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拒婚的小胖妞，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我叫江澈，正在面试。对面，新公司的美女总裁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简历。

江澈？这名字有点耳熟。她抬起头，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如遭雷击。是她。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哭着说要嫁给我的小胖妞，苏念。

她纤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笑容更深了。江澈哥哥，好久不见。你说，

我该不该录用你呢？第一章我喉结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仿佛被拉回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午后。别院的梧桐树下。扎着羊角辫的小胖妞，

红着脸把一袋大白兔奶糖塞进我怀里。江澈哥哥，等我长大之后当你媳妇好不好？

我看着她胖乎乎的脸蛋，和那双带着希冀的大眼睛，心里一紧。然后，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说出了最伤人的话。不好，我才不要娶你这种胖妞当媳妇。

我看到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转身就跑。半路还摔了一跤，

膝盖都磕破了，她却只是抹着眼泪爬起来，跑得更快了。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对不起，

苏念。只有这样，你才会离我远远的，离我们这个肮脏的家族远远的。思绪被一声轻笑拉回。

怎么，不认识了？苏念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她身上带着好闻的香水味，不再是当年奶糖的甜腻。她瘦了，

也高了，一袭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张脸，褪去了婴儿肥，

美得极具攻击性。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与我对视。江家的大少爷，

怎么会沦落到来我这个小公司面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江家已经破产了。哦？是吗？苏念直起身，

踱步回到她的老板椅上坐下，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也对，

她凭什么要同情我。我垂下眼。苏总，如果您觉得我不合适，我马上就走。别急啊。

苏念拿起我的简历，又看了一眼。履历倒是很干净，海外名校毕业，可惜……

她话锋一转，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江大少爷以前，都在忙什么呢？

我在忙着搜集我父亲和我哥的罪证。在忙着为你们苏家的覆灭，寻找一丝翻盘的可能。

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能说。在国外混日子。我用最无所谓的语气回答。

苏念的眼神冷了几分。我们公司不养闲人，不过……她忽然笑了，

看在咱们是『老熟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心里一沉。什么机会？

行政部，杂物助理，负责全公司的打印、收发快递、订下午茶，以及……她顿了顿，

红唇轻启，打扫厕所。月薪三千，试用期三个月。江大少爷，干吗？

第二章我身侧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杂物助理，打扫厕所。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我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快意和恨。也对，当年我让她那么难堪，

现在她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这是我欠她的。干。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苏念似乎有些意外，她挑了挑眉。想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想好了。我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谢谢苏总给我机会。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闪烁。良久，她移开视线。行，去人事部办手续吧。她说完，

便低下头看文件，不再理我。我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人事部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到我的入职信息时，

表情古怪到了极点。一个常春藤名校的毕业生，来当杂物助理？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跟我来吧。她领着我到了一个逼仄的储物间，

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这就是你的工位了。桌子上积着一层灰，

旁边堆满了各种清洁工具和废弃的纸箱。我没说什么，放下包，开始收拾。刚把桌子擦干净，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未婚妻，林薇薇。阿澈，你跑哪去了？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江家破产后，林家非但没有解除婚约，

反而对我看得更紧了。因为我还藏着江家最后的秘密。我找到工作了。我淡淡地说。

工作？什么工作能比我们的事重要？林薇薇的语气更加尖锐，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报了公司的地址。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暴风雨，要来了。第三章半小时后，

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停在了公司楼下。林薇薇穿着一身高定长裙，戴着墨镜，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冲进了办公区。江澈呢！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埋头工作的人都抬起头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正拿着拖把，

准备去清洗卫生间。林薇薇看到我这副样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拖把，狠狠扔在地上。江澈！你疯了吗！你在这里干这个？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我在工作。我平静地看着她。工作？

你管这个叫工作？她指着地上的拖把，气得发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是在打我的脸！打林家的脸！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鄙夷。

一个大男人，居然靠女人。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他女朋友看起来好凶啊。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没有理会，

弯腰想去捡起拖把。林薇薇却一脚踩住。不许捡！现在，立刻，跟我回去！她命令道。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林小姐，在我的公司大吵大闹，不太合适吧？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她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林薇薇看到苏念，

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同为上流圈子的人，她自然认识苏念，

这个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商界新贵。苏总？林薇薇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高傲，

这是我跟江澈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私事？苏念笑了，江澈现在是我的员工，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走到我身边，弯腰，亲手捡起了地上的拖把，递给我。然后，

她直视着林薇薇，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是我的人，你，有意见吗？

第四章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呆了。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苏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咬着牙问。字面意思。

苏念的语气云淡风轻，林小姐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不要打扰我的员工工作。

她说完，转身对我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我接过拖把，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卫生间。身后，是林薇薇气急败坏的跺脚声和同事们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果然不好过。苏念像是要把我当成牲口使唤。早上，

我要提前半小时到公司，给她泡好指定温度的黑咖啡。中午，我要跑遍半个城区，

去买她指定餐厅的午餐。下午，她会不定时地把一堆文件丢给我，让我扫描、复印、整理。

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坏了，是我修。空调不制冷了，是我看。

甚至她办公室里一盆绿植的叶子黄了，她都会把我叫过去，让我给个解决方案。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新来的那个高材生，是总裁专门招进来折磨的。

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这天下午，我正在储物间整理快递，

人事经理走了进来。江澈，苏总让你去一趟会议室。好。我放下手里的活，

去了顶楼的会议室。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苏念坐在主位上，脸色冰冷。

几个部门总监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总，您找我？

苏念抬眼看我，将一份文件扔了过来。看看吧。我捡起文件，迅速浏览了一遍。

是公司正在跟进的一个城西开发项目，合作方突然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

并且要求天价违约金。而这个合作方，正是……江氏集团。或者说，是我那个好哥哥，江河，

现在掌控的公司。他动手了。第五章看懂了？苏念冷冷地问。看懂了。

有什么想法？会议室里所有总监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轻蔑。一个打杂的，

能有什么想法？苏总怕不是被气糊涂了。我放下文件，迎上苏念的目光。江河这个人，

我了解。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一个总监忍不住嗤笑出声：你了解？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他贪婪、自大，且疑心重。他突然撕毁合同，

只有一个原因——他找到了出价更高的买家，或者说，

他认为我们公司没有能力吃下这个项目，想借机敲一笔，然后把项目卖给别人。

苏念的眼神微微一动。继续说。这份合同的违约金条款有陷阱。

我指着文件上的某一页，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是基于项目『预期总收益』的百分之三十。

这个『预期』，有很大的操作空间。江河一定会找最顶级的评估机构，

把这个预期收益做到天价。我们的法务部已经分析过了，这场官司，我们赢面很小。

一个总监丧气地说道。官司当然不能打。我说，跟江河打官司，就是掉进了他的圈套。

他有国内最顶级的律师天团，光是诉讼流程就能拖垮我们。苏念身体微微前倾，

似乎来了兴趣。那你的意思是，这笔违约金，我们赔定了？不。我摇了摇头，

对付江河这种人，不能用常规的商业手段。那用什么？我看着苏念，

一字一句地说道：用他最害怕的东西。他怕什么？他怕死。话音刚落，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苏-总从哪里找来的这个神经病？居然敢在会议上公然讨论这种话题。苏念也愣住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良久，她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总监们如蒙大赦，

立刻起身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苏念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江澈，你到底是谁？第六章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闪躲。一个想帮你的人。

帮我？苏念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江家的人，会帮我？我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的血管里，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她的声音陡然变冷，眼神里满是恨意，

当年，我爸爸也是这么相信你父亲的！结果呢？家破人亡！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抱歉？苏念的情绪有些失控，一句抱歉就够了吗？

我爸爸被逼得跳楼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妈妈带着我四处躲债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被你当众羞辱，哭着跑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一连串的质问，让我无力反驳。

我只能沉默。江澈，我把你留在公司，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

我想看你求饶，想看你痛苦！她说着，眼圈却红了。

可是你没有……你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逆来顺受。你现在又跑来跟我说，要帮我？

苏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转身，准备离开。城西那个项目，新的买家是『辉煌集团』。我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苏念的脚步顿住了。辉煌集团的老板，叫王虎，外号『笑面虎』，

早年是靠地下拳赛发的家，手上不干净。江河搭上他，是想黑白通吃。苏念猛地转过身，

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商业机密，

连她都是花了大价钱才打探到一点风声。我说了，我了解江河。我平静地看着她，

他所有的黑料，我都知道。包括五年前，他是怎么把你父亲的『意外』，伪装成自杀的。

轰的一声。苏念的脑子炸开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会议桌才稳住身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停地颤抖。你……你说什么？你父亲不是自杀，

是谋杀。我走到她面前，将一个微型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答案。

也包括，当年我为什么……要拒绝你。第七章苏念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

像是在看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她的手在抖，迟迟没有去拿。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时机到了。我说，以前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但现在，

我有。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苏念，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她终于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那个U盘。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清醒。她抬起头，

复杂的眼神里，有恨，有疑，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个。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让王虎来见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澈少。我挂掉电话，对苏念说：半小时后，

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你可以亲眼看看，江河的底牌，是怎么在我面前变成废牌的。

苏-念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那个U盘。半小时后。咖啡厅。我和苏念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辉煌集团的老板，王虎。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当看到我时，

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他快步走到我们桌前，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澈少，您找我？

苏念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道上呼风唤雨的王虎，在我面前，

竟然像个小弟。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王虎额头上开始冒汗，

大气都不敢出。澈少，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