事不能拖,监控一出来,法医一鉴定,全露馅。
冒领退休金是坐牢,现在再牵扯上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我妈手术费彻底没指望,我也得栽进去。
眼下只有这一条路走。
我先去病房看了眼我妈,她在听说我已经上报了死亡证明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上报了就好,上报了就好,违法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做。”
“我们老许家就你一个闺女,你爸又走了,万万不能因为我而走歪路。”
我没敢多说,只能点了点头,让她安心养病。
出了医院,雨还在下,我直接打车往殡仪馆赶。
到了殡仪馆,工作人员让我先确认遗体。
我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尸体面目全非,根本看不清长相,正好方便动手脚。
我压着心慌,说自己一时接受不了,先缓一缓,借口去厕所,绕到殡仪馆后门。现在是清明,值班的人少,看守松懈,是最好的机会。
我拿出手机,给村里的王叔打了电话。
他家是办白事的,小儿子和我妈一样在医院化疗。
自从大儿子被人打死后,小儿子就成了他的命根子,他拼尽全力也要给孩子治病。 电话接通,我先问我妈是不是在他旁边,确定不在后,才把我的事说了出来:
“王叔,我们都难,家里都有要治病的人,我们只是普通人,想活下去,只能这么做。”
“事成之后,钱全都用来给我妈和你儿子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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